黑瞎子招呼两人在铺着毡子的地上坐下,自己则忙前忙后,先给古楼盛了满满一碗肉,又特意挑了几块瘦多肥少,炖得极烂的羊肉放到张麒麟碗里。
张麒麟:。。。。
这动作很熟悉。
“快尝尝,趁热吃。”他自己也坐下,却先没动筷子,而是看着张麒麟。
张麒麟看着碗里冒着热气的羊肉,又看看眼巴巴盯着他的黑瞎子,拿起筷子,安静地吃了起来。
他的吃相依旧斯文,速度却不慢,显然这很合他的胃口。
黑瞎子这才笑起来,自己也抓起一块骨头啃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怎么样?没骗你吧?我就知道你这会儿得吃点扎实的补补。”
他一边吃,一边又开始絮叨,“明天我去看看能不能弄条河里的鱼,给你炖汤喝,换换口味……
楼爷,您喝酒吗?这马奶酒晚上喝点,睡得香。”
古楼看着眼前的食物,又看看黑瞎子的殷勤和张麒麟安静的进食。
嗯,没错,这瞎子是把他当添头呢。
至少很尊重它这个添头呢。
它并非需要人间烟火,但此刻的场景却有一种奇异的吸引力。
它象征性地动了动筷子,好吃,然后慢慢的炫完了一碗又一碗。。
晚饭的气氛很安静,主要是黑瞎子在说,张麒麟偶尔点头或发出一个单音,古楼则几乎都在炫肉。
黑瞎子:。。。。。
哑巴的族人跟哑巴一个口味,爱吃的就多吃,不爱吃的就说吃饱了。
吃完了,古楼去洗碗了,看他们没看过来,就开始慢慢洗了。
张麒麟和黑瞎子现在很安静。
他们并不尴尬,反而有种自然而然的融洽。
黑瞎子也不是那种一直讲话的人。
风吹过草原,带来远处不知名虫子的鸣叫,蒙古包旁的篝火噼啪作响,映照着三人的脸庞。
黑瞎子说到兴头上,甚至比划着唱了几句蒙古长调,逗得他自己哈哈大笑。
张麒麟嘴角弯了一下,虽然很快消失,但一直留意着他的黑瞎子捕捉到了,顿时更来劲了。
饭后,黑瞎子麻利地收拾了下桌子,又沏上来一壶浓酽的砖茶。
三人就坐在星空下,喝着消食的茶。
夜空如洗,繁星低垂,仿佛触手可及。
“瞧,这星星,比北京城里亮多了吧?”黑瞎子仰着头,墨镜终于摘了下来,眼睛里映着星光。
“哑巴,你还记得不,以前在沙漠里,星星也这么亮……”
古楼:。。。。
它觉得它应该跟马儿在一起,或者跟羊一起睡觉。
黑瞎子说到一半,顿住了,似乎意识到失忆的人可能不记得了,便嘿嘿一笑,转了口风:“不过没关系,以后多看就记住了。楼爷,您说是不是?”
古楼抬起头,望向浩瀚的星空。
它的存在远比这些星辰更为古老,但此刻。
“嗯。”古楼低沉地应了一声。
小瞎子挺好的。
毕竟他们能生孩子。
想到族里那一群不下蛋的。
就头疼。
张麒麟也安静地仰望着星空,侧脸在星光下显得格外安静。
他没有说话,但周身的气息是平和的。
黑瞎子不再多话,只是陪着他们一起坐着,偶尔喝一口茶。
篝火渐渐变小,茶温也逐渐冷却。
但这份由一顿简单晚饭、一片璀璨星空和无声陪伴所带来的暖意,却缓缓渗入每个人的心中。
对于张麒麟而言,这或许是无数个流浪岁月里,罕有的。
不需要思考过去与未来、只需感受当下温饱与安宁的夜晚。
对于古楼而言,这是一次近距离的观察,还是那么合适。
而对于黑瞎子而言,这大概就是他所能想到的,最好的招待了。
让他在意的人,吃顿热饭,看看星星,安静地待一会儿。
草原的夜晚,很静,也很暖。
大晚上的,黑瞎子被哑巴捂住了嘴巴,他反抗了几下就算了,拍拍哑巴的手,知道了,他不说话了。
然后张麒麟没反应,他给瞎留着呼吸的,所以黑瞎子就这么被捂着嘴睡觉了。
古楼:。。。。
一把年纪了,总是看到这些事情。
年龄大的就是好啊,见多识广,这都不算什么了。
是人的时候男女副本都有,什么没看过,也算博览群书。
不是人的时候更厉害了,都是现场版本。
它一点都不惊讶。
小子们,你们还是太嫩了点。
张麒麟 看瞎睡着了,就看着他的脑袋,一把手就抓着瞎子的腰子,嗯,这样舒服。
黑瞎子:。。。。
他是睡着了,不是死了。
还好没有捏胸,不然瞎子要打人的。
他什么时候成了哑巴的啊贝贝了。
古楼感应到草原这里也有张家人,跟瞎子和小麒麟打声招呼就离开了。
张麒麟:。。。。。
感觉被爸爸妈妈抛弃了呢。
黑瞎子:。。。。
就他跟哑巴两个人了呢。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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