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一言难尽啊,抱歉了家人们,此书因个别问题,彻夜难眠,经过五个月的创作,没有达到预期的结果深感遗憾,也非常抱歉,感谢大家的喜欢,愿大家新年快乐,提前拜年了,正在思考新书,也希望大家继续支持和喜欢”
长津湖战役持续了十七天。
当最后一批美军从兴南港乘船撤离时,东线战场上留下了两万三千具美军和联合**的尸体。志愿军也付出了巨大代价——冻伤减员超过战斗减员。
战报送到上沪时,张百川看了整整一夜。
天亮时分,他叫来秘书:“让《解放军报》写一篇长津湖战役的报道,不要光写胜利,要写战士们怎么在零下四十度坚持战斗,怎么写‘冰雕连’。”
“冰雕连”三个字说出来时,张百川有些低沉。
那是一个连的战士,在阻击阵地上全部冻成了冰雕,但至死保持着战斗姿势。
战争还在继续。
一九五一年春,第五次战役。志愿军投入三个兵团共四十五万人,与联合**展开大规模攻防战。张百川坐镇上沪,每天接到的电报要用麻袋装。
“西线三十八军在汉江打得苦。”粟昱拿着一沓战报进来,“美军火力太猛,一个师的火炮比我们一个军还多。”
四月二十二日,志愿军全线反击。
其中打得最漂亮的一仗,是六十三军铁原阻击战。这个军奉命在铁原地区阻击美军主力十五天,掩护主力调整部署。
战斗打到第十天,六十三军伤亡过半,弹药将尽。
军长傅在电话里向兵团请示:“还能再守三天,但需要弹药。”
兵团司令杨德智问:“要多少?”
“有多少要多少。”
弹药送到铁原前线时,六十三军的战士们已经在用刺刀和石头战斗了。看到弹药箱,许多战士当场哭了出来。
他们又守了五天。
十五天阻击任务完成时,六十三军从战前的三万六千人,打得只剩两千四百人。但主力部队完成了战略调整,第五次战役以志愿军的战略性胜利告终。
一九五二年,战争进入阵地战阶段。
上甘岭成了焦点。这个只有三点七平方公里的小山头,承受了人类战争史上最猛烈的炮火。美军倾泻了一百九十多万发炮弹,山头被削低了两米。
但坑道里的中国士兵没有退。
十五军军长在电话里对四十五师师长说:“丢了上甘岭,你别回来见我。”
回答更简单:“人在阵地在。”
战役最激烈时,坑道里缺水,战士们渴得喝尿。送苹果进去,一个苹果能救一个班的命。”
有一个苹果的故事后来传遍了全军:一个苹果在坑道里传了一圈,又完整地回到连长手里,全连八个人,每人只舍得咬一小口。
上甘岭打了四十三天,美军最终没能跨过这个山头。
为了在谈判中争取主动,志愿军在夏季又发动了金城战役。这是半岛战争最后一次大规模战役,二十兵团集中一千多门火炮,一举突破南半岛军四个师的防线。
战报传到板门店,美方代表沉默了。
一九五三年七月二十七日,《半岛停战协定》签署。
战争结束了,但工作没有结束。
张百川回到军委继续军事改革,粟昱调任总参谋长,张云逸去了国防科委,三个老搭档虽然分开了,但每次开会遇到,还是会凑在一起抽烟聊天。
时光荏苒。
军事学院培养出一批批现代化指挥员,中**队开始了正规化、现代化建设。张百川参与制定了第一个五年国防计划,提出了“两条腿走路”——常规力量与核力量并重。
一九六四年,中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
张百川知道了这个消息,什么也没说,只是让警卫员拿瓶酒来。他一个人喝了一瓶,对着西北方向敬了一杯。
七十年代,中美关系解冻。张百川作为军方代表,参与了多次秘密会谈。有美国将军问他:“张将军,半岛战争如果重来一次,你们还会赢吗?”
“会。”张百川回答得毫不犹豫:“而且会打得更好。我们现在有自己的坦克、飞机、导弹了。”
对方沉默良久,最后说:“你们中国人,确实不好惹。”
八十年代,张百川担任军委一把手,他策划着中**队进行百万大裁军,从数量规模型向质量效能型转变。痛,但必须做。
九十年代,海湾战争震惊世界。张百川看完战报,连夜下达命令:信息化战争来了,我们必须跟上。
进入新世纪,中**队的变革加速。歼-10首飞,航母立项,北斗组网……张百川每听到一个好消息,就会在院子里多走两圈。
家人劝他别太激动,老爷子摆摆手:“高兴,怎么能不高兴?”
二零二五年,秋。
**广场,国庆阅兵。
白发苍苍的张百川坐在观礼台上,穿着老式军装,胸前挂满了勋章。他的头发全白了,腰板却还挺得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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