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九宵听心宠妃的五宝乾坤 第99章 文轩荒淫，皇后焦虑

春日的阳光透过精致的雕花木窗，洒在大皇子府邸的书房里，本该是读书习字的大好时光，此处却弥漫着一股与书香格格不入的甜腻香气。十六岁的齐文轩，身为中宫嫡长子，本该是勤学上进、为朝臣表率的年纪，此刻却衣衫不整地斜倚在铺着白虎皮的软榻上。他面色带着纵欲过度的虚浮，眼下的乌青即便用上好的脂粉也难以完全遮掩。

两名仅着轻纱、身段婀娜的侍女跪坐在他身侧，一人纤纤玉指拈着水晶葡萄，正娇笑着往他嘴里送；另一人则柔弱无骨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把玩着自己如云的青丝。而他的正妃赵英娥，因有孕在身，早已被挪至偏殿静养，这正殿之内，俨然成了他肆意寻欢的场所。这还不够，他前几日甚至看中了新入府的一名歌姬，竟在白日里，于这书房屏风之后便与之颠鸾倒凤，声响传到院外，让过往的仆役皆面红耳赤，低头疾走。

“殿下，该练字了……”一个略显苍老、小心翼翼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是齐珩特意为他指派的翰林院师傅。

齐文轩眼皮都未抬一下，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如同驱赶苍蝇：“滚滚滚！没看见本殿下正忙着吗？那些之乎者也，听得人头昏脑涨！哪有美人儿有趣？”他边说，边在怀中侍女的腰肢上掐了一把，引来一阵娇嗔。

那师傅见状，只能暗自摇头叹息，躬身退下。殿下这般行径已非一日，学业早已荒废多时，劝诫之言如同石沉大海。府中长史、属官也曾委婉上书，皆被齐文轩斥为“多管闲事”，甚至有几个耿直的还被寻由头责罚了一番，自此，再无人敢轻易进言。

消息，终究是纸包不住火，一丝不漏地传到了坤宁宫。

慕容婉如端坐在凤座之上，听着心腹太监压低声音的禀报，那张保养得宜、风韵犹存的脸上，先是难以置信，随即涌上滔天的怒火，最后化为一片惨白与深深的焦虑。她猛地一拍凤座的扶手，指尖的赤金嵌宝石护甲与木质相撞，发出刺耳的声响。

“混账东西！不成器！本宫……本宫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孽障！”她胸口剧烈起伏，华丽的翟衣随着她的喘息微微颤抖。她为了这个儿子的前程，殚精竭虑，与林清玥那个贱人明争暗斗，与父亲慕容峰筹谋布局，只盼他能顺利登上太子之位，将来君临天下。可他倒好，竟如此自甘堕落，沉湎女色，将大好前程视若无物！

“皇后娘娘息怒！”宫人跪倒一片，噤若寒蝉。

“息怒？你让本宫如何息怒！”慕容婉如猛地站起身，在殿内来回疾走，如同困兽，“如今那景仁宫的贱人风头正盛，皇上眼里心里只有她！她若他日诞下皇子……文轩这般德行，拿什么去争？拿什么去比？！”她越想越怕，仿佛已经看到太子之位与她儿子擦肩而过的场景。

她不能坐以待毙！必须立刻阻止儿子，也必须让父亲加快步伐！

“备轿！去大皇子府！”慕容婉如强压下怒火，冷声下令。她必须亲自去训诫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哪怕是用强，也要把他从那些狐狸精身边拉回来！

凤驾抵达大皇子府，齐文轩显然没料到母后会突然驾临，仓促间整理衣衫出来迎接，身上却依旧带着那股浓郁的脂粉香气。慕容婉如屏退左右，看着儿子那副被酒色掏空的模样，心痛与怒火交织，厉声斥责：“文轩！你看看你，还有个皇长子的样子吗？整日与这些卑贱之人厮混，学业荒废，德行有亏！你让朝臣如何看待你？让你父皇如何看待你？你……你真是要气死本宫不成！”

齐文轩自幼被娇惯，对慕容婉如虽有敬畏，但更多是不耐。他梗着脖子，嘟囔道：“母后何必动怒？儿臣不过是闲暇时放松片刻罢了。那些功课，枯燥乏味，有何用处？再说，儿臣是嫡长子，这位置，难道还能跑了不成？”

“你！”慕容婉如见他毫无悔意，甚至如此天真，气得几乎晕厥，“嫡长子？若无德行才干，嫡长子又如何？你父皇如今正当盛年，若……若再有其他皇子出众，你这嫡长子的名分，未必就是铁板钉钉！你可知那景仁宫……”

她话未说完，齐文轩却更不耐烦了：“母后总是危言耸听！儿臣知道了，以后注意便是。”他嘴上敷衍，眼神却早已飘向了内室。

慕容婉如知道，这次训诫又是徒劳无功。看着儿子那油盐不进的样子，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攫住了她。她失魂落魄地回到坤宁宫，挥退了所有宫人，独自坐在空荡荡的殿内，华丽的宫装也掩不住她此刻的颓唐与恐慌。

夜色渐深，坤宁宫内只点了一盏孤灯。慕容婉如坐在书案前，铺开一张特制的暗纹信笺，提笔时，手竟有些微微颤抖。她必须让父亲知道情况的危急！

“父亲大人亲启，”她写下称呼，笔尖停顿了片刻，仿佛在积蓄勇气，随后才继续写道，字迹略显凌乱，透露出她内心的焦灼，“……文轩近来行止愈发不堪，沉溺女色，学业尽废，儿屡次训诫，收效甚微。长此以往，恐失圣心，储位堪忧……景仁宫那边，圣眷日隆，隐有专宠之势，若其有所出，必成心腹大患……形势迫人，迟则生变。望父亲慎思，早图良策，务必于立储大局定下之前，掌控主动，扭转乾坤……女儿在宫中日渐艰难，全赖父亲筹谋……”

写至此处，一滴浑浊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滴落在信笺上，晕开一小团墨迹。她连忙用袖角小心蘸去，吹干墨迹，将信笺仔细封好，盖上自己的私印。这封信，必须万无一失地送到父亲手中。

她唤来绝对心腹的老嬷嬷，将信郑重交予她手中，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重量：“连夜送出宫，亲自交到相爷手中，告诉他，这是女儿最后的指望了。”

老嬷嬷领命，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深宫的夜色里。

慕容婉如独自站在窗前，望着窗外沉沉的夜幕，坤宁宫的琉璃瓦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她儿子的不争气，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她强撑的镇定。继承人的失德，让她和整个慕容家族的焦虑感达到了顶点。她不知道父亲会采取怎样的“良策”，但一股不祥的预感如同寒冰，从脚底蔓延至全身。她知道，为了那至高无上的权力，为了慕容家的百年荣光，父亲……或许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缘，将要行非常之事了。而这一切的导火索，除了皇帝的步步紧逼，又何尝不是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亲手点燃的呢？无尽的悔恨、焦虑与一丝疯狂的决绝，在这个曾经的帝国最尊贵的女人心中，交织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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