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的空气变得燥热起来。舒晨能清晰地感受到,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胸膛里传来的剧烈心跳,还有那奔涌在血管里的、昭示着强烈思念与渴望的躁动。
她被这熟悉又久违的热情席卷,被他娴熟的吮吻撩拨得浑身发软,意识昏沉,几乎快要窒息。残存的理智让她试图寻求一点依托,青葱般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身上游走,带着一丝怯生生的探索,抚过他滚烫的脖颈,线条分明的耳廓,最后落在他紧绷的肩头。她微凉的指尖仿佛带着某种电流,所过之处,皆激起他更深的战栗和探索欲。
就在那带着凉意的手指,即将触碰到他衬衫下那结实壁垒的胸膛时——肖明函却像是骤然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到,猛地一个激灵,几乎是触电般地弹开了身子,瞬间拉开了两人之间密不可分的距离。
这突如其来的撤离让舒晨周身一空,那令人意乱情迷的暖意骤然消散。她迷迷蒙蒙地睁开氤氲着水汽的双眼,里面满是不解和一丝未被满足的茫然,怔怔地望着他。
肖明函的呼吸依旧粗重不稳,眼底翻涌的**尚未褪去,如同暗沉的海浪。他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他没有看她的眼睛,而是迅速伸出手,带着意丝蛮横的力道,一把握住了她刚才那只在他身上点火的纤手,随即,将她的两只手腕并在一起,轻柔却又坚定地禁锢在了她的头顶上方。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带着一种脆弱的美感,也更让她感到无所适从。
他就这样静静地凝视了她半晌,目光深邃复杂,里面翻腾着太多舒晨看不懂的情绪。最终,他眼底的浪潮似乎缓缓平息,被一种强硬的克制所取代。他松开对她的钳制,俯身,轻轻将她打横抱起,步伐沉稳地走进卧室,动作极致温柔地将她放在了宽大的双人床中央。
紧接着,他拉过一旁的被子,细致地为她盖好,一直掩到下巴,仿佛要将刚才所有失控的痕迹都严密地遮盖起来。
“你身子还没完全恢复,”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被砂纸磨过,“早点休息吧。”
说完,他甚至没有再多看她一眼,便毅然起身,步伐略显急促地走进了浴室。
“咔哒”一声,浴室门被轻轻关上。
随即,淅淅沥沥的水流声清晰地传了出来,穿透门板,一下下敲击在舒晨的耳膜上。
舒晨呆呆地躺在原处,身体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被他拥吻、被他抚触的上一秒。肌肤上似乎还残留着他掌心炙热的温度,胸口那被吮吸过的地方,火辣辣的刺痛感犹在,鲜明地提醒着方才的**与失控。
可是,带来这一切的人,却已经毫不犹豫地抽身离去。
她像一个被突然抛上岸的溺水者,周身还浸染在红尘滚滚的浪潮里,心神荡漾,渴求着更深的沉溺,而那引她入海的人,却已独自退回平静的海岸上。
这巨大的落差和难以言喻的委屈,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
她甚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一股酸涩猛地冲上鼻尖,视线迅速模糊,温热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涌出眼眶,悄无声息地滑落,尽数被身下柔软的枕芯贪婪地吸了进去,不留一丝痕迹。
一转眼,舒晨已经回公司上班快两周了。
刚回公司那天,见到舒晨出现在工位上,晏子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随即笑着打趣道:“哟!舒小姐终于舍得回来啦?我还以为你要一直待在家里当你的阔太太,安心养胎呢!”
“养胎”两个字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刺了舒晨一下。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眼神下意识地躲闪开,含糊地应了一句:“嗯……在家待着也挺无聊,就回来了。”
她那牵强的笑意和明显在回避的态度,以及……那本该微微隆起却依旧平坦的小腹,让聪明的晏子立刻意识到了什么。她心里“咯噔”一下,暗骂自己嘴快,连忙收起玩笑的神色,亲昵地挽住舒晨的胳膊,迅速转移了话题,聊起了公司最近的趣事。
晏子不知这段时间舒晨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但她心里明白,舒晨如果愿意说,总有一天会告诉自己,在那之前,追问只会增添伤害。
回到熟悉的工作岗位,舒晨确实找到了一种久违的充实感。然而,她很快发现,公司最近似乎真的遇到了不小的麻烦。整栋大楼的空气里都弥漫着一种无形的紧张感,连带着财务部的工作也比之前更加繁重和忙碌。高层会议室的门似乎总是关着,里面不时传出激烈的讨论声。各种新的政策文件、紧急执行项目如同雪片般下发,各个层级,各个部门,每个员工都行色匆匆。
舒晨和肖明函见面的时间因此变得更少了。
为了节约通勤时间,他们又从老宅搬了出来,住回了公司附近那个离公司很近,也承载他们更多回忆的小院。
可即便如此,肖明函依然很晚才能回家,有时甚至干脆夜不归宿,只发条简短的信息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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