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1月17日,俄克拉荷马城,切萨皮克能源球馆
凌晨三点,雷霆队的训练馆灯光通明。凯文·杜兰特站在三分线外,连续命中第43记三分。他的动作机械而精准——接球、屈膝、出手,篮球划出同样的弧线,穿过同样的网窝。
“还不够。”杜兰特低声自语,汗水顺着额角流进眼睛。他看向墙上的电子时钟——距离比赛开始还有16小时37分钟。距离与陆鸣的正面对决,还有不到一天。
助理教练递上平板电脑,屏幕上播放着陆鸣最近五场比赛的集锦:背身单吃德拉蒙德·格林,三分线外**德安德鲁·乔丹,追身大帽克里斯·保罗,跨越半场的长传找到快下的尼克·杨……
“他的弱点?”杜兰特问。
“没有明显的弱点。”助教摇头,“非要找的话……他左侧突破后的急停跳投命中率比右侧低7.3%,面对双人包夹时传球选择偏保守,还有——他每场第一节会刻意收着打,平均第一节得分9.2分,第四节却能达到11.8分。”
杜兰特盯着屏幕。画面定格在陆鸣封盖保罗的那个回合——2米12的身高,恐怖的臂展,98厘米的垂直弹跳,还有那该死的预判能力,仿佛能看穿对手的每一个意图。
“他能预判。”杜兰特说,“不是经验,是天赋。有些人生来就知道篮球会往哪飞。”
“那你怎么打?”
杜兰特擦掉汗水,眼神冰冷:“用他防不住的方式打。”
上午十点,湖人队抵达俄克拉荷马城。机场外聚集了上百名球迷,举着“陆鸣MVP”的标语——在这个小市场球队的城市,陆鸣的人气竟然不输主场球星。
“看见没?”尼克·杨捅了捅陆鸣,“连雷霆球迷都叛变了。”
陆鸣笑了笑,低头快速通过通道。他的手机震动,是姚明发来的消息:“杜兰特昨晚加练到凌晨四点。小心,他想在你身上证明自己。”
陆鸣回复:“知道了。”
大巴驶向酒店途中,科比打来视频电话。他还在洛杉矶养伤,但显然没闲着。
“雷霆最近七连胜。”科比的画面有些晃动,他似乎在训练馆,“拉塞尔(威斯布鲁克)状态火热,过去五场场均28分9助攻。凯文(杜兰特)更不用说,得分榜第二,憋着劲要超你。”
“我看了录像。”陆鸣说,“他们的战术很简单——杜兰特单打,威斯布鲁克突破,伊巴卡护框,雷吉·杰克逊带第二阵容。但执行得极好。”
“因为简单所以难防。”科比说,“你知道杜兰特会在哪里接球,知道他会用什么方式投篮,但就是防不住——这就是顶级得分手。”
陆鸣点头。他太了解杜兰特了——2米11的身高,2米24的臂展,后卫般的运球,历史级别的投射。这种球员,你只能尽力干扰,然后祈祷他手感不好。
“你的策略?”科比问。
“让他得40分,”陆鸣平静地说,“但让其他人加起来不超过50分。”
科比笑了:“聪明。那么进攻端呢?”
“打伊巴卡。”陆鸣说,“他防我,就用身高背打;他协防,就分球给德怀特(霍华德);他沉退,就中投。我要把他打到六犯离场。”
“好。”科比点头,“记住,这场比赛不只是胜负,是联盟第一人之争。媒体已经在炒作了——‘陆鸣vs杜兰特,新时代的伯德vs魔术师’。赢了,你就是公认的联盟第一人。”
陆鸣挂掉电话,看向窗外。俄克拉荷马城的街道空旷而整洁,与洛杉矶的喧嚣截然不同。但今晚,这座小城将迎来全美瞩目的焦点战。
晚七点,切萨皮克能源球馆。
这座球馆以噪音闻名——顶棚设计让两万人的声浪能放大三倍。此刻距离比赛开始还有一小时,但球馆已经坐满八成。雷霆球迷穿着统一的蓝色T恤,高举着“BEAT LA”的标语。
更衣室里,陆鸣正在缠脚踝绷带。德安东尼教练最后一次强调战术:
“防守端,陆对位塞尔吉·伊巴卡,但随时准备协防杜兰特。德怀特(霍华德)镇守篮下,放威斯布鲁克中投,死守突破路线。进攻端,我们要慢下来,打成功率,不能让雷霆跑起来。”
科比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他通过电话接入更衣室会议:“听着,俄克拉荷马人很骄傲。他们有小市场球队的自尊心,最讨厌洛杉矶这种大都市来的豪门。所以他们会拼命,会用身体,会搞小动作。但你们不能乱,要用实力说话——用篮板,用防守,用团队篮球。”
更衣室里所有人点头。陆鸣站起身,拍了拍手:“记住,我们是卫冕冠军。七连冠的王朝球队。他们想挑战我们?可以,但得先问问我们答不答应。”
“一!二!三!”
“湖人——!”
“总冠军——!”
晚八点整,球员入场。
当陆鸣最后一个跑出通道时,切萨皮克能源球馆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嘘声。两万人齐声高喊“OVERRATED!(被高估了)”,声浪几乎要掀翻顶棚。
陆鸣面色平静,他甚至朝观众席挥了挥手——这引来了更强烈的嘘声。
跳球前,杜兰特主动走过来。两人对视,身高相仿,但杜兰特更瘦,陆鸣更壮。
“等了很久了。”杜兰特说。
“我也是。”陆鸣说。
威斯布鲁克也凑过来,这个永远充满能量的控卫眼中燃烧着战意:“今晚我要在你头上扣篮。”
陆鸣笑了:“那你得先过德怀特那一关。”
晚八点零七分,跳球。
陆鸣轻松赢过伊巴卡——虽然伊巴卡以弹跳出名,但陆鸣的起跳速度和高度更胜一筹。球拨给布雷克,湖人第一攻。
布雷克运球过半场,陆鸣在低位要位。防守他的是伊巴卡,这个刚果前锋以防守和盖帽着称,上赛季入选了最佳防守一阵。
陆鸣接球,背身靠打。靠第一下,伊巴卡纹丝不动——核心力量很强。陆鸣换策略,转身面框,三威胁,突然向右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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