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3月1日,湖人队主席办公室
珍妮·巴斯将一份文件推到会议桌中央,封面上用紫色花体字印着:“科比·布莱恩特告别赛季——‘最后一舞’全球巡演计划”。
“下赛季,”珍妮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科比的第20个赛季,也是最后一个。我们决定以‘巡演’的形式,为他送行。”
桌边坐着四个人:总裁米奇·库普切克、主教练迈克·德安东尼、球队领袖陆鸣,以及主角本人——穿着休闲装、右膝上还绑着冰袋的科比·布莱恩特。
陆鸣翻开计划书,厚达87页的文件详细规划了2015-2016赛季的每一个细节:
——全美29个客场比赛,每座球馆都会在赛前为科比准备致敬视频和纪念礼物。
——15场“经典对决”特别场次:对阵凯尔特人、热火、马刺、小牛(独行侠)等宿敌时,设计特殊的入场仪式和赛后活动。
——中国、意大利、西班牙三场海外表演赛,在科比职业生涯的重要地点进行告别。
——斯台普斯中心最后一场主场比赛的盛大庆典,预计将邀请魔术师约翰逊、沙奎尔·奥尼尔、菲尔·杰克逊等传奇人物出席。
——退役球衣仪式的初步方案:同时退役8号和24号两件球衣,悬挂在斯台普斯中心穹顶。
陆鸣一页页翻着,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七年前,他第一次走进这个办公室时,科比还是那个巅峰期的“黑曼巴”,刚刚输掉总决赛,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现在,这位传奇即将迎来最后一季。
“你觉得怎么样,陆?”珍妮问。
陆鸣抬起头,看向科比。36岁的老将脸上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解脱的微笑。
“很盛大,”陆鸣说,“配得上科比。”
“但有个问题,”米奇插话,“这样的巡演……会影响球队的战绩。球员们会分心,对手会格外拼命——谁都想在科比的告别赛季击败他,这会成为全联盟的动力。”
德安东尼点头:“而且科比的上场时间需要严格控制。我们承诺过,最后一季会让他享受比赛,但不能影响球队卫冕的目标。”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陆鸣身上。
“陆,”珍妮认真地说,“下赛季,你会是球队的绝对核心。科比的巡演需要你的支持,球队的卫冕更需要你的领导。这很困难,但……你能做到吗?”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窗外的洛杉矶天空湛蓝如洗,远处斯台普斯中心的轮廓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能。”陆鸣的回答简洁而坚定,“我会确保两件事:第一,科比有一个完美的告别赛季;第二,湖人拿到第八连冠。”
科比笑了,拍拍陆鸣的肩膀:“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三天后,湖人训练馆,队内会议
全体球员围坐在更衣室里。科比站在中央,手里拿着那份计划书。
“伙计们,”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下赛季,是我的最后一季。球队为我安排了‘巡演’——每座球馆的告别,各种纪念活动,诸如此类。”
更衣室里一片寂静。虽然大家早有预感,但当科比亲口说出来时,还是有种不真实感。
霍华德第一个站起来,这个平时大大咧咧的大个子此时眼眶发红:“科比……你真的要退了?”
“20年了,德怀特。”科比微笑,“是时候了。”
加索尔轻轻叹了口气,这位和科比一起拿过三个总冠军的老搭档,比任何人都更理解这一刻的意义。
尼克·杨挠着头:“那我以后跟谁学后仰跳投?”
这句话打破了凝重的气氛,大家都笑了。
“说正事,”科比收起笑容,“巡演是巡演,但我们的目标不会变——总冠军。下赛季,陆是你们的领袖,他说的话就是我的话。而我……”他顿了顿,“我会享受每一场比赛,但该赢的球,一场都不会放。”
陆鸣站起来,走到科比身边:“科比为我们拿了七个冠军,现在,该我们为他拿第八个了。下赛季,每场比赛都是战斗——为我们自己,也为科比。”
更衣室里响起整齐的回应:“明白!”
当晚,斯台普斯中心,湖人vs勇士——本赛季第三次对决
赛前热身时,气氛就不同寻常。勇士队所有球员——包括平时嘻嘻哈哈的德拉蒙德·格林——都主动走过来和科比打招呼、拥抱。斯蒂芬·库里甚至带来了一件签满勇士全队名字的24号球衣。
“送给你的,”库里说,“虽然今晚我们还是要赢。”
科比接过球衣,笑了:“那就试试看。”
比赛开始前,斯台普斯中心播放了一段致敬视频:从1996年选秀大会的青涩少年,到2000年第一个总冠军的狂喜,再到81分之夜的传奇,最后是七连冠的辉煌。视频结束时,全场两万人起立鼓掌,持续了整整三分钟。
科比站在场地中央,向四面看台鞠躬致意。当他抬起头时,陆鸣看见了他眼中的泪光——虽然很快就被坚毅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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