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6月18日,总决赛G5终场哨响后两小时,洛杉矶斯台普斯中心外
午夜已过,但洛杉矶的街头比正午更亮。不是灯光,是人潮——紫色的、金色的、交织成海洋的人潮。斯台普斯中心周围的十二个街区全部交通管制,警方估计至少有五十万人涌上街头,这个数字还在以每分钟数千的速度增加。
“七!七!七!”
整齐的呐喊声从各个方向传来,像大地的心跳。人们高举着自制标语:“陆鸣时代·现在开始”、“科比·永远的国王”、“七连冠·紫金永恒”。一个白发苍苍、穿着80年代魔术师约翰逊球衣的老球迷跪在路边哭泣,身旁的女儿轻轻拍着他的背:“爸爸,我们赢了,又赢了。”
而在斯台普斯中心东侧广场的大屏幕下,人群最为密集。屏幕正在重播今晚——不,昨晚——比赛的精华片段。每一次回放,都会引发新一轮的声浪。
屏幕画面:第四节3分42秒,湖人102:101步行者,陆鸣在logo处接球。
“来了来了!”人群中,一个戴着科比24号头带的亚裔青年激动地拍打身边的朋友,“看这个!历史性的一球!”
屏幕上,陆鸣站在中圈logo边缘,距离篮筐超过28英尺(约8.5米)。保罗·乔治站在三分线内一步,犹豫了一瞬——这个距离,按常理不该扑出去。
但乔治想起了教练的警告:“陆的logo三分,本赛季命中率38.3%。不能放。”
就这一瞬的犹豫,陆鸣已经收球、起跳。他的出手动作流畅得像在罚球线——没有勉强发力,更像是将球“推送”出去。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极高的抛物线,飞行时间长得令人窒息。
乔治全力起跳封堵,指尖距离篮球还有足足一英尺。
“唰——!”
空心入网!105:101!
广场上爆发出足以震碎玻璃的欢呼!那个亚裔青年把手中的啤酒泼向天空,金黄色的液体在灯光下像庆典的彩带。
“28英尺!常规赛他就这么干!总决赛他还这么干!”青年对着天空大喊,“陆鸣!你是个疯子!天才的疯子!”
屏幕切换:乔治的表情特写。
那双一向冷静的眼睛里,第一次闪过了一丝……茫然?不,是无力感。你防他突破,他投超远三分;你贴他投篮,他一步过你;你包夹,他传给空位的科比或加索尔。这个2米12的中国人,像个全能的篮球幽灵,无处不在,无所不能。
乔治赛后接受采访时那句话,此刻以字幕形式出现在屏幕下方:“我尽力了。但有些夜晚,有些对手,你只能脱帽致敬。”
屏幕画面:最后1分07秒,湖人112:108步行者,步行者进攻。
这是步行者最后的反扑机会。乔治借罗伊·希伯特掩护切入,接球起跳——但陆鸣从弱侧闪电般补防过来!他的启动速度完全不像个内线,更像是个摇摆人!
封盖!
不,不是封盖。陆鸣的手指没有碰到球,但他的存在完全笼罩了乔治的投篮空间。乔治被迫调高出手弧度,篮球砸在后沿弹出!
德怀特·霍华德保护下篮板,第一时间找到陆鸣。
快攻!
陆鸣自己推进,前场三打二。他运球到三分线外,做了一个逼真的投篮假动作——追防的乔治和兰斯·史蒂芬森同时飞扑过来!
然后,陆鸣收球,从两人缝隙中击地传球!
篮球像长了眼睛,穿过乔治的胯下,精准找到跟进的科比·布莱恩特。
36岁的老将接球,迈出两步,在34岁的保罗·加索尔补防到来之前,用一个略带滞空的后仰跳投——
“唰!”
114:108!比赛基本失去悬念!
广场上,无数人捂住了嘴。那个传球——胯下击地、穿越两人、恰到好处的力道和旋转——这是魔术师约翰逊级别的视野,是勒布朗·詹姆斯级别的突破分球预判,但由一个大个子在快攻中完成?
“他到底还有什么不会的?”一个穿着陆鸣99号球衣的中年白人男子喃喃道,“得分、篮板、助攻、盖帽、抢断……他甚至能像控卫一样推进和组织!”
他的妻子——一个同样穿着湖人球衣的非裔女性——搂住他的肩膀:“亲爱的,我们正在见证历史。就像我爸总说他见证了乔丹,我们的孩子将来会说:‘我爸妈见证了陆鸣。’”
屏幕画面:终场哨响,彩带飘落,陆鸣和科比拥抱。
这个镜头被反复播放。每次播放,广场上都会安静几秒,然后响起温暖的掌声和口哨声。
人们看到:科比紧紧抱着陆鸣,在他耳边说着什么。陆鸣闭着眼睛,泪水混着汗水滑落。然后科比笑了,拍了拍陆鸣的后背,把他推向场地中央——推向聚光灯,推向全世界。
“传承。”人群中,一个戴着眼镜、抱着笔记本电脑的年轻人轻声说。他是一名来自中国的留学生,专程飞来看总决赛,“就像当年乔丹把火炬传给科比,现在科比把火炬传给陆鸣。只不过……这次交接发生在同一支球队,同一个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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