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其实儿臣一直有一疑惑未曾得到过答案。不知母后可否为儿臣解答?”
“但问无妨。”
伊秋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问,毕竟这话实在大逆不道,然自己要是不问,定然会遗憾终生。
“秋儿?你倒是快说。”秦之恋见伊秋忽然闭嘴不说话,心中多了几分兴趣,同时也有几分不详的预感。
伊秋听到秦之恋督促他,连忙喝了口茶,润润喉,做足了心理准备才问:“母后,西雪帝国可有律法言明,父业的继承者必须是长子?”
“这?好似是没有。”秦之恋思索一番,摇了摇头,长子继承父业,此乃一条不成文的律法,众人皆守此法,可并未写明于律法之中。
“那,若是次子继承,也无不可。可是如此?”
“荒唐!”秦之恋听到那番话,拍桌而起,呵斥道:“既有长子,为何需由次子继承?长子继承乃祖训!”
伊秋见她这般气,心中大为不解,问:“祖训又怎得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大胆!你这逆子是何意思?”
“母后息怒,儿臣只是想说?这样吧,儿臣给您讲个故事——有户富人家生了两个儿子,长子不善言辞、不善交际,但在习武一面,极有天赋;次子反之,不喜习武,在经商一道颇具慧眼,自幼便与父亲走南闯北,结识了不少的道上人。”
伊秋说到这,顿了一下,见秦之恋没有要阻止自己的意向,又继续道:“在富商临终时,富商决心,要将这家业留给次子,这事本是合情合理,因次子更善此行,而长子淡泊名利,然众人皆斥责这富商大逆不道,偏宠幼子。这错,到底是众人的,还是那富商的?”
“你可是认为长子继承父业,不妥?!秦之恋其实刚开始听这故事,就明白伊秋想说什么,可她还是耐下心来,听他说完了。
伊秋清楚,自己的目的很明显,自己的母亲又不是什么傻子,当然是一听就明白了自己这小故事里的弦外之音。
只是看她反应,恐怕根本没有被自己劝服。
“若按故事里说,这习俗,却是不妥。长子不善此道却被迫继承家业,迟早会毁了家业。”
秦之恋闻言冷笑一声,道:“非也。若是长兄继承父业,次子身为弟弟,定是会留在兄长身旁助他一臂之力。故而不会有什么惨剧。”
“可为何不能放长子自由?次子本就擅长经商,为何不能让他接管家业?这般折磨长子为何?长子本可做个将军,又或者一个简单的捕快,肆意的活着。为何要让他守着那庞大的家产?”
“身为长子,本就比其他兄弟多了许多责任,长子该扛起养家的责任、守好弟妹、为家付出。”
“为何一切都由长子承担?次子、三子等又为何存在?”
“他们亦得为家,只不过无需像长子那般付出罢了。”
“母后!”伊秋气呼呼地看着秦之恋,想说什么,可又因对方是自己的母亲,不敢轻易开口,最后想了许久才说:“为何不能让所有人做自己想做的,这样难道不会更好吗?。”
“你怎知,这般会更好?万事皆有意外,更何况,无规矩不成方圆,你这般倔强又是为何?”秦之恋抿了抿唇,不难看出她此时此刻心情颇为不悦。
见母亲的脸色极差,伊秋暗暗说了声糟糕,总算是软下态度,说:“儿臣性子却是倔,希望母后不要放在心上。今日外头天气不错,可要去御花园?”
秦之恋闻言嗤笑一声,问:“你还知道要带本宫出去散心?本宫还以为你想把本宫活生生气死呢。”
“不敢不敢。”伊秋扶着秦之恋,步出大厅。
日光温煦,天气晴朗,些许暖风吹过,的确是个舒服的日子。
“母后可觉得热?”伊秋守在她身旁,小心翼翼地问。
秦之恋并不理他,沉浸在这温暖的风中。
伊秋见此住了嘴,开始思考着等会儿该如何开口秦之恋才不会生气。
过了许久,秦之恋觉着有有些渴,正想唤人泡杯茶,伊秋就立马奉上了一杯。
“这会儿怎么这么乖?”秦之恋调笑道。
伊秋道:“不敢不敢,儿臣可不敢做这般大逆不道的事。”
“要是是真的就好了。”秦之恋叹了口气。
“自是真的。”伊秋坚定地说。
“得了吧。”秦之恋看了他一眼,心中很是无奈。
“母后,儿臣心中其实有句话,一直不知道该如何告诉母后,然今日实在是憋不住了,希望母后不要怪罪。”伊秋想了很久,怎样开口才会显得自然,又或者不吓到母亲,可他实在是想不到除了这样以外的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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