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因为听着箫声想到了往事,不由声音也温柔了许多,道:“什么事?你可不许节外生枝。”
秦之恋道:“绝非节外生枝,我只是想替伊冰川问个明!”
墨一听到伊冰川三个字,不由恨从心起,叫道:“什么?”
秦之恋冷冷道:“冤有头,债有主,我们只是想知道,你究竟是什么人,看你的年龄,伊冰川应该不至于伤到你这里来吧。”墨叫道:“伊冰川是没有直接伤害到我这里来,但是他杀死了我的父亲,母亲也含恨而终,而且害我内力全失,我一人苟延残喘至今,就是为了给家人报仇。”
秦之恋不由苦笑,低声劝道:“冤冤相报何时了,如果我们的死能换得你灵魂的安灵,希望你以后千万要好好活下去,再不要做那些个伤天害理的事了。”
墨冷笑道:“人都要死了,你还真是操心的多,管我以后怎么做人,你究竟还有多少话要说?我可等着不耐烦了——”
秦之恋眼睛一闭,道:“伊冰川要是无活路可走了,我也决不苟且偷生,你快点动手吧。”
墨叫声:“好!”左手掌风立起,向秦之恋一掌劈下!秦之恋紧闭双眼,等着死亡的那一刻来到,墨那冷森森的掌风已经触及脸颊时,忽得一阵凉水溅到身上来,带着浓浓的酒味。而后紧接着听得一声惨叫,墨那逼人的掌风倏忽停住,秦之恋不由睁开双眼,只见墨突然滚倒地下!
原来秦之恋吹箫是为了报警,这个箫声是她跟部下接头的暗号,所以她之前一直用的是缓兵之计,想等部下闻声来救,那知终是远水解不了近渴,久等不来,眼看就要丧身在墨的掌下,秦之恋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了,没想到事情又有了转机,不由暗自欣喜,等她定眼一看,原来又是莫辞赶上前来,关键时刻从墨的后方,出奇不意的给了他重重一击,把一坛雄黄酒点燃砸向了他的后脑勺,随后瞬间那酒上的火苗遇上墨的头发就燎了起来,墨这一下受了重击,不由难受的把头摆直来,想摆脱这火苗,耐何遇上这种火苗他所有的法力都使不上劲了,反而把头发上的火苗又甩到了脸上,跟着脸上也跟头上一样起了火种。
墨现在不但披头散发,而且脸上也被烧得溃烂不堪,真正行同鬼魅一般,嘴里不停的发出阵阵凄厉人嚎叫。
秦之恋这时忙把伊冰川拖到远离墨的安全地带,向随后跟来的莫辞问道:“为何其他人都被定住动弹不得,你却可以得以脱身。”
莫辞看着两人终于被救了下来,放了心,随即回答道:“许是我泼雄黄酒的时候,也沾染了一身,所以墨的法力对我于我就相对弱一些,我自己挣扎的万分辛苦,发现竟然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可以动了,连忙过来救你们。”
说话间,秦之恋的部下离他们最近的几个首先赶了过来,为首的面相精明的中年男子上前:“对不起,我们来迟了,让你们受苦了。”
别看秦之恋平日里嘻嘻哈哈,这个时刻却是一板一眼,她眉头紧皱,吩咐道,指着远处的墨说道:“你们把那人收拾妥当了,就给丢地牢里,再等其它弟兄来了后,一起把这里收拾齐整了,今天事情就不怪罪你了。”
众人领命后,连忙凑到墨的身旁,正好都带着那种轻巧的弓弩,大家齐刷刷半跪蹲的地上,接连一口气对着墨发了十几箭,墨不堪重击,终于像个破败的人偶一下,轰然倒地,再也起不来了。
墨倒在地上那一刻,意识里最后出现在他脑海里的,却是小时候看母亲在花圃里放下一些种子种花的情景,由于天气干旱,她把种子埋得很深。过了几日,母亲带着年幼的他去花圃里察看,翻开土壤,他们发现很多种子都长出了长茎,顶是瓣黄黄的嫩牙,这柔弱的生命正在土壤的空隙中七弯八拐地往上生长着,很快就要破土而出。
他当时就惊讶地问:“娘,小苗长眼睛了吗?”
“没有。”
“那它他怎么都知道要往上长,而不往下长呢?”
“因为它要寻找太阳,没有阳光它们最终会死的?”
他又问母亲:“娘,我要是没有阳光会死吗?”
答案是肯定的,但母亲并不敢这样回答,只好对他说道:“孩子,你放心,不会没有阳光的。”
而现在的他,缓缓闭上眼睛,心里默默念道:“娘,我是不是死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