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墨感觉到自己的血肉在一寸寸燃烧,就连骨骼都是如此。“嗷~~~伊冰川,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墨的身形一缩再缩,终是受不了来自四肢百骸的剧痛,嘴角直哆嗦,跟前一黑,晕了过去。
等墨再醒过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自己一条蜡黄、微黑的手臂,上面布满了触目惊心的血痕,皮开肉绽。然而这一切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一身异常纠结发达的肌肉和筋脉早已彻底地消散,不见半分踪影,周身的黑气,也已经慢慢地散去,他最终还是恢复了普通人的样子。
这身躯太废了,墨不由苦笑了一下,以一个凡人之躯承受那么大的变化,再被打回原形时,原气耗损得干干净净,他挣扎着踉踉跄跄站了起来,就两下动作便气喘吁吁,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都像是散架了一般。
墨蹙着眉,心里想的却是,不能被打倒,复仇之事还未完成。此时他的胸腔像是要炸开了一样,墨不由捂住心口,突然发现什么东西硌着手,他掏出来一看,原来是他留着得纤一送的那半颗药丸,墨连忙掏出来往口里塞。咽下那一刻,一股清凉进入身体,顿时减轻了全身的燥热感,全身上下的血脉无不被熨烫得舒舒服服。
此刻的墨,发丝披散在肩头,漆黑如墨,面庞露着坚毅的表情,有着古铜般的光浑,身上的肌肉仍然很是饱满,只不过换成了正常人类的样子,眼眸炯炯有神,一点都不像刚刚受到重创的人。
这时,墨已了然明白,先前金光闪闪,耀眼生辉的流动着的金黄色海洋,其实就是伊冰川他们用之前在山谷里用剩下的雄黄酒在暗阁里摆的阵法。原来巧在这间暗阁的构造十分奇特,屋顶成圆锥形,而且这圆锥形的屋顶,竟是用金箔包在里的面的,与山谷间的气场十分相像,跟那雄黄酒布置出来的阵法,当真是相得益彰,这些难以思议的事情,饶是墨见多识广,也闻所未闻,不得心里暗暗佩服,以至于他掉以轻心,再次着了伊冰川的道。墨边用心法再次提炼自己的内力,一边跟伊冰种道:“没想到你可以用同一种阵法把我困两次,可是你是否知道这阵法的真正来历。”
伊冰川和秦之恋正准备把墨彻底制服,再离开这里,没想到墨这么快又站了起来。伊冰川听闻墨这样问,便反问:“这是我祖上留下来的暗阁,自我出生之生就存在了,但是并无人真正告诉过我真正的来由。只知道宫中几十年前从外藩来的一位高人,他曾到祖上府中做客,看风水时,他就料到这屋内有暗阁,便告诉祖辈人,这暗阁日后定要发生一件大事,只有用金箔铺满屋顶,才会保一时的平安,而且平日里,府中定下禁例,这暗阁是不许外人来的,除了第一继承当家人知道。没想到今日终是派上了用场,那金箔顶正好封住了你体内强大的妖气,让你在这里暂时不能施展,而那雄黄酒的阵法在与金箔产生共鸣,才会激浪四伏,给你这么重的打击。”
墨不由笑道:“这位高人究竟是何人,竟能算出百年后有我这么一号人物前来寻仇,让你的先人早早就做好了防备?”伊冰种道:“小王也十分佩服这位高人的远前,可见善恶因果一切冥冥之中都有注定,天既然不让我亡,你可以反省一下自己的一腔执念是否有错呢?”
墨不由苦笑道:“这从金箔屋顶的手法来看,那位高人很可能就是纤一的是师傅,纤一的师傅和师娘就是我修炼蛇蝎**的创始人,只因这个**太损阴德,快修炼成功之际,纤一的师傅觉悟到此法终是伤天害理,纵是修炼成全天下最厉害的怪物,也不过是牺牲了无数幸福人的性命和残害了无数幸福家庭才得来的,料到自己最终也是不能得以善终,所以便与师娘决裂,云游四方来寻找破解之法。而她的师娘便自己创立了一个族派,用来传承这个法术,但是她对自己的容貌是极其自负的,断断不会自己去修炼,并也不准自己族内的女子修炼,但最终还是因为这个原因,遭到了灭门之灾。”
伊冰川夫妇还是第一次听得这些往事,不由感叹连连,伊冰川不由说道:“怪不得听闻父辈说那高人是一个黑衣斗篷盖脸的奇人,没有人见过他的容貌,只知道露出的容貌皆有溃烂和疮口。”墨凄然道:“炼这种邪术之人,都是做尽了违背天意,伤天害理之事的大恶人,是不会有什么善终的,往往死状都是极惨,生前也必定保受痛苦煎熬。”伊冰川大为震惊道:“你明明知道是这样的下场,却一头扎进去修炼,为了什么,仅仅就是为了一些不知究竟的往事和莫明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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