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严也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对伊冰川很是尊敬,伊冰川看清严这个样子,也特别开心,觉得他确实是可信之人,但是直接跟他讲自己的家事,伊冰川还是有点不太好意思,并且那些事情当中也夹杂着一些很痛苦的回忆,这些事情让伊冰川每一天只要想到了就备受煎熬,所以伊冰川只能边喝酒边思考准备找一个合适的时机,跟清严讨论后续的一些事情。
两个人详谈身患,从国家大事,到琴棋书画,各个方面都很契合,伊冰川甚至要把清严奉为知己了。
“清严啊,我在想,那么偏远的地方是怎么生出你这个妙人,和你相处聊天真的是特别开心啊。”伊冰川边喝酒边和清严聊着天,已经完全放松下来了,一副朋友的口吻跟清严说话。
清严听后立马表现的很惊喜,毕恭毕敬地说:‘陛下,臣可担不起您这样的夸奖,要说,这普天之下这只有陛下您这样的人才能称得上绝世奇才。我只是一介草民,由着一点小小的才能而已,陛下您是天纵英才。’
伊冰川听着清严的奉承,心里也没在意,自从当上了帝国皇帝以后,每天听到的都是这些恭维,已经麻木了,有时候就有点怀念以前的那些日子,那些人了,师傅,房暮风,房暮云那些人走的走,死的死,只剩下几个人了。伊冰川内心有点难过,但是却不能在自己的臣子面前表露出来,他很压抑,只能一直灌酒来排解。
清严是一个聪明人,很明显地就看出来伊冰川心情好像一瞬间变得特别不好。就立马回想自己刚刚说了什么,但是觉得自己并没有出现什么错误,说一些不中听的话,虽然有相处一些日子,但是对于这个陛下的脾气,有的时候清严并不能够完全摸清楚,他觉得伊冰川是一个心机很深,藏得很深的男人,不然也不可能夺得皇位,他的皇兄可是一位心机深沉,心狠手辣的人。
伊冰川看清严也陷入沉思,一脸纠结的样子,以为是自己的冷淡让清严受惊了,便跟清严说:“清严,你怎么了?在想什么事情?”
清严猛一下听到伊冰川的声音吓了一跳,但是还是很快的调整好,跟伊冰川回话:“陛下,臣刚刚看您愁眉不展的,在思考是不是刚刚臣有哪些地方冒犯您了,正在忏悔呢。”
伊冰川听到清严的解释感到很好笑,这个清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总是小心翼翼地,自己又不是暴君,都让他来自己帐中喝酒吃肉了,还没有留下一个仆人,他还这么毕恭毕敬的,一点都不能放松下来,实在是太没劲了,还在想文人是不是都这么迂腐啊,看莫辞就挺好的,并且自己跟莫辞认识的也比较久,所以相处起来更随意一些,伊冰川想着自己的心事,但是害怕清严又多想,立马拉回思路。向清严道:“清严,你多虑了,我刚刚只是想到了我的一些朋友,难免有些伤感。”
“陛下,怎么会突然想到自己的朋友呢?定是臣哪个地方说的不好了,引得陛下想起来了。”清严道。
“是啊,就是你这个样子,不管什么时候都要奉承我一下,很大的隔阂,一点都不亲近,才让我想起我的朋友,怀念过去的那些时光。”伊冰川喝了很多酒,话匣子也打开了,就跟清严讲了听多了,没有特别多的避讳。
清严听后,连忙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沉声道:“我没想到陛下能待我如此,对我如此信任,甚至把我当朋友,说实话,虽然我人缘好,但是真正的朋友并不多。并且,我从家乡来到皇城,只是想为这个国家出一份力,能得到陛下的赏识,上个一官半职,让我的才能能够得以施展,这件事情,清严已经很感恩,无以为报。所以有的时候,并不敢去奢求太多,陛下把我当朋友,真的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清严说的越来越激动,又饮一杯酒,跪着跟伊冰川磕了一个头,表现的很动容。
伊冰川看清严行了一个这么大的礼,听了清严的话也很动容,身边的朋友大多都已死去,让伊冰川对于朋友的渴望也很急切。于是伊冰川立马扶起清严,跟他说:“清严,不必行这么大礼,我这个人最不在意的就是这些虚礼了,从今以后你我在朝堂之上是君臣,朝堂之下是朋友,以后没有旁人的时候就不要拘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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