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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送黑衣人离开,看到黑衣人下了楼,老鸨开始对姬语纯不客气的问话了。“你都会什么呀,是京城里谁家小姐呀,在家学没学过私塾,女工之类的呀。”老鸨问道。姬语纯咬紧牙关什么都不说。还摆出一副大小姐的样子,清高的不行,就是不理不问。
老鸨看了她这个架势,也没有恼,还是耐心的一件一件的事问着。姬语纯还是不回答,先是坐到了床上,然后低着头不说话。老鸨问来问去,还是不说话。这时候老鸨听见有肚子咕咕想的声音。马上明白了,派人先去准备饭菜,弄好了马上送来。姬语纯看老鸨觉得她也没有那么讨厌,就放松了警惕,想着先有饭吃,也就没有那么抗拒了。这个姬语纯就是受不了苦,一想到没有饭吃,自己从心里就受不了了。这就是人的略根性,没有缺点的人才是无谓的,像姬语纯这种人注定要有这样的命运。饭菜送上来了,姬语纯大口吃着,老鸨在一旁看着。不动声色的看着她吃。老鸨是什么样的人呀,人家都身经百战了,对什么样的姑娘都有一套,对这种自视清高,有本事,实际是社会小白兔的人,早有手段。不用着急,这个姑娘肯定能服服帖帖的。
“你在家学过女工吗,读过书吗?”老鸨先是问这两样,看她怎么回答:“读过书,但是我不会做女工,原来家里都是有下人在做。”姬语纯老实的回答。老鸨想想,继续往下问着。“你会唱曲子吗,会弹琴吗?”“弹琴会,但是曲子不会唱。弹琴,我只弹6根弦的古筝。”姬语纯头都没抬说着。老鸨知道了,看到她这个样子。6根弦的古筝,是世家小姐常弹的乐器,原来这个小妞是个世家小姐呀。“你会写字画画吗?”老鸨又接着问。“写字多少会一点,画画不会。”这个姬语纯回答的倒是干脆,没有走脑子就说了。这样看来,这个小妞是什么都不会了,世家小姐也就是会个琴棋书画,她连琴棋书画都弄不好,也就是是个落魄小姐罢了。老鸨这样想着,心里马上有了主意。接下来,该使出她的狠招了。也就没有了耐心开始发狠问姬语纯了。
“你这个也不会,那个也不会,还得都得请师傅教你,你这个赔钱的东西。我怎么就相信了刚才那男人的话,说你是个什么都会的世家小姐,等着将来能卖个好价钱。”老鸨说着,哭天抢地的,还用手绢掩着面垂着泪。姬语纯看着她,都没有搭理她,自顾自的在那里吃着饭,一生都没有坑。
老鸨见她都没有回应自己,知道她还摆着着她的小姐架子,这回开始不客气了。马上把脸黑下来说到:“你到了我这里,就得听我的,不管你在家是什么大小姐,大奶奶之类的,就是天王老子来到我这里也得守我这里的规矩。我让你学什么就学什么,你还得好好学,特别是伺候人的办法,你得一一学会。到时候你往外边一站,人家看到我这风月阁的姑娘都要笑脸相迎的。”老鸨说着,自己好像也陷入了一种骄傲的情绪中。“我学什么学,我才不学呢,你凭什么指挥我,你知道我是谁吗,在家我爹都不让干这干那,你来指挥我,你想的太美了。在说谁说我要当你们这里的姑娘,我是暂时来避难的,谁要做那个卖笑的姑娘,我可是清白人家的姑娘,你不能逼良为娼呀。”姬语纯像蹦豆一样,连续说着这些话。“你说什么呢,你还是好人家的姑娘,那怎么你爹不来接你,你娘不来看你,你知道你是怎么回事吧,还在这里说你原来怎么样,原来怎么样我不管,我也犯不着管,你原来是个大家小姐怎么啦,但是你现在落魄了,落到了我的手里,你不愿意也得愿意。”老鸨毫不客气的说到。
姬语纯吃惊的耍着这大小姐脾气,老鸨都不吃一套,一会自己该怎么说,该怎么办。现在看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了,都是自己没有骨气,为了几顿饭,几件暖衣就然就把自己卖到了妓院。自己这个后悔呀,但是后悔也没有用,进来容易,出去可就难了,一看那个老鸨就是不好对付的人。
“我再问你一句,你是学不学东西,学好了好伺候客人,你说说呀。”老鸨子有点不耐烦的说。“我不学,我不学,你想怎么着,我不怕,我就是不学,我也不伺候客人,我是好人家的女儿,我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我要回家。”姬语纯连忙说道。“你想来就来,想回家就回家呀,晚了,我这里不是那么容易来容易走的。”老鸨子邪恶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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