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去秋来,时光飞逝,转眼间半年时间已过,在秦之恋的指挥之下,庄子开始渐渐的修缮了起来,世道也开始慢慢趋于平静。
可秦之恋知道,这一切都只是暂时的,在这平静的表面之下,则是一场更加汹涌的风暴。
而秦之恋唯一能做的只能是在这风暴来临之前,最大化的增强自身的实力,让自己在这风暴中活下来的筹码,达到最大化。
一切都恢复的差不多了,秦之恋也发觉自己光是控制经历命脉虽然很有用,可是那都是在她真正成功之后,但是现在这过程太过坎坷漫长,未知的事情也太多,秦之恋不得不担心这些事情仅仅只是一些不成气候的小人物都让她如此艰难,更不用说那些隐藏在暗中的敌人了。
秦之恋感觉身上顶着巨大的压力,她感觉自己就像大海中飘着的小舟一般,风雨交加,岌岌可危,好像一个朋友也没有,所有的东西都向她袭来,在这股巨大的压力下,秦之恋感觉自己被压迫的几乎快要窒息了。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困难,她想要放弃,因为她累了,可世事无常,聚散终是缘。
正当她准备区自己的厢房休息时,突然一位家奴神态慌张的闯了进来。
“小……小姐。”家奴吞吞吐吐的支吾半天,也没说出个一二三。
“慌什么,有什么事不会好好说话。”秦之恋黛眉微皱,喝问道。
“是,小的记住了,家奴点头应道。”随后整理下语言,开始缓缓交代了起来。
“你说什么,宫中出事了,平西王云扬起兵在边疆造反,而且派出杀手刺杀皇上与太后未果,引得皇上震怒,连我父亲也跟着受了牵连。”秦之恋急迫的问道。
“平西王造反,皇上为何要迁怒于我父亲。”秦之恋再次问道。
“小姐有所不知,当年平西王进京做官,还是相爷想向皇上引荐的,说起来这平西王也算是相爷的半个门徒了。”家奴急忙解释道。
听家奴这么一说,秦之恋也是瞬间明白过来,平西王在边疆起兵造反,又派人刺杀皇上与太后,皇上心中虽有心杀之而后快,可惜现在平西王拥兵边疆,与朝廷分庭抗礼,皇上心中怒气难平,所以才会怪罪于自己的父亲。
也不知道,父亲现在的处境如何,秦之恋的心中充满了担忧。
“我父亲现在在哪,有事没有?”秦之恋语气中满是担心,向家奴再次问道。
“小姐请放心,相爷并没有出事,只是皇上下令,让你进宫,去侍奉太后。”家奴回答道。
“入宫侍奉太后,什么侍奉,说的怪冠冕堂皇,不过是变相的软禁罢了,把我当作质子,以此来要挟父亲,让他不要与平西王一样去造反。”秦之恋长叹一声,缓缓说道。
“你先下去吧,有事我叫你。”秦之恋略微沉吟后,缓缓说道。
是,家奴告退,偌大的房间里再次只剩下秦之恋一个人,看上去是那么的孤独无助。
“唉,一声长叹,秦之恋站在窗边已经足足一个多时辰了,原本秀丽的黛眉也皱成一团,眉头紧锁,此刻的秦之恋感觉身心疲惫,却又无计可施。她很累,想有个肩膀开依靠,不知为何她脑海中竟闪过了采花大盗的模样。不过很快她就摇了摇头,被自己这怪诞的想法吓了一跳。”
“皇宫,敌对势力,采花大盗,还有隐藏在暗中的敌人,如同一个个惊天巨浪向她袭来,她就像那在大海中飘荡的小船,随时都有翻船的风险,而一旦翻船,就会在顷刻间覆灭。”
忽地,一只通体雪白的小鸟从窗口飞了进来,落在了秦之恋的肩膀上,啪嗒,一张纸条折成的信,落在了秦之恋的手上,只见上面写道:“徒儿,天下已乱,湛卢剑出世,这就意味着,君仁爱,伴在侧,君无道,伐暴君,湛卢出,天下乱。你若是想不再受朝廷的控制,必须拥有一个,不再隶属于朝廷的地方,还有朋友也该不是敌人,敌人未必不是朋友。”将纸条看完后,秦之恋就拿起火折子,把纸条给烧了,因为她知道这关系到整个家族的存亡,若是不小心到了有心人手里,那相府就会麻烦大了。
“朋友未必不是敌人,敌人未必不是朋友。”秦之恋喃喃道。开始反复琢磨这句话。
“好一个,朋友未必不是敌人,敌人未必不是朋友。”不愧是师父,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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