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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说话的主一听就是蛮横不讲理而且十分的粗鲁,店里的帮工刚好已经走过去,言语明显讨好的趋近道:“几个官爷,今儿想吃点啥呀?有新进的菜品,要不尝尝鲜……”
其中一名像是带头的男子声音,不等店小二说话,打断他的话:“赶紧送一些吃的、喝的上来,想饿死我们呀……。”
“好咧……”店里的帮工只好乖乖照办,边应着连跑带爬的去张罗了。
凌飞本想接着问:“那进到宫里的人有没有出来的呢?”
店家不知是不是因为惧怕外面的人,说话开始支支唔唔、吞吞吐吐:“有的人花了大价钱,是把有些个人给赎回来了,但是……”
店家说到这里,再也说不下去了,而外面那些官差又开始扯着嗓子叫道:“老板咧,大爷我来了,怎么老板也不出来迎一下,越来越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店家一听这声音不由战战兢兢的应了声:“官老爷,马上来了。”说完就急急忙忙奔出了包厢门口。
屋里几个人便不再作声,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这么半天才过来,到底在干什么?!”那官差十分的不耐烦,店家唯唯诺诺应付着,声都不敢吭。
随即听到有人用佩剑敲打着什么纸张的声音:“看到没有,这几个画像,是上面放下来的,要我们连夜追捕,这可是逃离的要犯,你们不论谁看到,都要第一时间报告我们,谁要是胆敢窝藏这些人,一律同罪处理,格杀勿论!”
凌风几个人互相对望了一下,猜到这些人肯定是来捉拿他们的,看来玉涵早就知道他们已经来了,只是一时找不到他们的行踪,好在他们几个早有准备,早早进行了伪装,差点连自己都认不出来自己了。
先下手为强,凌风率先冲出房门,装作无意中路过那些官差的面前,只是回头望了望那些画像,果然,就是他们几个人,那官差看到凌风作这边张望,立即用剑柄拦住了他,“喂,你看什么看,你是不是知道哪里可以见到他们?”
“我知道,我还可以带你们去找他!”说话的不再是店家,而是凌风,他此时看起来落魄又凄惨,一头脏发、落脸络腮胡子,一身破衣也脏兮兮的,只是满面风尘的脸上,那双眼睛露出的精光,让人不能小觑。
官差立即有些欣喜:“哦,那赶快带大爷我们去找他们,抓到重重有赏。”
凌风立即自动的坐下来,大言不惭的贪婪道:“可是官爷,我几天没有好好吃东西了,好饿、好渴。”
店家受不了的摇头,敢在官爷面前这样说,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这……”
带头的男子看着凌风:“这好说,我们也要吃饭,我请你好好吃一顿,吃完立即动身去捉拿要犯,只有你有半句虚言,或者让他们跑掉了,拿你项上人头便是!”
“行!但你们说话算数,赏钱可一分不能少!”他故做贪婪的说道。
那几个官差迅速的交换目光,笑容有些阴险,一口答应下来,凌风自是知道这些人肯定是找到嫌犯后还是会灭口的,那么大一笔赏银,他们怎么会留到外人手中。
菜很快就上来了,凌风低头以手就饭、喝酒,整张脸油腻腻的,又是饭又是菜,狼狈不堪,脸上的笑容也令人觉得厌烦,他知道这些人不是带着善意的,所以故意装装样子,骗骗他们。
吃饱喝足后,他立即被这些官差一把揪到店门口,“你确定看到他们啦,你看清楚他们长啥模样了?”官差再次强调的问着。
“他们化成灰我都认得呢!”凌风将几人的模样再次细细描述后,官差们已经确定凌风说的这些人就是他们要找的人,因此陡然转身,“快带我们去。”
凌风马上带着他们前往人烟偏远一点的地方走去。
路上,昏暗的街道上,时不时传来一声声哭喊在凌风的耳边回荡,原来路边随处可见的搭起和要拆除的灵棚——那些灵棚里立着些花圈,铺着草席;草席中间的人火盆里,盛着枯黑的灰烬。草席上往往跪着一些幼小的孩儿,披麻戴孝,哭红了眼眶。
不论棺中人生前是什么性格,何等身份,如何生,如何活,如何死,人生最后一幕戏都总是一般相像。千家悲喜看到旁人眼里,都演绎成了一个模样。
黑发人送白发人本是人间常事,却不知白发送了黑发该讲究些什么习俗,心头什么滋味,因为凌飞看到更多的是白发苍苍的老者站在那里,伤心欲绝,真不知他们该怎么面对以后支离破碎的生活——所谓阴阳两隔,物是人非。一个又一个的家庭就这样破碎了,凌飞看着那些灯光射过来,让人觉得无比压仰,仿佛沉闷的空气都从头顶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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