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一般的石弹,不分敌我地覆盖了纠缠在一起的战斗一线。
不少被注射了【腐蚀药剂】的奴隶鼠被石弹原地打爆了,这些不断抽搐、摇头,只知道尖叫着向前狂奔的奴隶还没来得及冲进凶爪氏族的线列,就被石弹引爆,把亮绿色的体液炸得遍地都是。
第一批冲上前去的凶爪氏族鼠战士被完全覆盖在了杀戮区域之中,一大半鼠辈叫四射飞溅的腐蚀性体液泼了个正着,它们尖叫着丢下手上的武器,疯狂地满地打滚,似乎这样就能把不断烧灼着皮毛的可怖酸液蹭掉。
然而已经碳化发黑的皮毛在鼠辈们的抓挠下一块块脱落下来,给这些氏族鼠战士们带来了更大的痛苦。直到它们的内脏或血管被彻底毁坏殆尽,这些氏族鼠才能咽下最后一口气。
剩下的鼠辈们或是在灾难来临时站得不那么靠前,或是单纯因为幸运没有被自爆的奴隶鼠溅上一身酸液,但这些鼠辈的好运也就到此为止了,从身后飞来的石弹狠狠地打在了它们的后脑、脖颈、背心上。
于是像割麦子一样,这些氏族鼠战士们成片成片地倒了下去,混乱无比的战场几乎被一扫而空,只剩下了不断咆哮战斗的两只鼠巨魔,还有仅剩的十二三只个个带伤的炼金卫队还在支撑着战线。
“克莱德!!!!你的脑袋是我的!!我要把你挂到椅子最高的地方去!!!”
瓦拉克高高扬起爪子上的剁肉刀,它凶猛的一刀被一只炼金卫士用铁质的盾牌挡了下来。健壮的鼠人军阀与炼金卫士猩红色的双眼恶狠狠地对视着,很难说究竟是炼金卫士那非自然的扭曲面容更恶心,还是鼠人军阀那一脸恐怖的伤疤更吓人。
剁肉刀在包铁的盾牌上砰砰撞出了大片大片的火花,瓦拉克大声地咒骂着让它损失惨重的老炼金术士,一边把全身的蛮力都发泄在了眼前这只只剩一只爪子抓着盾牌的炼金卫士身上。
“我要亲手扒了你的皮!然后剁下你的脑袋!!你听见了吗?!?!出来!!面对我!!!”
即便不会感受到疼痛,但被酸液腐蚀得只剩下一条胳膊的炼金卫士还是在瓦拉克接连不断的猛攻下失去了平衡。瓦拉克趁着炼金卫士举起盾牌的时候用尾巴缠住了炼金卫士的一只脚爪,于是本就连连后退的炼金卫士一下子就被绊倒了。
瓦拉克一脚踩在伤痕累累的盾牌上,把摔倒的炼金卫士死死压在地上,然后一刀斩下,把那颗包裹在铸铁头盔之下的鼠头剁了下来。
它挑衅似地提起炼金卫士的脑袋,用力朝着克莱德所在的高台之上丢了过去。沉甸甸的鼠头没能丢到高台上,但在克莱德脚下的石壁上撞出了砰的一声闷响,把年迈的炼金术士吓得一哆嗦。
“不......不可能......我的造物是完美的!!你们这些低贱的东西......不是这样的!!!”
克莱德·涎液突然间挺直了佝偻的脊背,它浑浊的双眼盯着情形直转急下的战局,嘟嘟囔囔地咒骂着瓦拉克与一只耳。
两只鼠巨魔把炼金卫队一只只掀飞,然后感受不到痛苦的炼金卫队又重新爬起来,举着刀与长矛,还有铸铁的利爪重新扑了上去。二十只炼金卫队在激烈的厮杀中只剩一半不到了,虽然两只鼠巨魔依然被牵制在了原地,但已经完全不足以维持防御线,阻挡带队冲锋的瓦拉克·凶爪。
瓦拉克的斩首小队虽然同样损失惨重,只剩下七八只丢下投石索捡起短刀与盾牌的氏族鼠,但战斗力最强的瓦拉克本人依然毫发无伤。它一只爪子拖着那把大的吓人的剁肉刀,另一只爪子擎着刚刚才抢来的包铁盾牌,奋力冲在了最前面。
克莱德亲眼看着这只浑身伤疤的健壮鼠人军阀顶着盾牌,对着最后两只守卫在高台之下的炼金卫士发起了冲锋,那张得意的脸看的克莱德浑身都在愤怒地颤抖。
“不是这样的......不!不!!!我才是长角尊者的宠儿!!!我才是长角尊者选中的鼠辈!!!你们什么都不懂!!!卑贱的东西!去死!!去死!!!”
克莱德发疯一样地丢下了弯刀,这种自暴自弃一般的动作让瓦拉克发出了胜利的大笑。然而克莱德并没有如瓦拉克意料之中那样调头逃走,它把自己满是疤痕的爪子朝着绑在腰后的木匣抓去,抓了满满的一把什么东西塞进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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