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只耳知道瓦拉克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它一定会深以为然地使劲点头。
——长角尊者在上!!这......他......他怎么进来的?!这些该死的哨兵!个个都该剁碎了喂狼鼠!!
“你......你是谁?!”
瓦拉克绷紧了全身的肌肉,维持着随时准备跳起来的姿势,但架在脖子上的冰冷刀刃适时地往下压了压,让它不得不重新靠回椅背上坐好。
“对嘛,这才对,堂堂凶爪氏族的氏族长,最强的勇士,怎么能在小弟们面前一脸惊慌失措的德行呢?来,招招手,给大伙笑一个。”
又是一群扛着捕兽叉的驯兽师牵着狼鼠经过,它们扬起爪子上抓着的武器,朝坐在高台顶上注视着它们的瓦拉克老大争先恐后地发出热烈的叫喊。
瓦拉克一开始阴沉着脸没作反应,然后就被一刀戳在了胳膊上,疼得它嗖地一下把爪子弹了起来。为了不把被人挟制的丑态暴露在小弟们面前,瓦拉克只能硬咧着嘴角,扯出一个狰狞的笑容,朝着台下的鼠辈们招了招手。
于是阿谀奉承的声音越发热烈,几乎冲到岩洞的顶端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似乎是身居高位,习惯了身边的鼠辈每时每刻的顺从与恭敬,瓦拉克明显不如一只耳接受现状来得要快。它的喉咙不断颤动,发出一连串咆哮似的喘气声,它的声音低沉得像在低吼,愤怒在它从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上燃烧。
“我?我不是已经派过一次传话的使者,告诉过你了吗?进门的时候我看见它被倒吊着挂在了岩洞的门口,啧啧啧......我猜大概是瓦拉克阁下对我的能力没什么直观的认识,所以我决定亲自拜访您一次。”
杰瑞用刀子顶在瓦拉克的背心,锋利的刀尖在瓦拉克红褐色的皮毛上刮出一道道痕迹。他故意把下刀的力度搞得轻重不一,上一刀还只是轻轻拂过瓦拉克的毛发,下一刀就在它的背心上留下一道血痕。
再没有比这更加恶劣、**的死亡威胁了。
“艾辛氏族,刺客大师汤姆,为您效劳,瓦拉克......阁下。”
一阵低低的笑声从身后传来,毫不掩饰的讽刺意味让瓦拉克死死地攥着拳头。它气得浑身都在颤抖,但终究还是接受了小命攥在对方手上的现实。
“大师,这......只是个小误会,克里奇是个叛徒,一向不值得信任。当然,我听到了您的提议,可我怎么敢奢望竟然能有一位艾辛氏族的炼金大师作为合作伙伴呢?如果我早就知道这是真的......”
“你确实不该奢望这一点。”
杰瑞语气骤然转冷,不再玩闹,手上的尖刀浅浅地刺破了瓦拉克的皮肉,鼠人军阀一下子就坐直了身体。
“我的慷慨不会赏赐给不懂好歹的蠢货,所以我现在重新开价。凶爪氏族要作为我的附属氏族,无条件为我提供试验品和战兽。
我还会从你们的繁育坑里挑选新生的鼠辈作为我的手下,你,瓦拉克,要为我的直属卫队配齐最好的武器与防具。如果我对你的忠诚还算满意的话,我会看心情赏赐给你一些药剂作品,供你去玩那些可笑的权力游戏。”
“你......!”
鼠人军阀的肌肉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随时可能释放出爆炸性的力量,朝身后的刺客扑过去,把对方撕碎。然而那把顶在后心口的尖刀强迫着瓦拉克冷静了下来,它全身上下都在愤怒中颤抖,胸口疯狂起伏,发出了风箱一样的喘息声。
但终究瓦拉克还是只能从牙缝里挤出肯定的答复。
“好的,收到。”
“当然了,现在说这些都是空的,接下来还会不会有凶爪氏族还两说呢。”
杰瑞挪开了刀子,恢复了先前那种轻快又戏谑的语气。
“先证明给我看,凶爪氏族确实是个有存在价值的附庸吧,瓦拉克。条件很简单,克莱德和一只耳的脑袋,换你的脑袋。”
一张轻飘飘的鼠皮从瓦拉克眼前飘落,它一把抓住这张画在皮毛上的简陋地图,一眼就认出了这条巷道的位置。
“这张图上是一只耳准备安排克莱德指挥所的位置,就像你们之前密谋的一样,你要在这条巷道附近的偏僻位置藏匿鼠巨魔,等一只耳把军队基本都调走之后,发起突袭。到这为止,没什么特殊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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