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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爷爷从包里拿出来治疗心脏病的药，赶紧服用了下去。
刚才为了不让他被吓到，我特意让胡曦月现身，不然以张爷爷的承受力，看到廖雨萌突然晕过去，真的会直接心脏病发作。
或许是胡曦月的长相过于清秀，连张爷爷都吓到了。他怔了几秒，悄悄地问我：“童音，这人是谁啊？你男朋友？”
说着，他的眉头皱了起来，似乎在思忖像胡曦月这样的男人，适不适合做我的男朋友。
“我瞧着他这个桃花眼，不太好。招女人，找男朋友尤其是将来要结婚的，还是要找靠谱一些的才行。”张爷爷认真地说。
我实在是没忍住，笑了起来，眉眼弯弯：“爷爷，他不是我男朋友，而是类似我的同事那种。”
张爷爷仔细打量着胡曦月，“哦，那就行，我这就放心了。”
胡曦月有些郁闷，他这张脸小姑娘喜欢的可不少，以前他上街的时候，可是有不少年轻的小姑娘和他搭讪呢。
我扯了一下胡曦月的衣袖，摆摆手，示意他别在意。
“雨萌做得这些事，我觉得她还是要去给人家道个歉才行。”张爷爷说着，愁眉苦脸起来：“人做了错事，哪有不道歉的道理？况且这可是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们老祖宗一直都讲究一个要做善事，她做了这么大的恶事……童音，你是应该知道的，会不会上天降下什么惩罚之类的？”
其实是有的。
廖雨萌和鹤初做得那些事，有损阴德。将来自然会遭到报应，但是报应不是那么快就来的，会有一定的延迟性，所以甚至没办法提防。
“果然还是有吧。”张爷爷说：“虽然不知道给人道歉，能不能换来对方的原谅，雨萌做得那些事情，我也知道没有人愿意原谅她。但是童音，我作为看着她长大的人，还是希望她能够未来顺顺利利的。”
我沉沉地点点头，“我都明白，张爷爷。”
只是这事，比较难。
就冲廖雨萌那个反应，她可不像是愿意道歉的主。
……
我趁着冥渊心情不错的时候，问了问相关的情况，我说：“冥渊，你说像廖雨萌这种情况，还能有改运的机会吗？她虽然做了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但是——”
他甚至没有等我的话说完，就忍不住嘲弄地笑了起来：“当然不会，她绝对不可能再有任何改运的机会。伤害了那么多人，还想改运？不如让她老实地等死。”
“……”
我努起嘴巴，轻轻地推了推他的胳膊：“真的一点挽回的机会都没有啦？”
他冷淡地嗯了一声：“没有。”
“那……稍微让未来顺一些呢？”我晃了晃他的手，“你就稍稍想想办法，就当是为了我，好不好？毕竟张爷爷都求我了，你说我要是没弄好这事，不是挺对不起张爷爷吗。”
冥渊终于挪开视线，愿意正眼看我了。他冷嗤了一声，一把捏住我的脸，用力向两边扯开。
“童音，你不会忘记之前她差点打算要你的命吧？”
“我救你，可不是为了让你不把自己的命当一回事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漠。
我咽了一下嗓子，“今天张爷爷来了，和我聊了聊这件事。我想了想，他说的也有道理。既然错误已经酿成了，那我们肯定要想办法解决这件事……那些受害者的家属，我打算带廖雨萌一个个去道歉。”
说到后面，我的声音越来越小。
因为我对面的男人的脸色越来越沉。他紫色的眸子里，沉淀着我的身影，捏着我脸的手倒是松开了，但是语气里带着一丝古怪。
“童音，你可真是够大方的。”
我：？
“你带着她去道歉，帮她积累功德，你想过你自己么？”
冥渊的语气里，隐藏着一丝差点被我忽略的生气。
“我、”我卡了一下壳，试探性地问：“我带她去道歉，也不损我的功德吧？”
而且我也做了那么多好事呢，好歹也是积累了一些功德。
这个晚上，我们两人不欢而散。他离开了我的房间，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毕竟他不是我堂口的人，我没办法约束他的行为。
一直到第二天，张月灵帮我解释了缘由。
“原来张爷爷希望你带着廖雨萌去给受害者的亲人道歉啊。那我就知道二爷为什么会生气了。”
“？”
“唉，童音，你这样是会损害自己的功德的。毕竟廖雨萌做得那些事，也能称得上是罪大恶极了。她给受害者的亲人道歉，哪能那么快平息人家的怨恨？最后还是要折损你的功德，才能平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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