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内,
白色长陵挂在大厅之上,长廊外面白色清香的菊花,花晓月一袭白色殡服,整个大院内好不生的热闹。
“您怎么也吃点,不能总这么饿着。”容生蹙眉扶着虚弱的她。
七天的守灵,她从来都没有怠慢过,只为了能让他安心的走。
“我没事,你看看外面的人,还有哪些没见过阿瑾的。”花晓月踉跄一只手撑着站起身。
容生打眼望去,外面排着长队。这要是在让她守着什么时候是个头?
“王爷以前都很受大家的尊敬,这次来的人势必多。您身子可一点都撑不住。”容生替她担心。
“无妨。”
花晓月孱弱的身子,没走两步脚上踩着棉花,两眼一黑晕倒在大厅之上。
“晓月姐姐!”
她七日之内一口饭没吃,人瘦的不成样子。
谢止水从宫外回来,一身的黑色披风,带掉披风坐在房间里,手上的血迹刚干不久。仿佛就在刚才只是杀了人从外面走进来,她的身体不停的颤抖。
“对不起,我还是辜负当初的你。”谢止水清澈的眸子,遮上一层白色的纱,眼珠划过脸颊和手上的血液融在一起,但对于她来说这种羁绊会陪她一生,算是好还是坏。
也许是无休止的噩梦,也许是永远的祝福。
她已经不在意,知道她身份的人已经消失,接下来她要做的保全自己。
周莹的出现是给了她一份紧迫,她不会这样善罢甘休。
翌日。
周莹起床被几个宫女伺候,她的眉头永远紧紧的皱着,想起昨天她的心始终没平静下来。
她几日不如去见见那个怀宛?
可她是太后,去见岂不是丢了面子,后宫一点会传的满城风雨,被有心的人听了,恐怕……
顾侯洗漱好,让其他的宫女下去,坐在周莹梳妆台上,拿起一直笔蘸了少许的胭脂,在她的嘴巴两边点上,一味的欣赏虽然已经上了年纪,可风韵不减当年的周莹。
“还是那样的好看,不过就不要蹙眉了。”顾侯伸手拂去眉心的皱纹。
“哪里好看,人都老了。”周莹笑呵呵,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和顾侯。
“你就被想那事了。现在你什么都有,区区一个怀宛有什么可怕的。”顾侯轻声安慰。
“太想她了,你说是不是报应在身才会这样?”周莹声音微微颤抖,她似乎看见眼前,当初白凝夕时的场景。
顾侯抱住害怕的她,惜玉轻轻,“你要是不放心,就来问问她?”
“你也是这样觉得?”周莹昂头问道。
“我是想打消你的疑虑,当年死的人都不在了。一个怀宛你倒是害怕了。”顾侯不想让她心生太多无趣的事。
“那就把怀宛叫过来。”周莹起身和顾侯离开。
谢止水一夜未眠,花晓月倘若以后要是见了。二人也没有什么感情,可她眼下还有更要紧的事。
门外,太监带着一行人站在她的宫外,香儿闻声赶来低头站在侧门。
“太后有旨,宣宛贵妃。”
谢止水快步走到门口,座椅答应,“是。”
这太后叫她去为了何事?以前也不见她对待见自己,现在突然过去没安什么好心。
她换了一件朴素的衣裳,今天也不是什么节日,更何况太后一向不喜欢看到台喜庆的衣服。尤其是后宫里的妃子。
谢止水立刻感到宫殿,站在太后的面前,“给太后请安。”
周莹靠在木桌上,闭着眼睛,身边一个宫女拿着香炉。
“赐坐吧,我们也要说些时辰了。”太后慢悠悠让宫女出去,起身换了一个姿势,眼睛依旧没有给谢止水一眼。
平日看到她就想到白凝夕阴魂不散,越是不想见到心里就想着,现在看她周莹的心更烦闷。
谢止水看着眼前的太后,房间内安静,一句话都不说。
她用极其小的声音清嗓,起唇说道:“步知道太后娘娘叫臣妾来是为何事?”
“我记得你以前在秦墨染的府上?”周莹说道。
“这……”谢止水欲言又止。
她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也难怪虽然是太后,可皇上并不喜欢太后把手伸向朝堂之上。做什么都喜欢瞒着周莹,来一个先斩后奏。这样太后也很被动。
想要控制这个皇上,也极为困难,留下身边的亲信成为皇上的妃子,可她们有名无分。多少掺点假。
“我和皇上是一条心,说了也无妨,”周莹的身子背对她,看似是在休息。其实眼睛看着前方听着的清楚。而这椅子和屏风的后面站着的就是顾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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