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杨庆重新找地方挂好警戒的铃铛铁罐,这才折身返回地上这人旁边。
那伙食人者搞定了,接下来就是处理眼前这个‘路倒米肉’了。
“诶!躺地上的!”
“你死没死?”
“还没死就吱个声,不然我可就不客气了,小心老子捅你一个对穿,给你来个大卸八块,然后放进锅里煮了!”
踹了地上的人好几脚,杨庆皱着眉头大声喊道。
见对方还是没任何反应,杨庆又用带鞘的汉剑戳了戳。
可无论杨庆怎么戳,对方还是没有一丝动作。
“刚刚那一跤,不会摔死了吧?”
翻来覆去都没有反应,杨庆干脆把弓弩和汉剑都挂在了身上,接着捏住地上这人的双手,开始仔仔细细的检测起来。
就地上这人瘦弱纤细的体型,杨庆一只手就能捏住,他不觉得地上这人会是自己对手。
“还有气,看样子应该是低血糖晕过去了!”
“咦,看不出来啊,这小叫花子居然还是个女的!”
“我靠,身上都瘦成皮包骨这样了,居然还这么富有沟壑山川?假的吧?”
“身上除了那对土包,没有任何凶器,就算想谋害老子也有点难,算了,先把她带回营地,看能不能让她做个带路党,这人生地不熟,言语也不大通的古代日子真不好过,自己就算想挣钱都难!”
“正好也能趁机了解了解这个时代,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
把眼前这个‘米肉’姑娘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确认对方不可能威胁到自己,杨庆这才用公主抱的方式将这块好不容易逃出来的‘米肉’搬向了自己的营地。
一两红糖,两勺盐,一大杯烧开的凉水,混合均匀以后,杨庆当即把它喂进了眼前这个姑娘的口中。
还别说,眼前的姑娘虽然处在半昏迷之中,但是当杨庆把甘甜的红糖水送到她嘴边的时候,她却下意识的大口吞咽起来。
等喂了这碗红糖水,见这小姑娘的呼吸稳定了下来,杨庆当即把她的双手都绑了起来。
虽然眼前这个姑娘已经虚弱的要死,但杨庆还是得做万全准备。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这是逃荒路上的生存法则。
过了一两个小时,随着吃进去的糖分被身体细胞所捕捉,等天边都麻麻亮的时候,眼前的这个小姑娘眼珠才微微转动,开始逐渐转醒。
“莫吃额!莫吃额!”
“额跑是额不对,额错咧!”
“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遭,以后叫额给你家拉磨纺线、拾柴火煨炕都成!”
“你看额这干膀细腿的,啃起来都硌牙哩,额一点都不好吃……”
这小姑娘一醒,连眼前之人都还没看清,就赶紧带着哭腔颤音的开始磕头求饶,生怕自己下一秒就进了铁锅。
在这灾荒逃难之年,苏雨荷已经见过无数人被吃的样子了,要不是自家还算大户出身,经过三年的灾荒手里都还有点余粮,能够在这荒年时不时的喝上一碗小米粥,说不定也早就变成了一片精肉。
只是三年颗粒无收的大旱日子一过,前些日子井水又枯了,地里还遭了蝗灾,家里确实再也过不下去,一家人这才走上了逃荒之路。
可是刚上路没多久,母亲就染上了急症去了,父亲和她们姐妹走了不到二百里地,便被仆人乡党联合其他逃荒者抢了个一干二净。
要不是自家父亲还有几分威望,当时她们的命都不一定保得住。
无奈之下,父亲只能把自家姐姐半卖半送,卖给了黄河边上还有水井粮食的一个围堡大族做童养媳,以期姐姐能够在那处地方生活下来。
说实话,要不是看见自家姐姐长得实在漂亮,不仅识文断字、知书达理,还会拨弄算盘操持家业,人家都不愿意要。
这年头,多一口人就是多一份负担。
只是在接下来的逃荒日子中,自家父亲因为一捧老鼠洞里的草籽,被人直接活活打死,而她自己也被吃人的半只虎捉住,本来想跑到塬上来个一了百了,可没想到还是被人捉了回去。
半只虎的‘赫赫威名’在这附近可谓人尽皆知,落到他们手里,绝对难逃腹中餐的厄运。
“呜哇~~~!”
想到这里,眼前的小姑娘哭的更大声了。
“诶诶诶!”
“嚎什么嚎?”
“要是你再叫嚷,把野狗野狼还有那群吃人的家伙招过来,我就把你拖出去喂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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