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浅愣了愣,“哈?”他不解的眨了眨眼,“什么太慢了?”
墨城收住在指间飞转的小刀,然后站起来俯视的视线落下来,“明天,我要看见她醒过来,不然的话……”他顿了顿没继续说下去,反而是别有深意的朝他看了一眼。
“我……我尽量!”他咽了咽唾沫承诺着,心里腹诽,果然不能得罪爱记仇的男人,不过就开了几句玩笑,就这么威胁他,太惨无人道了!
墨城迈步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转身,手中出了刀鞘的匕首朝蓝浅的腿间射去,刀尖就那样准确无误的直直插入他腿间的沙发内,距离他的某个不可描述的部分仅仅只有一寸的距离。
“靠!”蓝浅也顾不及上下级之分,当即就炸毛了,脏话都爆了出来,“二爷!我他妈还没留种呢!”
回应他的是一声重重的落门声。
看着被紧闭的房门,他顿时觉得跟在墨城身边混是一件极具风险的工作,是时候考虑留个后以防万一了。
可眼下他要临时抱佛脚,彻夜祈祷,希望哪个善良的神能听见他的心声,让内室里的那位祖宗能在明天就醒过来。
不知道是不是蓝浅彻夜祈祷真的有效,言初心真的在第二天傍晚醒了过来。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是轻飘飘的,而背后隐约传来的灼痛感将混沌的感官渐渐从层层云雾中剥离出来。刺鼻的消毒水味在她的鼻腔内徘徊打转,她皱了皱眉,下意识的抬手想要遮住这令她反胃的气味。
她刚有动作,连带着五脏六腑都似乎被无形的刀子划了下,浑身痛的要命。
她倏地睁开眼,一室明亮的光线,晃得她眼前发晕。
闭着眼缓了好一会,适应了眼前明亮的光线,她才睁开眼,面前的环境与想象中的不同,不是她以为的医院,而是一件布置精致的卧室。
房间整体主色调是白色,浅色的木质地板,床边的白色地毯一直延展铺到落地窗前,白色的大理石墙面上镶嵌着一张价值不菲的壁画,两边挂着两盏别有情调的壁灯,头顶的天花板上悬挂着一盏复古的吊灯,韵味十足。
白色的大床左前方,落地窗的右侧有一扇很有格调的壁炉,没到季节里面还是空的。壁炉的前方摆着一张长方形茶几,茶几的两侧分别放着两张单人沙发,其中一个沙发上搭了一件外套。她认得,是墨城的。
言初心看了眼左手手背上正连着输液袋的针管,皱了皱眉,昏倒前的一幕一点点重现在眼前。
她记得正在和墨城说话,突然就看见倒在地上的那个男人忽然撑起了身子,朝墨城的方向阴森的抬起手,她当时也没看清楚那人手里握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当下头脑一热,想都没想便一个箭步冲上前,护在了墨城的背后,紧接着就感觉到背后像是被利器硬生生的凿穿一样,钻心的痛。
再然后,她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身上的麻药似乎渐渐失去了药效,背后中枪的地方传来一阵阵痛,好在麻药药效还没有全过,她痛的不是特别厉害。
她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可身体仿佛被掏空,没有丝毫的力气。
她又张了张嘴,却发现昏迷了太久,喉咙干涩的要命,她一时竟发不出声音来。
正在她茫然不知所措的时候,卧室紧闭的房门突然被人从外打开。她双眼放光,惊喜的往门口看去,却被失望按灭了眼底的光芒。
进来的人是徐楠,他一推门时正好对上言初心的看来的目光,微微一怔,在意识到病床上的人已经醒来的事实后,他当即裂开嘴笑了起来又往外退了出去,然后掏出手机给墨城打电话。
片刻之后,徐楠挂了电话又重新推门进来,直奔病床走来。
“你终于醒了?”他说话时带笑,与之前言初心见到的样子判若两人,之前那是恨不得用眼睛杀了她。
言初心说不出话,闻言只是朝他微微点了点头。喉咙干涩的要命,她张了张口,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在徐楠不解的目光中吐出一个字,“水……”说完,像是抽空了浑身的力气,她虚弱的闭上眼。
徐楠听了连忙转身走到茶几前拿起杯子倒水,端着倒好的水他转身折回,走到床边动作极轻的将言初心的身体扶起,半边身撑着她小心翼翼的将杯中的水喂到她嘴里。
言初心喝了几口水后,瞬间觉得喉咙里舒服了不少,那种紧的像是含了砂纸在喉咙里的不适感瞬间消失,声音也能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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