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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雨生躺在病床上,婚礼如期举行,新娘和一只公鸡拜堂,引起乡里乡亲的议论。
梨花一家都没来参加婚礼,骆大娘脸上也没有透着喜气,洋装的假笑比哭都难看。
就在宾相喊最后一句“送入洞房”时,雨生的屋内传来一声惊呼。
“哎呀,雨生没气儿了!”
骆大娘冲进屋内,看着直挺挺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儿子,了无生气。
面色灰败的走出屋子。
院子里的人静悄悄的看着骆大娘,等着发话。
还有什么伤痛比得上白发人送黑发人,骆大娘身着红衣,脸却白的吓人。
雨生的爹前两年刚刚去世,现在,雨生也要离她而去。
她看着满院的宾客和红布,泪水不禁溢满眼眶,下巴抖得说不出话。
“大家帮帮忙,大家帮帮忙,对不住大家了。”
骆家的邻居大娘使劲握着骆大娘的手,给大家交代一些事。
遇到这么大的事儿,乡里乡亲也不能袖手旁观。
骆家人实在,平常有啥事儿,雨生和雨生爹都乐意去帮忙。
人们快速行动起来,撤下红布,挂起白布,匆匆忙忙,来来回回。刚才还未被送入洞房的新娘,蒙着盖头,站在一旁,被村民们推来推去。
“姐姐,你到这儿待会儿吧。”
冒险看着新娘被村民们赶过来赶过去,带着她坐到一旁的小凳上。
“谢谢。”
声音细小,却很好听。
“姐姐,你从哪儿来的呀?”
冒险也坐到一旁,拄着头看新娘子。
新娘子蒙着盖头,也看不出表情,小声地说:
“我是从山外来的。”
“山外的哪儿啊,是金禾村旁边的小镇吗?”
“嗯嗯,就是那里。”
“那为什么要嫁到山里来,山里的日子很苦呢,不如小镇。”
新娘子停顿了好一会儿,才叹口气说:
“也是没办法。
在镇上生活其实也不太容易。”
“我刚刚听那个婶婶说你家里有好多兄弟姐妹。”
“对。”
新娘子不太想和冒险说话,回答能多简短就多简短。
“诶,怎么还穿着红衣裳,赶紧去换了。”
有个大伯指着新娘子嚷嚷。
都什么时候了,还穿着红衣裳。
“你管什么闲事儿,不能换!”
旁边的大娘赶忙给大伯使眼色,不让新娘换衣服。
“那总得先把盖头揭开吧。”
冒险不懂大伯和大娘使眼色要做什么,但他真的好奇盖头底下新娘是什么样子的。
“衣服不换,盖头总能揭吧。”
大伯也好奇这姑娘长什么样,一直盯着新娘看。
“你个泼皮,赶紧干活去。姑娘你把盖头掀起来吧。
唉,你也是命苦。”
老大娘同情姑娘,叹了一口气,也走了。
新娘慢慢掀起红盖头,美丽的面容吸引来不少人。
大家看着这位身着红衣的女子,不禁微微感叹,这么好的一个姑娘,可她最终的命运,却是多么凄惨。
大家纷纷叹了口气,又去帮忙。
冒险就一直拄着头看新娘,而新娘目视前方,面无表情。
夜晚来临,人们四散而去,感叹着世事无常和无可奈何。
灵堂里只剩下骆大娘和新妇。
昏黄的蜡烛在微风的浮动下,忽明忽暗,映照在墙上的影子逐渐放大,直至消失。
七天过后,骆雨生下葬,梨花哭的一度昏厥过去,反观骆大娘,仅仅只是目光呆滞的看着儿子的棺椁被一层层的土掩埋。
伤心的人遇到最伤心的事,往往伤心到流不出眼泪,只是静静的呆在一旁,什么也不愿说,不愿想。
大家以为骆大娘太过伤心,便只是轻声安慰,看骆大娘没什么反应,也叹息着离开。
深坑被新土填充,在充满生机的泥土里留下永恒。
村民们一个个都离开了,就连帮忙掩土的汉子们也都离去。
新坟前只站着骆大娘,呆愣愣的。
忽然,她的嘴角上扬,呆滞的眼神恢复神采,走上前踢翻刚刚立好的墓碑。
远远的,乡民们又看到骆大娘背着行囊,一个人出村。
“大婶,您去哪儿?”
一个农妇向着骆大娘打招呼,可骆大娘依旧抬着头向前走,理都不理。
“呸,怪不得死丈夫儿子,丧门星。”
那农妇见骆大娘不理自己,感觉自己被泼了一盆冷水,本想安慰安慰骆大娘,却没想,这骆大娘径直经过自己身边,连话都不说。
骆大娘走了一路,遇到许多村民,大家都想着安慰骆大娘,纷纷热情打招呼,却一个回应也没得到。
估计是想离开这个伤心地吧。
毕竟她在这里没了丈夫,也失了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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