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南欢摇了摇头,缓步跟上去,与前面二人不过保持着五六米的距离,她看着肖弋的背影说道,“我没事,只是看到肖总跟廖小姐恩爱的模样,想起了我的前男友,他是那样呵护我,疼爱我,会牵着我的手去很多地方,会给我做饭,会哄我……”
这些话不偏不倚地落到了肖弋耳中,他知道她在说的是自己,因此内心不由地一颤,而廖晴雨则是像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一样讶异地不行。
“原来季小姐这么有故事啊,那你前男友现在去哪了?”百珏八卦心起,歪着脑袋问道。
季南欢目色忽然就沉了下来,眸间溢了一层水光,说道,“他死了,没有了。”
“啊?怎么会这样?”百珏显然没能听懂季南欢话中的意思。
前面的肖弋却因为她的这么一句话僵直了脊背,他的面色突然地就昏沉起来,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很气,也很疼……
这该死的女人竟敢这么说他,难道造成今天这局面的始作俑者不是她吗?她有什么资格去埋怨他。
“别说那个人了,我还有一大堆工作呢。”季南欢吸了吸鼻子,将目光别向其他地方,四个人同时上电梯,季南欢迎着肖弋的面上了电梯,有意躲在离他最远的一角,随着楼层升高不断祈祷着他能赶紧下电梯,或者自己能赶紧下电梯。
这电梯里一共四个人,可她几乎能感受到他身上所有的怒意,所有的冷漠都是针对她的。
偏偏好巧不巧,电梯在十三楼停下,四个人同时下了电梯,并同时向一个方向而去。
该不是住对门或隔壁吧?
季南欢暗戳戳地拉了拉百珏,问道,“能不能换两间房啊?”
“季小姐,这里的房间都是要提前预定的,这会儿肯定没有。”
“好吧…….”季南欢只好丧气地放弃了这个想法。
被她猜得很准的是肖弋正好住她对门的房间,而且廖晴雨也跟随在他身后一并进去了。
季南欢浑身不是滋味,进了房间用力甩上了房门。
廖晴雨从出现在酒店大厅那一刻起就杵在某种讶异中没办法平和下来,进了房间她才表达出自己的感叹,“啧啧啧,肖大总裁,真是天助我也,我总算知道你为什么非跟季南欢过不去了,原来是个情种呀……”
廖晴雨一脸看透一切的嘚瑟神情,肖弋顿时觉得别扭起来,只得掩饰着说道,“那只是一段荒唐的过去,你可以出去了!”
“别呀总裁,要不我今晚留下来,你看看我跟你前女友谁更讨你欢心些?”廖晴雨故意玩笑道。
肖弋显然禁不住这样的玩笑,顿时炸了毛,冷斥道,“出去!”
“啧啧,你真是过河拆桥的本事见长啊。”廖晴雨自讨了没趣,在房间内晃悠了一会儿便出去了。
肖弋这才解了衬衫进浴室去舒舒服服地洗个澡,花洒下,他的俊脸上布满了水珠,深邃瞳眸里弥漫着一层雾气,他颓废地撑着墙面,想到她用那样痛苦的口吻说她的前男友已经死了,他就没办法畅快地去呼吸,他心口疼得好像随时会窒息一般。
在她心里……究竟拿他当什么?
肖弋没怎么擦干身子就穿上浴袍出去了,因为长久待在浴室,体温有些高,两颊微有些红意。
克制了这么久没去见她,以为真的能撇开干系,没想到他还是身不由理智。
肖弋叩响了对门的门,季南欢的脚步便近了。
“来了,谁呀?”她一边问着一边打开门,在看清楚来人是谁的时候迅速关上门,然而肖弋还是先一步挤了进去。
“这是我的房间,你快出去!”季南欢推了他一把,并向他身后张望,并没有看见廖晴雨的人影,她心下便好奇了起来,这……应该不是肖弋的时长吧,怎么才半个多小时还外加洗澡收拾?
“季南欢,在你心里我真的死了吗?”肖弋如同铁墙一般伫立在季南欢面前,他的目光里带着某种艰涩的情绪,他忽然质问起了她来。
她被他这个问题也问得难受起来,“你自问,我的肖弋还在吗?你不是说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吗?我做到了,你呢?你为什么来找我?你自己却做不到吗?”
季南欢说着眼眶里流转许久的泪水便落了下来,她毫无顾忌地放声痛哭,“肖弋,我想那个肖弋了怎么办?我好想好想他,我想他再抱抱我,我想了五年,可是我一回来却再也找不到他了,我知道错了,可是他再也不疼我,不爱我,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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