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小雨细细碎碎的绵密起来,电闪雷鸣伴随着逐渐加大的雨势,倾盆而下。夏侯湘的院子里寂静无声,仿佛一座空院。
“吱——”陈旧多年的老宅所关闭的木门渐渐开启,晃进来一双绣着金蟒的靴子,在雷鸣闪现之中,那金蟒的暗纹流动,面孔狰狞。
“小姐,少爷来了。”景蕊趴在窗柩外,推起暖帐。
夏侯湘缓缓睁开美目,拧着秀气的眉头,手捧着金丝暖炉,“知道了。”
一股冷气袭来,原来是夏侯盛已经进来了。
他面色坨红,身上带着一股酒气,脚步虚浮,看来是喝了不少酒。
“湘儿,颜飞鸾那娘们在哪呢。”
夏侯湘将不快的情绪隐下,她并不喜欢这样粗鲁的行径与说辞,起身道:“在我房里,哥哥,你真的要这么做?”
“哼,这女人敬酒不吃吃罚酒,只要把她变成了我夏侯盛的女人,她难道还不就范么?”一股浑浊的酒气扑面而来,夏侯湘下意识一避,轻声道:“哥哥,我只是觉得颜飞鸾并不是那么轻易顺从的人,你和父亲这样的决定,我觉得必然是要给夏侯家招致大祸的。”
“哼,你们女儿家懂什么,快走吧。”夏侯盛大手一挥,便往夏侯湘的房里走去。
景蕊见夏侯盛一走,便凑了过来,小心道:“小姐,少爷他。”
夏侯湘叹了一口气,“走吧,别再这里污了自己的耳朵。”夏侯盛这次,不论是成功还是不成功,都与她逃不了干系,若是不成功,那颜飞鸾只能杀之。
夏侯盛站在门外,外头倾进来的雨水几乎将他后背打湿,他阴冷一笑,嘴角划过阴谋得逞的快感,用手轻轻一推,那两扇门边迎风打开,夏侯湘的闺房内燃着细腻的熏香,加上地龙的暖意,使这股香气更加馥郁浓烈,夏侯盛用力吸了吸这股甜腻到头皮发麻的香味,满足惬意的进了房间。
层层轻纱罗帐内,可以隐约看见床榻之上,有人躺着,呼吸均匀,明显是陷入了熟睡,夏侯盛用脚勾着门利索的一关,整个房间便陷入了朦胧之中。
他边走,边将自己的衣衫一层一层的褪下,将纱帐拂开,终于来到了绣床前,他斜眼看了一下衣架子上的男子外袍,那是颜飞鸾今日所穿的衣裳,一想到她今日是如何折辱他们夏侯家的人,他便忍不住将她挫骨扬灰,他隔着床帐,借着光,将最后一块遮挡着他与颜飞鸾的纱帐扯开。
颜飞鸾发髻松散着,斜靠在床榻里头,双手成拳,脊背佝偻着,姿态诡异,夏侯盛蹙着眉头,异常嫌弃的看着她,按理说颜飞鸾这样的姿色,要是个女婢,恐怕是连他房门槛都别想进来,可她如此桀骜不驯,就别怪他夏侯盛连戏都懒得陪她演了。
他看了一眼在桌案上燃着的香炉,已经燃了两个时辰了,她想必是中毒已深,不会轻易醒过来了,就算是醒了,到时候也只有求着他欢好的时候,想到此处,他竟有些期待这个号令天下的女将军求自己的模样了,恨不得她立刻醒来,好让他折磨她一番。
他将锦被一掀,不料突然冷光一闪,破空之势朝他面门而来,他下意识将手臂一挡,心中暗叫不好!却已经来不及了,手臂已经被划开了一个大口子,他定睛一看,颜飞鸾身穿白色中衣,目光灼灼的看着他,手中正拿着一柄短小利刃。
夏侯盛一惊,怎么可能,世上竟然有了种了合欢散的毒还能神智清明!难怪她刚才姿势诡异,原来就是在等他进来给他来这一招!
他的表情自然一个不落的落入了颜飞鸾眼中,“夏侯盛,你们夏侯家就剩下这点微末伎俩拿出来丢人现眼了么?”
现如今已经被颜飞鸾知道他的意图,认错早就已经来不及了,索性破罐子破摔,他还就不信颜飞鸾能抵抗多久,夏侯盛哈哈大笑道:“飞鸾妹妹,你我衣衫不整的在这房间内,传出去与你的声誉也没什么好处,不如你就跟了我吧。”
颜飞鸾冷笑道:“那便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出去告诉别人了。”话音刚落便势如闪电一般从床榻冲向夏侯盛。
夏侯盛来之前便饮了些酒,醉意上头,见颜飞鸾真的要与他动手,便不自量力的空手去夺她的兵刃,却不料颜飞鸾武功高深莫测,他起先一直以为她不过是花拳绣腿,全凭着神策军外加运气好才能有此功勋,故此一开始也就是随意过过两招,在她手上吃了好些闷亏,才逐渐认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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