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明忽暗的烛火在阴暗的地洞里发着微弱的光芒,滴滴答答的水声,洞顶的水珠落入凹凸不平的地面上,一群白衣女子穿着薄如蝉翼的纱衣,身上的曲线在幽暗的灯火下更添了一丝朦胧的魅惑。
打前排的女子穿着一身紫色纱衣,赤着双足,脚上系这一串金铃,行走之间,媚骨天成。
她们在一道石门之前停了下来,将身上的纱衣尽数褪去,石门从里头缓缓开启。
不同于地洞走道一般的阴暗,里面灯火亮如白昼,顶上居然是面大镜子,能将地下的样子完全折射在顶上,四周挂满了黑色的帆布,从地洞里传来的声响,犹如鬼哭狼嚎,更有着喑哑的呻吟,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
宽大的场地中间,有着巨大的天然温泉,四周有四条蟒蛇头状的水柱嘴,在里头缓缓注入水,鹅卵石拼接的小道上,有着四个大台子,每个台子上都有一张能供七八人躺着的大床,铺着上好的毛毯,台上台下都摆满了各色珠宝首饰,远远看,像是一个**的美人窝,实则后面的墙壁上摆满了各色的刑具。
“媚如嫣见过门主。”
从巨大的温泉池中突的飞出一名男子,将不着寸缕的紫衣女子抱入怀中,往其中一个高台上去,二人双双跌入床榻之中。
媚如嫣娇柔一笑,眉梢眼角皆是风情,男子的动作迅猛,毫无怜香惜玉之情,随着手的移动,媚姨白如琼脂一般的肌肤很快便出现了各种掐痕。
在男子看不见的时候,她抬头望着天顶上互相纠缠的两具身子,万种风情的眼神里露出了厌恶以及疲惫。
相好的时间并不算长,男子虽然带着面具,但身子却已经年迈,身上凹凸不平有着许多骇人的伤疤。
“十二少有回信么?”男子的声音也如同地狱来的鬼魅一般,令人无端端毛骨悚然。
媚如嫣起身为他穿戴好黑色的长袍,遮住了他一身恐怖的伤疤,“还不曾有消息,不过他做事从无纰漏,此行应当不会让门主失望的。”
男子从高台上下来,白衣女子们纷纷上前伺候,他打量着这一批新来的姑娘,她们年轻,娇嫩,可是他却年老了,就连曾经京城最美的女人,媚如嫣也老了。
他执起酒杯,细细打量着上面精巧的纹路,“媚娘,倘若让这小子坐了我的位置,你说你能爬上这门主夫人的位置么?”
媚如嫣心里一咯噔,面上却不露半分,她亲自为他剥了时令的水果,喂他吃,手法熟稔又自然,她活那么多年,就伺候了这么多年,杀人与伺候人,如同吃饭作息一样,都是她每日的必修课。
“媚娘不敢多想,媚娘只想做好门主吩咐的每一件事。”她现在只希望,阿轲能尽快回来,取代这个死老头的位置,那么她就可以不用在做这种低贱如猪狗的事情了。
“尽快联系上他,让他尽快把这件事情办完。”被称作门主的男子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了许久,才慢慢说道。
“是。”
马车里实在太过烦闷,卯卯中间跟月华白开始寻思起学骑马,卯卯起先以为月华白什么都会,不成想居然还不会骑马。
月华白心里倒是挺委屈,他此前跟她一般无二,出行根本不需要骑马,自然有灵兽坐骑,再不然自己卷朵云也能一日千里,何须学这种玩意。
颜飞鸾离了军营,加上一路都不怎么歇息,已经靠近洛阳地界了,便也慢慢放缓了行程,所以一日里也有时间原地休息休息。
啸谷从战马里选了两匹性格最温顺的过来,给卯卯他们练练手,颜飞鸾自小便养成了不苟言笑的风范,便自己找了一处高地,在树荫下休息,这几日阴晴不定,今天的日头特别毒辣,穿着大氅反而憋出一身闷汗来。
卯卯见啸谷牵了一匹通身雪白的马过来乐拍了拍手,摩拳擦掌的就要上去。
啸谷立刻阻拦道:“哎哎哎,这可不行,先牵着缰绳,再踩马蹬,坐上去后,千万别一紧张夹着马腹扯马的毛发。”一一给卯卯示范了一遍,才下了马。
卯卯点了点头,可是身高不够,手是够到缰绳了,可是马蹬怎么也够不着。
撇着一张小嘴,卯足了劲也不行,突然天旋地转的便被楼上了马背,刚一坐稳,惊异未定,便闻到了一股好闻的味道,身后有人在她耳边说道:“坐稳了。”
月华白轻轻动了动马蹬,那小白马就得得跑了起来,卯卯此时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马身上了,而是自己的后背紧紧的贴着月华白的胸膛,心跳声如鼓槌一般,急急落下,高高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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