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白,你究竟是什么人?”哮天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从一开始就看不顺眼的凡人,不,还不一定是凡人。
月华白动作轻柔地将卯卯拦腰抱起,头也不回的说道:“你无需知道我的身份,只需知晓,我与你同属天庭,你该称我一声神君。还有,我不想让卯卯知道我是什么人,希望你能明白。”
哮天闻言一怔,只见月华白抱着他心尖尖上的小兔子,直接掠过他走了。神君?他竟然是神君?他的法力,早已经超越了神君的仙法,我都无法察觉。可神君为什么会下凡?还一直在他和卯卯中间?男人的直觉告诉他,有一丝不对劲了。【大妹子:你终于觉得不对劲了,白眼】
二人一路寂寂无声,走入了回溯镜里,上回月华白进来,因太过匆忙,没注意看脚下,此时一看,竟全是一路雪白的冰花,在上面久了还微微有些冻人,哮天也感觉到了丝丝凉气。
“神君,咱们离出口还有多远?”哮天终于憋不住了,即便不想承认这个看不顺眼的跑堂的在天庭地位比自己高那么一丢丢。
月华白皱着眉头四处观察了一下,天顶与上次一样浑圆,可是地上的冰花,上次并未留意还是现在才有的。突然,怀中的卯卯不舒服的哼哼了一声,蹭了蹭他的胸口,月华白转头就道:“将外衣褪下。”
哮天惊悚道:“你要干嘛!我可不是那种有龙阳之好的人!”
月华白面无表情的脸配上这满地的冰花,更加冷峻了,长长的睫毛一眨,哮天身上的外衣已经盖在了卯卯身上,本来想嚷嚷的哮天,一看便住了嘴,反正是给卯卯的,就好。
“找到了。”月华白在前头喊了一句,哮天急忙跟了上去,自从知道他是神君后,都没办法发飙了,狗子心里憋屈的不行。
好像被看穿了心思似得,月华白突然说道:“你不必对我如此拘谨,只当我还是跑堂的便好,还是那句话,我不想让卯卯知道我的身份。”
哮天这才松了一口气,但还是不如之前自然,与月华白站在一块,仿佛生生矮了一截。
三人出了回溯镜,还是在原先的牢房里,月华白变了一张睡榻,将卯卯轻轻放在上面,把了把脉象,哮天见他皱着眉头,有些担心:“怎么样?是不是上次被伤了根本?”
月华白从怀里拿出一个锦盒,打开,里面放着一枚金丹,随后喂卯卯服下:“太上老君的仙丹,用来固定精元,不出一月便能养好,只是现在虚弱了些。”
哮天又是松了一口气,月华白起身,看着这牢房里的环境,随口说道:“既然已经知道是丁叮派人陷害的了,你大可回去告诉知府。倘若他还是听命于固国公主,你便去地府找牛头马面入他梦里吓他一吓也就老实了。”
哮天现在自然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当下告辞消失在了牢房里,还有证据等着他去收集呢!卯卯,你等我。
月华白则坐在榻旁,静静的看着卯卯,小兔子,我活到这把年纪,人家称我一声月老确实不为过,可我对于情事却是头一遭,跟毛头小子差不多,不论你愿不愿意,这姻缘是咱们两个自己定下的,无论如何也要一起走下去,我心里已经有了你的情根,兴许大概都发芽了,你呢?你可曾,有那么一丝丝悸动过呢?
卯卯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客栈里了,胭脂正在一旁替她缝补衣裳,眼瞧着她醒了,心里也是止不住的高兴:“掌柜的终于醒了,渴不渴?饿不饿?累不累?要吃些什么?”
卯卯只觉浑身有力,也未曾感到有她说的那些症状,还当自己在牢房睡了一夜就回来了,便掀开被子起身回道:“我好着呢~你看,四肢健全,活蹦乱跳!”
胭脂擦了擦眼角的泪花:“掌柜的又乱用句子了。”说罢立刻去旁边衣架子上给卯卯拿了衣裳,刚醒可不能再着了风。
“你怎么在我房里守着呢?客栈还不能营业么?我都能回来了,那肯定洗脱罪名了吧?”卯卯一边任由胭脂给她穿戴,一边手里已然抓着糕点啃了起来。
胭脂忙个不停,还不忘回道:“早早就重新开门了,知府大人还特地送了第一客栈的牌匾来给咱们赔罪呢!掌柜的这一病,病了大半个月了。这次可多亏了杨捕头,不然哪能那么快就放掌柜的出来,那牢房岂是能去的地方?咱们这次可得好好感谢杨捕头,生意还比从前更好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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