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妩虚弱的点点头,但是哪里还有力气,陈妈妈年迈,扶她也有心无力,一旁的侍女瞧着,便来搭把手,一下将赵妩拉了起来,随后从袖口拿出一块磁石,也不顾赵妩的意愿自己挽起她的裙子亵裤,将磁石对着膝盖处,将那牛毛小针吸出,但也不敷药,只起来冷声冷面道:“别让太后久等了,跟我来吧。”
陈妈妈敢怒不敢言,在宫里呆久了,这样的日子却并未曾过过,但是她也知道,如果她出言反驳,那么女君将要承受更多的折辱,这些人借题发挥,岂不是要将女君逼上绝路。
赵妩垂眸,一步一踉跄,跟着那个侍女,向前走去,回到大殿。
首座上坐着的,正是秦国的阴太后,看来下面那个年轻些的,便是月华白的圣母,威后了。
赵妩一出现,两个女人便直勾勾的盯着,相貌确实是不错,可堪当赵国第一美人的称号,小小年纪也沉得住气,只可惜秦宫容不下她。
“臣妾见过祖太后,母后,愿祖太后,母后长寿金安。”赵妩尽量让自己礼仪妥善,缓缓下跪,在膝盖接触到地面的那一刻,还是不受控制的向陈妈妈那边倾斜了过去。
“怎么,赵王连规矩都不曾教你?”上头传来威严的声音,赵妩将头垂的更低,“回祖太后的话,臣妾连日在外随殿下大军一道出行,有些体力不支,望太后责罚。”
大殿上燃着名贵的凝神香料,阴太后瞧着她那小小的身影,冷哼一声,“罢了,这礼仪不周,也难怪,你们赵国人阴险卑鄙,何苦又在我老婆子面前,装柔弱。”
赵妩起身,不敢开口反驳,只静静的站在一旁。
威后不咸不淡的看着她,张嘴道:“坐吧。我和你祖母,还有话问你。”
“是。”赵妩冥冥之中不知道为什么,觉着今日怎么有种在劫难逃的感觉。
“听说,你刚到函谷关,就被人劫走了。”威后盯着她,默默问道。
赵妩心里一跳,立刻起身,不顾疼痛下跪道:“确有此事,都是韩贼想以我为质,来要挟殿下车撤军之所为。”
“你在韩贼那,呆了多久。”威后一双凤目,辗转流连在她身上,好个风骚入骨的赵国公主,这般相貌,难保韩贼不动心思。
“臣妾当时昏昏沉沉的被关在密室之中,殿下又派人整日寻找,所以四日之后,韩贼无奈才带我逃出,殿下当时就已经派人阻截,亲自将我营救。”
“哼,你可有**韩贼?!”阴太后已经一拍桌面,当即出手指着赵妩,冷声道。
赵妩脸色一变,扶手跪拜,“绝无此事,臣女若非清白之身,怎敢远嫁秦国!望祖太后明鉴!”
“关在那三四天,韩贼都未曾亲近于你?你当本宫和祖太后是三岁孩童么?”威后一怒,声声质问,皆是断定了赵妩早就不是清白之身,与人苟且。
她什么都可以忍,如果这些她都不辩白,岂不是给赵国蒙羞,她抬起头来,挽起手臂,那雪白的藕臂上,一点血红的守宫砂,映入两宫眼中。
“祖太后,母后请看,此乃臣妾的守宫砂,臣妾若**于韩贼,定死无葬身之地,不用你们动手,我今日就撞柱而亡!”赵妩朗声道,停止腰板,眼神清明澄澈,万不得已,她根本不想亮出守宫砂,昨夜是她跟月华白的新婚之夜,她非但没有侍寝,还把夫君气走,现在还公然跟祖太后顶撞,但这些话她不得不说!
“好,你既然连守宫砂都拿出来了,来了秦宫就要守秦宫的规矩,你既然还是完璧之身,那边让嬷嬷去检查检查,是否未经人事。”威后眯着眼睛,盯着她,如毒蛇吐信。
赵妩眼圈一红,欺人太甚,如此奇耻大辱!
陈妈妈哭着跪地道:“祖太后,威后放过我们女君吧,如此就算能证明女君的清白,将来也是为人所诟病,我们女君绝不是能作出与人苟且之事的人啊。”
“放肆,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拉出去,处死!”威后大发神威,当即命人要将陈妈妈拖出去。
“不!母后,我愿意验明正身,只求绕过陈妈妈吧!”赵妩心里一慌,一把将陈妈妈揽入怀中,低声求饶道。
“太子殿下驾到!”外面的小黄门已经开始通报。
阴太后面色一喜,含笑看着门外,赵妩脸上泪痕未干,盯着月华白从门口缓步入内,他的目光始终未在她身上停留过,“见过祖母,母后。”月华白随意一行礼,便站起来,坐到一旁,两边的侍女殷勤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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