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蟆太子走后良久,久到卯卯都觉得自个儿双腿蹲的有些发麻,那浓情蜜意的二人这才缓缓开口说话。
“曼娘...”李兆林两手抚上云小曼的双肩,深情凝视着眼前不惜舍弃性命也要护自己周全的女子。而后说出的话却使得偷听的卯卯脚下一滑差点扭了脚踝:“你既能为了我,以身相护,那又为何不愿救我爹呢?”
云小曼闻言一怔,挣脱了李兆林搭在自个儿肩上的双手:“你终究还是不信我。李兆林……李状元,我只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与你言明,你听好了,毒,不是我下的。而且,以我毕生的医术,也无法解开你父亲的病症。”
“你说这李兆林父亲到底什么病,云小曼怎么就无法医治了呢?”卯卯听了这半天,终于总结出他们的不睦是因为李兆林负心要娶固国公主的女儿,恰好他爹又生了病,还怀疑是云小曼下的手。可就算云小曼不满负心人也不该冲着人老爹,而是那个劳什子公主女儿才对,这着实说不过去啊。
月华白不以为然道:“什么病,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想必并不是普通病症,不然以云小曼的医术,不应该无法根治才对。”
“你相信她是没法儿治?而不是故意不去医治?”卯卯突然对月华白有所改观,连一个与云小曼素不相识的人都能看出问题选择相信她,而她以命相护的爱人,却一直怀疑她。
七世怨侣如果真的不是天定的姻缘,那干脆不要让他们相爱不就好了,为何还要弄出这许多的曲曲折折?这一对尚且如此,更别提还未寻到的那些精魄了。听说这个月老没有情根,那肯定是他因为不懂人间情爱才随便摆布凡人的姻缘,不然哪会有那么多怨气啊!
“哼,都怪那个月老!”想到此节卯卯更生气了,抓起身边躺着的护院,就使劲一掐。
还不待月华白反应,那护院居然因为剧痛醒了过来,“哎呦!——”
不好!卯卯和月华白对视一眼,双方达成共识,走为上策!
“是什么人?!”李兆林最先反应过来,转身看向这边。那转醒的护院一睁开眼就看到了正要逃离的卯卯和月华白,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瞬间抽出腰刀直冲二人,月华白两手一抄,抱起卯卯躲开了攻击,飞身翻上墙头。
一时间仿佛整座岛屿的护院都被惊动,一窝蜂的朝他们涌来。月华白带着卯卯却不显累赘,十分灵活的在上空随意跳跃,不会轻功的护院一个个急得团团转,怎么都上不来,会轻功的却怎么也追不上,可把卯卯给乐坏了,二人将盐帮总舵闹得是人仰马翻,一溜烟的功夫便没了踪影。
“这边都是他们的人,我们该怎么回扬州城啊?”此时的卯卯已然被他放下,拉着她以最快的速度朝渡头反方向奔去。
“我来之前就安排好一个船夫在这后门小渡头等着,掌柜的大可放心。”
卯卯闻言大喜,这个月华白做事还是很靠谱的嘛!
“小白,回去我给你涨月钱!”
盐帮总舵风云堂
所有护院都集中在总舵大堂,正厅上方匾额“风云堂”三字赫然直立。院内只有火把在风中的烈烈声响,无一人说话,静若寒蝉。站在大厅中央的正是李兆林,他负手在后,堂内两旁坐着盐帮长老与各分舵的堂主。
“兆林,现如今老帮主这病,到底是能不能治了?那云小曼再三推却,此番若是再不情不愿,你且交给我!一套刑罚下来,看她还治不治!”一个高壮大汉怒拍桌道。
李兆林闻言心中一紧,立刻阻止道:“孟堂主且慢!我爹中毒之事,除却盐帮上下,外人尚未知晓。这云大夫又是陈堂主在集市大张旗鼓给绑回来的,如若再有不测,怕是难堵悠悠之口啊!”
“咱这位小侄怕是把叔伯们当三岁小儿了吧?”厅堂左下第一位,坐一精明长者,气定神闲,从开始就紧闭的双眸缓缓睁开。众人闻言齐齐看了过去,正欲反驳的孟堂主也静了下来。只见那人一手端起身侧的清茶,一手用茶碗盖子轻轻撇开漂浮的茶沫,吹了吹杯上的热气,抿了一口:“那云小曼与你早有私情,是是不是?”李兆林脚下一顿稍显局促,那人放下茶杯抬眼瞧着上位又言:“为了一个女人,置亲爹的生死于不顾,又搬出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来糊弄你的诸位叔伯,兆林啊,人,不可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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