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院里的奴婢们行动十分快速,不一会就将那书案摆放的整整齐齐。
匡薰绕场转了转,行动之间,清雅的身段印在了啸谷眼中,她的长得甚是端庄稳重,气质沉稳。啸谷不由的多看了两眼,匡薰仿佛感受到了有一道灼热的视线,她回头看了啸谷一眼,又急急的低下头去。
啸谷心里一痒,仿佛被猫挠了似得。
“欸,你看你,对这媳妇儿很满意吧。”宋陌坏笑道。
啸谷完全听不进他在说什么,只是注意着匡薰的行动。
“这少府少监的闺女要表演什么?”
“兴许只是随便写两笔吧,不出挑也不丢人便是了。”
旁人的议论落入了匡薰耳中,啸谷皱着眉头看着那些人,无名的一股心头火冒了上来,只觉得无比呱噪。
匡薰在原处思虑了一下,计算好了距离,再行了一礼,“郡主,可否为臣女准备长五尺宽三尺的白纸三张,悬挂于场中。”
赵潇潇闻言与赵煜对视了一眼,有点意思,赵煜立刻吩咐道:“去给匡小姐准备。”
不出一会儿,便有小厮扛着三个木架子上面悬挂着白纸。
匡薰回身谢道:“多谢王爷郡主。那臣女这便开始了。”
她将上襦的袖子卷起,露出一小节雪白的藕臂,从笔架上取了两只一样大小的大毛笔,左右各持一只,将墨水沾取均匀后,来到三张白布前,将那木架子翻转,她左右开弓在两张白布上飞快的写着。
起先众人们看不懂,以为是鬼画符,更有甚者已经开始轻笑了。
赵潇潇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一个字来,笑道:“看来真是虚张声势了。”
赵煜转过头,“看下去再说。”
将二页白纸写完,匡薰裙摆一扬,已经将第三张纸翻转,她到了木架子后面,人们只能看到她在白纸的缝隙之中若隐若现忙碌的身影,还有跃然纸上力透纸背的墨汁。
“启禀王爷,郡主,臣女已经写好了。”匡薰自白纸背后走出。
“就这样?这样的鬼画符就结束了?”有个王孙公子不敢置信的问道。
匡薰笑了笑,对在一旁侍奉的小厮道:“可以将木架子翻转过来了。”
那木架子将背面朝过来的时候,众人才看明白,她方才到底在干什么。
她竟然左右手写了不同的字体,而且是以反着来的笔法,背面才是正确的看法,而且第三张白纸,她画了一簇雪梅,虽然只用了一种黑色,并未以朱砂着色,仅仅凭着一只毛笔便将那梅花枝画的神形兼备。
再看看她左手边的字用的是行书,右手边用的是草书,笔扫千军之势,难以想象是出自一个女子。
更难能可贵的是,她写了两种书法配了两首不同的诗,皆以咏梅为题。
赵煜越看越有意思,不禁带头鼓起掌来,“好!好一个匡薰!真乃当世才女也。”
赵潇潇也点头道:“真没想到,匡小姐竟有如此书法造诣。”
啸谷满心眼里,都盈满了自豪,她真厉害。
在梅花宴上大出风头,明日京城里便会街知巷闻的传唱着她的事情。于渊看不惯的冷哼一声。
卯卯张大了嘴巴,不禁感慨道:“太厉害了!啸谷他可真有福气。”
颜飞鸾赞许的认可道:“是啊,字如其人,匡小姐实在是令人刮目相看。”
相比起有些人的惊讶与不屑,匡薰一如当初平静温和,上前行礼答谢道:“匡薰献丑了。”
“继续击鼓吧!下一个可不能随便拿东西糊弄我们,必须得拿出真才实学来,哥哥,我与你对垒,女宾对男宾,看谁更惊才绝艳一些。”赵潇潇玩心四起,对赵煜道。
赵煜宠爱的看了她一眼,满口答应,“成,只是我若是赢了,你便答应我一件事,我若是输了,那我便答应你一件事,成交不?”
“这有何难,成交,鼓奴,敲鼓吧!”
那鼓奴将鼓敲的震天响,接下去的几个皆是给男宾接住了,只可惜,这帮王孙公子只会投壶行酒令,连句像样的诗词都说不出来。
赵煜摇头求饶道:“妹妹,这把看是我要输了。”
赵潇潇一直借机往月华白那边看,听到他说这番话,摇头道:“那可不一定,说不定哥哥的男宾席里,藏龙卧虎呢。”
赵煜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了然的笑道:“那便依妹妹的意思。”
得了暗示,那鼓奴将鼓点踩的极准,一下子便落入了月华白手中,他在鼓声停止之时立刻抛给了身旁的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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