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声悠扬中,龙燦杰长子龙枭鸣身着银白色铠甲,亲自推出一具鎏金浮雕龙纹铜尊。他专门从圣都请来金匠经过三个月时间锻造。尊身为桶形,腹身内铸龙凤虎熊猿牛羊骆驼等浮雕动物形象,通体鎏金,动物眼珠以珍宝镶嵌,腾龙双眼以来自东海的夜明珠镶嵌——即使在漆黑的夜晚也会光辉灿烂。
众人噢——地出声恭维,纷纷赞扬维安大君孝心在慈,谨守父母君臣之礼,即使在与邸下十三寨山民作中仍然不忘记慈母生辰。
慈溪王后满脸笑容地收下长子奉献的生辰贺礼。
“去年的贺礼是腾龙,前年的是腾龙,大前年的还是腾龙,年年都是腾龙,年年都是鎏金锻造,今年还......王后宫中只怕集有全国一半以上的黄金了。”玛香德小姐在旁轻声嘀咕。
“有种你去偷了来。”瑀泰歪歪头,桃花眼挑挑。
玛香德小姐不吭声了。
慈溪王后的次子龙赢权也是一身雪白铠甲,他比虎背熊腰的长兄略纤细,虽人到中年倒也英俊不凡,他的贺品的是用著名的邸下十三寨他山之玉雕刻的母亲神伊萨神像坐姿像。神像丰膄肥美,从项饰到臂环、腕镯等装饰物繁丽奢侈。
“天啦,这块玉只怕是全南蜀最大的,甚至圣都帝宫都未必有!”众人又都齐声捂着嘴低呼,如同事先约定好的。
“王后盛世风姿,在南蜀这片曾经饱经战乱的版图上,遍护一切芸芸众生,如伊萨母亲神再临!”龙赢权将贺辞背得滚瓜烂熟。
慈溪王后面甚喜色,“我儿有心了。”她玉手轻抬,如云的侍从走上前小心抬走伊萨神像。
“去年是伊萨母亲像,前年是伊萨母亲像,大前年还是伊萨母亲神像——都快建一座伊萨母亲神庙了。”玛香德小姐又情不自禁地鄙视。
“有种你去偷了来。”瑀泰换换脚重心,换汤不换药水地噎他的小陪伴。
“城东的伊萨母亲神庙就是王后捐建的,里面的所有的神像也都是和安大君奉献的。”扶木先生补充道。
“太会长他人志气了。”瑀泰冷眼扫扫扶木先生,“你到底站那一边的?”
扶木先生也哑了嘴,他不明白瑀泰世子怎么突然变成了火药桶,什么话都引燃他的怒火。
慈溪王后的第三子龙昭然献一尊错金银团花纹鎏鼎为母后贺寿,其贺品也是人间少有的极品。
宣礼官唱“靖和大君”,连唱两声,殿内俱无人回应,众人彼此看看,对靖和大君龙佑苏每每缺乏各种正式场合倒也不在意,包括宣礼官都一样,不唱第三声,直接跳入靖安大君龙定银。
龙定银献给王后的生辰贺礼是来自他的封地鹄鸣山城堡国最精美最神秘的三百六十具红铜面具,这也是他的常规贺礼,只是他这次安装在红铜面具上的眼珠子,每一颗都是价值连城的红宝石、黑宝石、绿宝石,既美轮美奂又奢华极致。
“儿臣的贺礼最廉价。儿臣对王后的敬爱之心与各位王兄、王弟们一样,与龙王旗一样永远同在。祝王后千秋康健!”
龙定银原本低调,从来行事作派都不越矩,更不会超越他的三位王兄。但他这些红铜面具甫一露面,众人叹为观止,龙枭鸣三兄弟的脸色却各有不自在。
“他前年送的是红铜母亲神像,去年送的慈溪王后像,今年送的是三百六十具红铜像......”玛香德小姐在旁边如数家珍地呢喃。
“这个......最好别去偷。”瑀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一定有什么大事发生。”扶木先生目不转睛地盯着大殿正中的红铜面具。
“靖安君想得周到。本后正有意建红铜馆,搜罗我南蜀各地奇珍异宝位列其中,当然首要的正是鹄鸣山红铜面具。”慈溪王后淡淡地说,照例浅浅点头。
一队侍从走上前,小心翼翼抬走龙定银贺礼。
有封号的王子、公主等贺寿完毕,散居在人群中的各地质子开始上前献礼。
“东阿里瑀泰世子——”宣礼官中气充足地唱。
瑀泰愕然,以往他都是排位中间,今年怎么首先把他拉出来显摆了?
扶木先生推推瑀泰。
瑀泰整整衣襟,勾勾唇角,从人群中走出来。他的身后是三名陪伴,以及扶木先生,十名穿着打扮怪异的姬妾。
“东阿里瑀泰贺慈溪王后千岁千千岁!”瑀泰站在大殿中间,百十双眼珠子盯着他,他不紧不慢,神情极为恭敬:“王后拥有南蜀所有臣民奉献的忠诚与爱,拥有所有臣工和战士奉献的勇敢与牺牲。瑀泰穷尽心思,想奉献一些与所年不同的贺礼,以图王后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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