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黛张张嘴,惊慌地摇头,“不不不……你不能杀扈大巫。你不能胡乱杀人的……他没割我……我的……——”
“阿黛有**,只是**小而已。”扈大巫冷冷地看着瑀泰,根本不在乎旁边的阿黛差臊得想立马钻进地缝里,语气平淡而冰冷,如同在讨论晚餐是否吃湖鱼,“阿黛现在是你的主子,不管他有**还是没**。如果你不答应,三日内就会毒发身死。”
“——你不是说给我解了毒蟾的毒吗?”瑀泰气得跳起来,但因双腿还肿胀着,只是如蛙跳一样撅了撅屁股,指着扈大巫骂道,“骗子,你骗了我!你根本没给我解毒!”
“我没骗你。”扈大巫眼睛眯成一条缝,“我是解了你体内毒蟾的毒。可是我又顺便给你下了别的毒。”
瑀泰喘着粗气,却蓦地笑起来,桃花眼里笑出一丝唳气,眼尾拉长,眯成两道弯弯的月牙儿,勾魂摄魂地看向脸颊通红手足无措的阿黛,视线下移落在他腰际的枫香木铃铛上。怔了怔,瑀泰又看向无动于衷立在他面前的扈大巫,大巫双手拢于禅衣袖筒之中,神定气闲,脸上浮着虚伪的笑容。
桃花眼里的唳气慢慢消失,瑀泰唇际绽开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语气轻浮淫荡,“我当然是愿意的——那以后,我就是没**的扈大巫的小侍从阿黛的侍从?”
阿黛觉得瑀泰话音里没有喜悦,更多的是调侃和戏谑,窘得埋头呢喃:“你若不愿也罢……”
武卫们听得他们讨论感兴趣的东西,都“哈哈哈……”齐齐笑出声,声音渐大,淫秽地看向少年瑀泰。
“有**的才能当侍从和武卫。我是说阿黛除外。阿黛是大巫的侍从。”内中一个叫度白的矮壮黝黑少年嘲笑道,“没有**的女人不能当侍从和武卫。” 度白有一张南方蛮族典型的方正扁平脸,不英俊却也不丑陋。
阿黛的头快埋到胸前,脸上尴尬的红霞变成迷人的紫色。瑀泰眼角眉梢绽放着可爱的笑颜。那笑颜,在惊鸿一瞥的阿黛眼里便是四月最好的晨间丽日。他守着瑀泰,希望瑀泰答应当他的侍从,却又不知如何表达。
“说到**就脸红……还真是一个特别的人。”瑀泰呢喃。
至少他没有看到自己……没有看到自己赤 裸的全身。阿黛不介意大家的嘲笑和玩笑,反正大家也经常嘲笑他。阿黛的心思却在别处,虽面色潮红如朝霞,却长长地舒口气。
瑀泰的桃花眼又转向覆盖着层层破布条的腿肚,如女人似地风情万种,满眼风流,“好吧,我的腿最可怜,中过毒又被剑伤,现在又被下毒,也不能走……不过天下总是公平的。我不喜欢暴力的人——”见阿黛眼睛瞪圆忙又说道,“我是说你也不像一个喜欢暴力的小侍从。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幸好你不是。”
“我已经给你道过歉,”阿黛扭扭捏捏,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他的粗鲁暴力行为,“扈大巫给你的腿肚放血,是我给包扎的。我们可以抵清吗?”
“毒蟾咬不死我……”瑀泰傻傻地看着阿黛脸上的酒窝,眼眸里瞬间掠过许多温柔,“我们抵清好了。但是我还是要为你报仇……”
阿黛用力抿抿唇,唇瓣上咬出两行苍白月牙印,反驳道,“你不能这样!我说过了,我没有……并没有被割了……割了……”
他想说并没有被扈大巫割了**,却总是说不出那两个字。
“瑀泰,让扈大巫割了你!”度白远远地嘲笑道,“我会保护你。等我长大,我也可以娶你。我们南方人愿意娶割了**的北方人,只要你长得俊就行。”
武卫们嘻笑起来。
“那你活不到天亮。”瑀泰乜斜度白一眼,神情戏谑,度白继续逞能,“你打不过我。我从会走路就会用鱼叉。”
“有种单挑……”瑀泰盘坐在地板上这里扯扯那里纠纠腿肚上的绷带,根本不为度白的威胁所动,鄙夷地反驳,“我才不怕那些什么侍从武卫,十个也不怕。都是窝囊废。”
这话激怒了众人,武卫都齐齐站起身,皮笑肉不笑地走到他身边。
“阿黛就不会打架。”度白唧唧歪歪,随意拿手戳戳瑀泰的胸膛,“流浪狗,你吹吧你。瞧你那细胳膊细腿,而且你的腿是中毒的,”度白双手叉腰,一副英雄模样,冷哼,“单挑就单挑,输了的被大巫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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