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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万万没想到那个境怜居然还能说话,明明自己先前已验过,他应当完全失了心智才对。
因这一切发生太突然,槐屿未来得及收敛,脸色这一变,直接暴露了问题所在。
墨君澜一副兴味盎然貌,重复了一遍“落神山”,顿了下,接着道:“有意思,本君还从未听说过这个地方。殿下,你呢?”
槐屿微哂:“本座也不知。”
煜华道:“人我们先带走了。”
说着,他便抱着雨倾走出了木牢,槐屿阴沉着脸,没法说出一个“不”字。方坤从地上爬起来,揩了一把冷汗,道:“殿下,现在该如何是好?”
槐屿冷笑:“即便知道了名字又怎样,现在知道那地方的人不多,且先随他们去。你赶紧派人去把手好龙封洞,不准任何东西靠近半步。”
方坤应着,欲转身,忽然感到一阵凉风自东边袭来。
“殿下小心!”
墙上的藤蔓和枝条忽然开出一条缝,一道黑影冲了进来。方坤抽出长剑,但晚了一步。槐屿的脖子被迫抵上冰冷的匕首,低沉的声音自背后响起。
“好久不见,殿下。”
槐屿面色平静:“林放,你的胆子未免太大了。”
林放笑得肆意:“这就吓着殿下了?”
“你以为一把钝刀就能娶本座的性命了?”槐屿依旧从容,这样的表情似乎激怒了林放,他将臂弯收紧,手中的匕首往皮肤里刺进了一些,流出一片鲜红。
方坤厉声道:“林族长你疯了!赶紧放了殿下!”
林放更加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这把刀杀过很多只妖,甚至伤过神,殿下要不要看看,到底是您的皮够硬,还是它够锋利呢?”
没等槐屿开口,他收敛了笑,语气严肃起来:“让那条狗出去替我们把风,我有话要跟你说。”
槐屿看了眼方坤:“你先出去。”
“殿下可是……”
“出去!”槐屿声色冷硬。
方坤无奈,只能缓步离开。林放看着他的背影,嗤笑道:“真是条忠心的狗,殿下,真羡慕你啊。”
他说着便松开了手,槐屿终于得以缓口气。
“你这些日子去了哪?连你的妻儿都不顾了?”
林放嘴角微挑:“顾他们?他们算个什么东西?再说,殿下您不是只是下令软禁,也未曾伤他们呀。”
槐屿抹了把脖颈上的血,瞥了他一眼:“真是个疯子。”
一听这话,林放又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知我者,莫过于殿下也。”顿了下,又道:“但是殿下您自己不也是么?要不然您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何身边美人纷纭,却一直没有子嗣呢?”
见槐屿不语,他忽然靠近了,盯着他的眼睛问:“妖王这个位置,是不是很舒适啊?”
四周静悄悄的,不闻一点杂声。槐屿面上未露一点情绪,缓缓开口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林放直了直身子,依旧笑着:“我发现了一件十分有趣的事,关于神族的某个人。”
槐屿眉头微蹙,很快又舒展开来:“是么?神族的谁?”
林放眼中满是算计,他一字一句地道:“烑炛。”
烑炛——天帝,众神之首,换言之,说是五界之首也不为过,然而欲戴王冠必承其重,他手中握着多少权利,就有多少人觊觎他身下的位置。早些年魔物肆意横行,神族救世,或没几个人敢有这个想法,然而随着妖族势力日益壮大,想要往上爬也不是毫无希望。槐屿默不作声,沉寂的内心却沸腾起来。
林放手一挥,墙面上的藤蔓交织成一把椅子,他不紧不慢地坐了下来。
“一个象征着至高无上的权利的位置被一个人一直坐着,你猜这表明了什么?”
林放倚着扶手,见槐屿不答,又自顾自地道:“这表明——要么剩下的人有病,要么,是那个人有病。”
槐屿抬眼:“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林放又开始笑起来,狭长的眼角染上了一点红,“就是说,烑炛有病,还是大病。”
“一个月前的朝会上,他忽然倒在了殿中,这事你应该不知道罢?”
槐屿微哂:“这又能表明什么?”
林放整个人朝椅背倚去:“呵,殿下,你该不会是觉得烑炛他是操劳过度所以才晕倒的罢?”
“几日前,据那边的人说,他在回寝殿的路上忽然又大汗淋漓地跪倒在地……”
“你在那边安排人了?”槐屿忽然问。
“殿下还真是心思单纯呐,呵,那边早就有不少人不甘屈于烑炛之下了。别看烑炛表面温和慈悲,其实背地里不晓得做过多少见不得光的事。那些曾追随他信奉他的或许不愿承认,但这么多年过去了,如此多的新鲜血液诞生,必然意味着波动。在活人的世界里,权利越高的地方,秩序就越会在打破和重新建立之间来回停留。或许,那边的某些人比我们更想这五界变得纷乱不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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