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回生出现在众人面前,一看看到萧易回来,厉声喝道:“你到底去哪里了?”
萧易看着张回生那担忧的模样,心中百般滋味,不知是怎么对师父说自己的经历。
然而,张回生眉头一皱,感受一股熟悉的剑气,顿时指尖舞动,被封在地板下的七星龙渊冲了出来。
“小易,这把剑怎么会在这里!?”张回生不敢置信的看着七星龙渊。
萧易无可奈何把自己在水中地牢的事情讲了出来。
随后,张回生更是面露难色,说道:“这把剑终究还是出世了。”
张回生把关于这把剑的往事讲给了众人听。
传闻大黎天子还是世子之时,曾藏剑九把。
三十年前,某日大雪,无名小山,山顶之上有座二层小楼,楼后是一片结冰的湖。
“世子,楼下那人已经站了三个时辰,雪已经埋半身了。”婢女近身轻声说道。
世子手中的黑子停在半空中,对面无人,与自己下棋也已经有三个时辰。
身边的火炉透露着红光,映照在世子的侧脸。
世子缓缓吐出一口雾气,起身来到栏杆旁,俯视着楼下那人,一介青衣书生。
“你想借剑,杀谁?”
“白帝城,张城主。”
“张城主可是当今天下第一剑。”
“我想做当今庙堂第一剑。”
“哦,投名状吗?”世子目光之中透露着寒意,手心中的黑子已经化成粉末。“连三品武夫你都不是,妄想去挑战天象境的公孙城主,蜉蝣撼大树,不自量力,你是在戏耍本世子?”
“我借的剑不是蜉蝣,是龙渊。”书生话音落下,已然埋了半身的雪化成热气蒸腾而上,隐藏的境界在慢慢显露出来。
世子低下眼帘,打开了手中那封密报,念道:“书生云青贫,徐州达城人,已经三十八岁了,你们云家三代为商,是达城方圆十里首屈一指的富贾,如今你站在本世子面前,说想做庙堂第一剑,你怕不是找错人了吧?本世子这里哪有什么庙堂?!”
那名为云青贫的书生脸颊消瘦,真不像是富贵人家肥壮的样子。
霎那间,云青贫抬头的目光对上世子低头的目光。
书生的目光宛如竹子立于寒冬一般的坚韧,不惧世子目光中的杀意。
世子只觉得这中年书生甚是有读书人的骨气。
“我没有找错人,你就是北震王李雍的嫡长子李臻,你爹有北震三十万血骑,而你有十二个护主血卫。”云青贫缓缓说出那阁楼上世子的身份,继续道:“你爹本是太子,奈何被废,但你有天子之气。”
口出大逆不道之言,一个读书人说出反贼的话,他要鼓弄着世子造反吗?!
世子身旁的那位婢女眉目间怒气横生,大斥:“放肆,在世子面前说出这等大逆不道之言,当斩!”
话音未落,从婢女袖口之中飞出两把袖箭直直刺向书生的脖颈,袖箭无声无息。
强劲真气游走在袖箭箭尖之上,这婢女境界不低,显露出来的实力达到了中阶灵师。
那两把袖箭也是极为讲究,不是普通的铜铁打造,而是用冶炼出来的精铁加之当今唐家闻名天下的锻造术所打造,不附加真气也可连破九甲,附加真气之后可破金刚灵体。
用这两道讲究的袖箭去杀这中阶灵师都不是的书生,真如同杀鸡用牛刀。
李臻撇了一眼楼下面不改色的云青贫,将密报收起来。他到想看看这书生的底细。
反观,书生云青贫周身是蒸腾而上的热气,鹅毛大雪不近他半尺。那热气于无形中形成了一道屏障,宛如倒盖的瓷碗。袖箭一前一后,前者撞在那无形屏障上,发出震耳的锵声,后一道袖箭紧跟撞在前方袖箭箭尾之上。意料之中,两把袖箭冲进了那屏障之中,顷刻间贯穿了书生的咽喉。
哼,真是痴人做梦,就这实力也敢去白帝城挑战江湖第一剑,不怕死在城外吗!?婢女冷哼一声,心中对这书生云青贫满是不屑,冷眼相看。
但婢女定睛一看,那两把极为讲究的袖箭分明穿云青贫的咽喉而过,他竟然没有倒下,还在保持着直立的姿势。
只见云青贫身后,那两把袖箭落在雪地之上,其箭尖之上没有一丝血迹。
但刹那间,位于李臻身侧的婢女,尸首分离,同袖箭一般无声无息,只有鲜血直接喷洒在李臻左脸上。那婢女脖颈上的断裂口极为平滑,彷佛被极为锋利的丝线一滑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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