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抓贼
看着面前这么大一头野猪,手中拿着的菜刀,对着比楞了半天,感觉这块也好,那块熬汤也不错,不知割哪儿块好,心下一横,眼中冒出贪婪的精光,不如将一整只猪都抬走算了,反正拿一块也是拿,拿一只也是拿,也许整只抬走,孙寡妇一高兴,会马上嫁给自己呢。
铁蛋如此想着,将菜刀别回裤腰带上,伸手就去抬野猪,人在兴奋的时候是很难注意到细节之处的,铁蛋这种粗人更是,所以他并没有注意到,月光的照耀下,猪肉的一端泛着冷冷的寒光。
铁蛋好吃懒做多年,身体哪有严渊行那般精壮,他吃力地将野猪从地上抬起,累的气喘嘘嘘,他从前面抓起两只猪前腿,想将整只猪放到背上,背回自己家中,好不容易将整只猪放到了背上。
刚挺直腰板,他瞬间感觉到大腿处被什么刺破,疼痛感瞬间遍布而来,他忍不住“嗷嗷”地叫了起来,好不容易背在背上的野猪也重新掉回了地上,他也疼地跌坐到了地上。
这不坐还好,一坐碰到了伤口,惹得他疼的叫的更大声,伸手一摸,手上黏糊糊的,借着微弱的月光将手放到面前一看,他这万年都睁不开的眼睛此刻却瞪如铜铃,眼中布满惊恐地情绪,口中叫道:“血!”
他这一阵乱叫,惹得周围的狗都“汪汪”地叫了起来,这边的人们正在大口喝酒,大口吃着烤鱼烤肉,脸上都挂着幸福满足的笑容,严渊行由于之前习过武,耳朵比一般的人聪敏,在众人的笑声中似乎听到了自己家周围的狗叫。
这祭坛便是在村中的边缘处设立的,离温雨的家很近,开始严渊行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于是再凝神细听,如剑般的眉毛却渐渐弯起,他确定了,确实是家中附近传来狗叫。
他放下喝酒的碗,和身边人打了个招呼说去方便一下,心中却想着村中的人都在庆祝丰收,现在是什么人会到自己家中?
心里又在担心,是不是有强盗入村?
带着五分忐忑五分担忧的心情,快步朝着家中走去,铁蛋此时听到狗叫,心中暗骂,这些个该死的畜生!
心下又想,村中众人都在忙着庆祝,距离又离得如此的远,这些畜生的叫声想必也传不到其他人的耳中。
他忍着疼痛,扶着墙角在黑暗中慢慢起身,虽受了伤,可还是不肯罢休,心中觉得若就此走掉,自己的伤就白受了。
转身仔细查看野猪,看到了还插在猪身上的铁棘,就着月光,他看到铁棘上还沾着自己的鲜血,看上去尤为渗人。
心中暗骂一声,伸手便将铁棘从猪身上拔出,使劲儿地扔到地上,还不解气,还拔出腰间菜刀“叮叮当当”地劈砍起来,可他再怎么用力砍,铁棘还是铁棘,除了砍出了几条痕迹外,并没有碎裂的迹象。
就这样砍了一会儿,铁蛋累的气喘吁吁地靠在了墙壁上,转头看到猪肉,于是再将菜刀转向猪肉,既然整只猪他现在已经背不回去了,那就将四只猪腿砍走吧。
铁蛋这边正在全神贯注地砍猪腿,发出“嘭,嘭”的声音。
此时严渊行已经进入院中,听到屋内动静,脚步放轻,从外面找到平时砍柴的斧子,拎着斧子进了屋子。
而铁蛋还在认真且执拗地看着猪腿,根本没发现屋中又进了一个人,严渊行摸到外屋,看到一人正拿着菜刀砍自家的猪腿,拎着斧头吼道:“你是谁?”
铁蛋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一激灵,手中的菜刀也“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差点就砸到了自己的脚,严渊行见状,立马上前,铁蛋起初还想挣扎着逃跑,可他哪里是严渊行的对手,严渊行拽着他的胳膊,一个反手,便将他的胳膊转到后边。
铁蛋顿时疼的“嗷嗷”直叫,口中说道:“我是铁蛋,铁蛋!”
严渊行借着窗外渗进来的微弱月光,盯着来人的脸看了半天,确定该人就是村中的铁蛋,才放轻了动作,却没有放开他,低沉的嗓音冷冷地道:“你不去祭坛和大家庆祝,跑来我家里做什么?”
铁蛋被抓了个现形,一时支支吾吾地答不上来,严渊行看着地上的菜刀,和已经被砍下来的两条猪腿,以及砍了一半的另一只猪腿,心中明了。
顿时怒从中来,阴沉的声音再冷了几分,泠泠道:“祭祀的猪肉你不去吃,却跑来我家里偷猪腿,走,我们去村长那评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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