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来人只说是秦王府的人,王爷有信件要交给您,小的也没有多问。”富贵淡定地说着,并未觉得有何不妥。
“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温雨吩咐道。
“是,大小姐。”富贵转身出门,并将门带上,对小翠的话没有丝毫的怀疑。
富贵走后,温雨拿着这信件左看右看,也未看出哪里不妥,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信封,于是拆开封蜡,取出里面的信纸。
里面只写了一句话:戌时京郊一见。
温雨拧着眉头,心下奇怪,这严渊行在卖什么关子,约自己戌时见面,还是在京郊,莫非是要给自己什么惊喜?
还是有什么其他有心之人约自己出去,她实在想不通除了严渊行还会有什么人约自己,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有备无患的好。
起身走到箱子旁,轻轻掀开箱盖,从里面拿出几包药包,都是从前在南城县百草堂时,为了防身做的一些药粉,放在贴身的衣服里。
秦王府
两名护卫收了小翠的银子,都为着今日有意外收获而高兴,两人还相约晚上换了职便去喝酒。
小翠离开没一会儿,严渊行便回来了,经过大门口时,两名护卫向他行礼,“王爷。”
拿了信件的那名护卫则从怀中掏出,双手递给严渊行,“启禀王爷,这是温府大小姐派人来给您送的信。”
严渊行呆愣了一秒,顺手接过,心内好奇,这温雨搞什么名堂,拿着信件看了一眼,“是什么人送来的?”
“回禀王爷,是位小丫鬟,不过十四五岁年纪。”护卫如实禀告。
“有没有说她叫什么,她家大小姐找我什么事?”严渊行警惕地问。
“这倒没有,小的也没有问。”经过这一番盘问,两名护卫深觉刚才倏忽大意,脸对方的名字都没有问。
“罢了,也不是什么大事。”说着严渊行跨步进入王府。
温雨给自己送信,严渊行内心激动,只想早点打开,看看里面写了什么。
拿着信件,嘴角上扬地朝着书房走去,王府内的下人们见了,行礼间,看着王爷不自觉微翘的嘴角,都在私下议论,王爷今天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儿。
走到书房,严渊行迫不及待地将信纸从信封里拿出,只见一张白纸,上面写着:今晚戌时四刻京郊一见。
短短十个字,什么也没有,严渊行拧着眉头,有些失望,不过转念一想,温雨约自己见面,定是想自己了。心中又暗喜。
这一天对于温雨和严渊行来说,过的非常煎熬,总觉得时间怎么过得这么慢。
好不容易终于等到了太阳落山,随便吃了几口晚饭,温雨便带着银子和白日找出的药粉出门了。
因为是偷着和严渊行见面,温雨并不打算用温府的马车,找到集市上,还有些许是一日没赚到钱的马车,还侯在那里等着生意。
她随便雇了一辆马车,赶往京郊。
夏日的傍晚,暑气消退,再配以几缕清风,扑到面上,给人一种舒适的感觉,好似可以扫除一天的疲累。
温雨心情大好的掀开车帘望着车外夕阳西下的美景,晚霞如虹,映着整座山川大地都如熊熊燃烧地火焰一般,炽烈,美丽。
夕阳虽美,但也只是一瞬,转眼夜色便慢慢降临,当天边的夜幕吞噬掉这火焰的一刻,马车也终于停了下来。
温雨下车付了车钱,顺便给了车夫一笔钱,让他将马车留下,车夫见着这么大一笔钱,嘴都笑的合不拢,自己下车拿着钱走回去,将马车交给了她。
将马车放到京郊一处偏僻的地方,看看天色,应该马上就到了戌时,温雨为防万一,悄悄躲在马车之中,看看到底是谁约自己来此。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温雨透过车帘朝外望,却未见到期待已久的严渊行,来的却是一群人,远远望去,似乎有四五个大汉,一个个悄悄躲进郊外一人高的杂草丛中。
温雨将车帘放下,拿出贴身的药粉包,放到袖袋中,吸了口气,心想,果然是有人要害自己,但这人是谁呢?
皇上?梁笑?还是?不对,皇上一向是主持他们早点结婚的,而梁笑身为温府主母,自要保全父亲在朝中的地位,即便恨自己,也不会拿父亲的乌纱帽开玩笑。
算了,不想了,还是静待此人出现吧。
继续挑起车帘,此时天色已大黑,只能借助天上月光与点点星光勉力看清远处。
不一会儿,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此人来到京郊后,便开始东张西望,似乎在找什么人亦或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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