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之下,薯湫湫正悄声吩咐俩鼠族小弟,寻找适合掘洞的位置。
可双绝城四周皆有护城大阵笼罩,令她那两位小弟眉头紧锁,无从下手。
就在这时,薯湫湫心念微动,猛地抬头。
这一次,她看得清清楚楚——凩行溅竟又被一记耳光狠狠扇下。
“砰!”
凩行溅重重砸在她面前,整个人伏在地上,身躯颤抖不止。
这一次,凩行溅没有立即起身,薯湫湫却能感同身受——这位东荒第一天骄,怕是还没从这接连的打击中回过神来。
今天这脸,他算是丢尽了。
她仰头望向那位也曾赏过她耳光的“莆黎”,心头暗叹:绝经师太,果真闻名不如见面。
而东荒?家圣子?承德却忽然哈哈大笑,迈前一步,上下打量起陈坤。
“你就是莆黎?你很好,本圣子就喜欢你这样的虎娘们。”
他口吐一股炽热白气,直朝陈坤扑面而去。
“莆黎,本圣子决定了——要带你回去,生一窝虎崽子。”
陈坤侧身避开?承德吐出的炙阳虎气,反手又是一记血飘掌甩出。
?承德敏捷闪开,可他身旁一名东荒天骄却猝不及防,“啪”地一声捂脸跌下城墙。
“哈哈哈——”?承德得意地看向陈坤,“本圣子早有防备,你打不......”
“啪!”
可他话还没说完,竟也捂着脸,难以置信地栽了下去。
见连?承德也落得如此下场,其余的天骄们齐齐后退,主动与陈坤拉开了距离。
“砰——”
薯湫湫望着地上又多了两个趴着的人影,只觉今日真是大开眼界。
可下一刻,她忽觉地上一空——凩行溅与?承德竟同时消失。
她惊呼抬头,只见凩行溅已再度现身于陈坤对面,杀气凛冽,手中折扇半开。
“我凩家吊茆悬诀神术,杀人从无悬念——贱人,受死!”
他正要彻底展开折扇,一只大手忽然稳稳压住了他的手腕。
凩行溅一怔,怒视身旁的?承德:“你要阻我?”
?承德咧嘴一笑:“这女人,本圣子看上了。你...杀不得。”
凩行溅眼中掠过一丝诡光,折扇倏然合拢。
?承德瞳孔一缩,却已不及阻止。
“啪!”扇面完全收拢,凩行溅傲然,“悬念已落,便是绝杀。她,死定了。”
?承德猛地转头看向陈坤,却见“莆黎”全身竟生出一丛丛双叶小草——
众天骄皆是一凛:此乃吊茆悬诀神术之象!
凡中术者,当全身长满吊茆双叶草,便将化为一片飞灰。
此术起于施术者心念悬起之时,落于其心念收起之刻,若非同阶强者或身怀替命异宝,中者必死。
就在?承德暗叹可惜、众天骄面露冷笑之际,陈坤周身忽地燃起一层幽绿火焰。
那丛丛双叶草瞬息间被焚为灰烬。
陈坤轻拍衣袍,嘲弄地望向凩行溅:“这就是你那‘毫无悬念’的杀招?可惜,于我无用。”
“哈?哈哈——好!好!不愧是被本圣子看中的女人。”?承德放声大笑,却蓦地捂着一侧脸颊,再次跌下城头。
“一头蠢虎,真是兽性难改。”陈坤淡淡收掌。
而对面的凩行溅此刻反而平静下来,第一次用正眼看待陈坤。
“呵......”他低笑一声,“想不到这蛮野之地,竟出了你这般能比肩的天骄的人物。”
“不过小地方终究是小地方。”
“我凩家底蕴,岂是你几巴掌就能抹平的?”
他周身蓦然流转出道道玄妙气息,“此番,本圣子便认真与你一战。”
“莆黎,你也拿出你的真本事来吧,我们公平对决。”
陈坤眼神微动:“是仙气......”
只见凩行溅周身仙气缭绕,整个人气质蜕变,与先前判若两人。
陈坤眼中陡然一亮:“这便是凩家血脉?”
“总算有点那‘悬息神木’的味儿了。”
“当年那老家伙溜得贼快,连一片叶子都不肯给我。”
“没想到他搞出来的凩家,倒真有几分传承他的血脉之力。”
他直接开口道:“凩行溅,交出一半精血,我便放你一马。”
凩行溅愕然:“你说什么?”
众天骄也都愣住了。
他们听到了什么?
这莆黎竟张口就要凩行溅的一半精血?
对于视血脉如命的古族天骄而言。
失去一半精血等同修为折半,如若没有天材地宝补充精血,得需漫长岁月修行疗伤才能恢复根基。
这莆黎?她凭什么敢开这个口?就凭她有莆天这个好爹?
就在众人想到莆天之时——“砰!”
一道血光乍现,城墙剧震。
众天骄转头望去,只见一柄血刀钉在墙头,刀下贯穿的正是六臂尽断、奄奄一息被禁锢住的甲塞女王。
天骄们对此异族甲塞没有过多在意,以他们的实力,自有这份底气。
很快,又一道血影从天而降,落于墙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