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突然,郎永辉根本来不及反应!
然而,在郎永辉担心的目光下,秦安忽然一个仰头!
石头几乎是擦着他的鼻尖砸了出去,撞在了柜子上!
“咚!”
石头落地发出一声闷响,秦安面色阴沉的站起身。
妈的,偷袭我一个刚穿越过来的萌新,本地帮派太没有规矩了!
刚才那石头砸中了,非头破血流不可!
这时,又是几个石头扔了进来。
不过秦安已经有了准备,这次直接伸手抓住了一个石头,紧跟着速度快到极限,猛地踹开门扔向了外面!
“砰!”
还没来得及骑车闪开的胡屠户,顿时被砸到了脸,噗通一声从摩托车上摔了下去!
秦安看清了来人,心中便明了是怎么回事儿了。
事实也如他所料,胡屠户捂着伤口站起来之后,不顾脸上的血,对着秦安身侧的郎永辉骂道:“狗杂种!杀人犯!我侄子死了,你竟然还能回来!这事儿没完!”
胡屠户骂完,警惕的看了一眼秦安,跟着迅速翻身上了摩托车扬长而去。
郎永辉原本已经捡起了一个石头,正要扔向胡屠户,却被秦安一把抓住了手腕。
“你是假释,能不动手就别动手。”秦安严肃的说道。
郎永辉深呼吸几口之后,松开了手,石头被秦安夺走。
在胡屠户之后,还有他两个手下骑着一辆摩托车沿着巷子跑路。
在他们路过秦安的时候,秦安手心攥着的石头,“邦邦”两下砸了出去。
俩手下被砸的一路嚎叫着消失在了巷尾。
秦安拍了拍手,撇嘴道:“狗东西!迟早找他们好好算清这笔账!”
郎永辉看了看秦安,不知道秦安哪里来的底气说这种话。
再怎么说,胡屠户的侄子胡成也是死了,而且还是因为自己追他才摔死的。
让郎永辉没想到的是,秦安好像会读心术一样,揽着他肩膀道:“我刚才跟你说了一半,就说当时你自己也差点摔下去对不对?”
郎永辉点了点头。
“所以你压根就没有任何错啊!过失致人死亡好歹得是因为你的无意行为造成了别人的死亡。但胡成他是自己骑车冲断桥,想甩开你而已,所以他死了就是他自己的问题啊!”
“更别提他还是偷了咱们的演出费,你才去追他的!”
郎永辉摸了摸脑袋,咋说呢?
从逻辑上看,秦安说的太有道理了啊!
可坐了将近十年牢,郎永辉早就接受了自己有罪这一点,一时半会儿还是难以改变。
好在秦安有耐心,看郎永辉还在迷茫,于是撇过这个话题不谈,拉着他走进了屋子。
不一会儿,在秦安的撺掇下,郎永辉拿起吉他弹起了一首九十年代的曲子……
翌日上午,秦安骑着摩托车到了胡屠户的养殖场。
胡屠户是养蛇的,总共三个养蛇的房间,还有一个仓库一个正屋。
此时几个房间窗门都紧闭着,但胡屠户跟人说话的声音从正屋传出来。
秦安确定了方向,毫不拖泥带水,一把石头扔了过去。
在玻璃窗稀里哗啦碎一地的时候,秦安直接一个原地掉头,一溜烟似的消失在远处。
而胡屠户脸上带血,拎着菜刀咬牙切齿的跑出了屋子。
看到秦安已经跑了,顿时骂骂咧咧个不停……
郎永辉家里,秦安正要跟郎永辉分享自己报仇的效果,结果一进门就看到屋子里坐着一个穿警察制服的男人,而郎永辉拘谨的坐在男人身边。
“秦安啊,听说你昨天接二郎回来的?”刘真随口问道。
“对。你什么时候来的?”
秦安答应了一声。
“刚来,我带二郎去办一下备案手续。”
眼前的男人叫做刘真,是赤峡镇派出所的民警,也是秦安和郎永辉的老同学。
郎永辉后来之所以能进巡防队,离不开刘真的帮助。
寒暄片刻后,秦安跟着他们一起去派出所,后面关于流浪狗和耀叔的任务,说不定还需要刘真的帮手。
在去派出所的中途,刘真开车到了那个断桥处,对副驾的郎永辉说道:“以后你出门的终点就是这里,出了这儿就不算赤峡镇了,一旦被发现,你还得回去坐牢,明白吧?”
虽然刘真也是老朋友,但面对刘真,郎永辉没有跟秦安相处时的惬意,佝偻着身体点了点头,一双眼睛带着明显的惧怕。
刘真自然能察觉到郎永辉的情绪,但他也没多说什么。
到了派出所要拍照。
郎永辉嘴角挑起的时候,却听到拍照的女同志道:“别笑!这又不是拍证件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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