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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锋而过,妖魔脊骨发出断裂声,被巨力掼得向前飞射。
利爪距王簌秋仅剩三寸时,姜夜又探手扣住妖魔肩胛,腰胯拧转,将二百斤妖躯凌空抡过半轮。
砰!
妖魔躯体撞在巷边墙面,尸体裹着血渍滑落,拖出几道长长的沟痕。
王簌秋颈后碎发被劲风掀起,粉瞳深处咒纹如桃花绽开,回过头,将发未发的刹那,看清是姜夜,眸中桃花咒纹又急遽收缩回瞳孔原点。
“姜师傅——”
【情咒】刚收,王簌秋一时间情绪有些无法掌控,两颊醉酒般的酡红,霜雪般的面容绽开暖意。
姜夜爽朗一笑,俯身随手抄起半截青石砖:“二小姐,你怎么一个人?”
话音未落,石砖已抡圆了膀子砸进妖魔颅顶,颅骨碎裂声混着脑浆迸溅,虾状妖魔微微抽搐了下,彻底没了动静。
王簌秋垂眸抚平染血的披帛:
“鹊台议完事后,时辰还早,宗子说要带几位擅咒术的叔伯去寻桂花糕,我则想着去银楼挑支应节的簪子,便短暂分离。
“谁知沧浪河堤突然窜出妖魔,人群一窝蜂乱挤乱撞,眨眼功夫就把我们冲散了。”
“原来如此。”
姜夜丢掉石砖,甩了甩腕上血渍:“眼下还有漏网的妖物,我送二小姐回去吧。”
“有劳姜师傅。”王簌秋微微颔首。
月下,二人向着王宅的方向行去,一路嬉笑不断。
谈论着去年作坊学徒们在王家做工时,发生的一些糗事。
比如大胖他们恶作剧,本想给王家的白鹅喂巴豆粉,结果被凶恶的鹅群一路追逐,最后慌不择路,躲进了祠堂新打的柏木棺材里。
没想到,爬进去后棺材盖意外扣死,大胖和黑猴逃不出去,就在里头哭爹喊娘,巡夜的护院还以为闹僵尸,当即敲锣打鼓叫醒了王家上下。
等战战兢兢撬开棺盖,结果却是两个沾满朱砂的学徒。
于是....次日他二人就被张匠罚在王家祠堂跪了一上午。
又比如小楠长相阴柔,老是被新来的丫鬟认作姐妹,甚至要让他穿新裁的留仙裙,常常惹得大胖黑猴一阵讥笑。
说到此,王簌秋忽然偏头:“对了,小楠可出师了?怎么听说他好像不在张氏作坊了。”
听到这个话茬,姜夜叹口气:“小楠....半年前就死了。”
至于死因,姜夜没说,也算是给师父在阳间留点脸面了。
“死了?”
王簌秋有些惊讶,柳叶眉倏地扬起:“是吗?可今早你师父出殡的时候,我随宗子在路上吊唁时。
“看到路边有个陌生面孔同样在祭奠张匠,虽不识其貌...但【情咒】识人从不凭长相。
“那焚香叩首的,是小楠。”
“什么??”
姜夜心中大震,身子不自觉后退半步。
小楠,没死?!
这话语犹如一道惊雷劈入记忆,已知事实的颠覆,令他有些难以置信。
“当然,既然你说小楠半年前就死了,那可能是我感知错了罢。”
姜夜眉头使劲皱起,又猛然平复,僵硬的笑了笑:“想必是了。”
说话间,王家的朱漆兽环已近在眼前,到了分别之时。
“姜夜,可还记得去年你推开我、自己被梁柱砸昏那夜,你在病榻上说的胡话?”
姜夜疑惑的看向王簌秋,有些尴尬:“那会儿都昏死过去了,哪还能记得...”
那时刚穿越过来,头疼欲裂,意识都还没衔接,怎能记得只言片语。
“你说,自拍,证件照,但是【像素】不好,脸有点糊....”
王簌秋忽从袖中滑出一面铜镜:“虽不懂何为【像素】....”
鲛珠镜面在月光下泛起涟漪:“这是我请【天工盟】镜师,用蜃楼水晶打造的镜面,比寻常铜镜清晰十倍。”
青葱指尖抚过镜背刻字【佑祯三十三年王簌秋赠】:“今日乞巧吉时,正好将此镜赠你,虽抵不得那梁柱下的救命之恩,可全作是我的一点心意罢。”
美人佳节送礼,本是件极风雅之事。
姜夜却有点想笑。
此刻见王簌秋纤指托着镜身,神色肃穆的如奉玉玺:“姜师傅收好。”
姜夜忍俊不禁的接过铜镜:“多谢二小姐。”
把镜子放入怀中,姜夜想了想,本着礼尚往来的心思:
“今夜突兀厮杀一夜,衣服都换了一身,二小姐,待我回去寻块好料子,给二小姐打支簪子当回礼,也算报答建屋时,小姐的照顾了。”
王簌秋闻言眼波扫过姜夜的锦衣,鼻翼微不可察地翕动,霎时闻到了一股冷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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