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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刀把堂鱼肉百姓,暴行不断,又有何脸面批判秧头!”
这时,李乾加入骂战,对着薛烬衣厉声呵斥。
薛烬衣扫了他一眼,哼出一口炎息:“是极,老子便是江里的恶蛟,就喜欢欺负废物,老子认了!如何?总强过尔等!既当婊子又立牌坊!”
“混账!”李乾用力一拍案几,世家从小的涵养碎成满地瓷片。
“嗯?”
薛烬衣猛然站了起来,一对虎眼狠狠盯着李乾,八尺之躯俯视着他:“再骂一遍?”
李家的咒术师们当即也跟着站起,护在李乾身旁。
“好啦~这里是谈事体的地方,不要弄得像菜市口一样。”
谢清琼抬手打断二人的剑拔弩张,拿着娟扇慵懒的扇了扇风。
听她发话,双方顿时静了下来。
若说八年前,长宁县的龙头们还看得到谢清琼的背影,自认仍可追逐。
可近两年,却发现她愈发恐怖,咒具探测之下,唯余一片红瀑,再难见其项背,这至少是第四境....至少。
因此,在场豪强对于她的态度,也从曾经的忌惮,逐渐化作无力反抗的惊恐。
一句软糯话语,便令双方火气停歇。
“不错!都是一方之主,成何体统!”
这时,寂静中突然炸响一声威严的呵斥。
正笑看热闹的姜夜循声转头,正见两袭青袍推开玄厅大门。
当先那黑斑老人,头戴乌纱幞头,身着青罗公服,前胸后背缀着白鹇补子,必是本县县令。
落后半步的中年人同着青色官服,胸前犀牛补子随步伐起伏,不过与县令的孱弱不同,他浑身气血如江河奔涌,几处关键窍穴,隐显绛红色的火焰在衣袍下闪动。
这股恐怖的武夫威压,令所有人都是面色一变,唯独谢清琼慵懒躺着,抬手把玩着垂落肩头的青丝。
姜夜也是如此,与初见薛烬衣时尚能对比双方的差异不同。
此刻他灵台疯狂预警,恍惚间,姜夜感觉县尉仿佛不是人,而是一道融化万物的焚天炎柱!
这异象瞬间令姜夜忆起《解封法》所述:“周身孔窍迸射【绛金焰火】,三丈内,土石熔流!”
虽无法判定其在武夫咒体系中的具体阶段,但姜夜断定,至少超越饿殍两个层级。
若与此等人物交锋,哪怕偷袭、欺诈,阴险手段频出,怕也只会被对方一拳打成焦骨。
“姜掌事莫慌,我看你迟早比他厉害的呀。”
谢清琼凤眸瞥一眼姜夜,毫不在意的说道。
这语气,仿佛县尉的气血对她来说,算不得什么。
两位县官之后,还有一队玄衣武卒紧紧跟随,周身蒸腾着赤红血气。
然较之县尉的江河奔涌,这些武卒的气血,都不过溪流涓涓,甚者尚不及姜夜体内那条隐具规模的小河。
县令呵斥完后,带着县尉,以及其余武卒们,在谢清琼对面落座。
两方主位相对,余者势力则分列左右,雁翅排开。
县令首先看向谢清琼,又在姜夜身上凝驻两息,随后环视全场,肃然道:
“诸位——
“今日谢会首召聚诸君,非为市井斗狠撒泼!妖潮压境在即,还望诸位收兵刃、止干戈,齐力同心,以护长宁百姓周全。”
姜夜耳廓微动,果如所料,各方势力聚集在此,是为商议妖潮之事。
县令举起青瓷盏茗了一口,茶汤映出他眼底精光:“本官知晓,诸位滞留长宁,不过是为了七月十五鬼门洞开时,抢收那批喷涌而出的阴材。”
鬼门大开?阴材?
姜夜心头大震,所以这群势力之所以在关塘江溃败后,不第一时间撤走,便是为了这?
“哈!县令老爷倒是清高,莫非不馋那能续命的阴灵芝?”薛烬衣翘起二郎腿,大笑着说道。
其余各方势力,听到薛烬衣发话,皆把目光投向县令。
谢清琼早已超过【咒躯】,对阴材所需并没那么迫切,甚至鬼门之事,从头到尾都未表现出任何渴求。
那么会和他们抢夺阴材的巨擘势力,便只剩县衙了。
当然,【四院】这种超然势力不算在内,毕竟那种恐怖的体量,光今年流入的阴材,怕都比长宁鬼门吐出的要多出十倍以上!
县令眯眼看向薛烬衣,这头曾为他撕咬四方的獒犬,近来狂态毕露。
难道乱世将至,有些神志不清了?非也,怕是另找主人了吧。
无灯教,哼!
若非调度【四院】需经府城批准,本官何须纵容这条反噬主家的野犬!
沉吟片刻,县令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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