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此书侵犯了您的权益,请点击访问作者版权投诉快速通道
奥术之海在他脑海中静静展开。
他在雷鸣波与艾嘉西斯之铠之外,尚有一个空余的法术位。
在这一刻,他没有犹豫。
指尖划过那道柔和的星光
【治愈真言::你的触碰带来神圣的抚慰,光芒将为受伤者愈合皮肉、止血、生机回返,请不要对你的亡灵队友使用,除非你想要它爆炸】
陈言只是走近床边,单膝跪下,将一只手覆在女子额头。
另一只手,缓缓抬起,五指微张,掌心朝下。
他低声吟诵:
“Lumena… Sarn’el velir.”
这是牧师才会吟唱的语言。
但他的声音如同神殿里最真诚的祷告,穿透了火光、屋顶,甚至穿透了众人心中的无力感。
乳白光芒从他掌心缓缓绽放。
那是一圈温暖柔和、如黎明初升般的圣辉。
沿着他掌心汇入女子的额心,流淌过她破碎的锁骨、塌陷的胸甲、血污不堪的腹侧。
白光所过之处,撕裂的皮肤渐渐愈合,伤口结痂,残留的腐蚀黑血像被净化一般,消散无形。
在场众人目瞪口呆。
“他,他刚才说了什么?”
“那是牧师的咒语?”
“可他不是职业者啊,他连信仰都没有!”
波克咽了口口水,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陈……陈言?你啥时候……你不是说你没觉醒的吗?”
陈言收回手,掌心的圣辉缓缓熄灭,指尖的余温如同星尘般在空气中消散。
他站起身,语气平静,眼中波澜不兴。
“我不是职业者。”
“我只是……会一点治疗术。”
话音落下,屋内陷入死寂。
众人仿佛忘了呼吸,只剩火盆中柴枝炸裂的轻响,在这静默中显得格外刺耳。
艾布村长的嘴微张着,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活了一百年,从没见过哪人能在无神明、无信仰、无神徽的前提下,释放出纯正的牧师法术。
“悠达拉在上……”他喃喃出声,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这到底是什么……”
就连身为塔斯沼最见多识广的艾金婆婆,也睁大了浑浊的眼睛,紧握着铜杖。
她活了一百五十年,其中整整一百年浪迹荒野与地下城,见过吟游诗人裸奔闯古堡,也看过魔像在酒馆里背诗。
可从未见过一个没有神祇、没有誓约、连信仰都含糊不清的外乡人,能凭空施展出一环的治疗术。
他甚至还没有觉醒!
“这比红龙自愿将财宝献给金龙还离谱。”她低声说。
气氛诡异得仿佛连空气都凝滞住。
众人一时甚至忘了床上还有一个刚从死亡边缘被拉回来的伤员。
直到她猛地坐起,身上破损的盔甲发出一阵金属哐当声,才将众人的注意力拉回。
“别动!”艾金婆婆反应极快,一把按住她肩膀,“你刚才...”
“别管我!”
她的声音嘶哑,却带着极强的压迫力
她的眼神还未完全聚焦,她便已本能地抬起手中的武器。
“你在塔斯沼的芋头村。”陈言平静道,“你受了重伤,是我们救了你。”
那女子愣了半息,目光终于聚焦在他脸上,然后转向屋中众人,最后落在自己腹部已被治愈的伤口上,表情骤变。
“这附近有夺心魔!快走!”
屋内众人一震,波克第一反应便是抽出匕首。
老妇艾金则上前一步,试图将她按回床榻:“你伤势刚稳...”
“别管我!”她一把推开,眼神凝重,“你们必须立刻离开!它还在这附近!”
“还有什么它?”一名长老愣愣出声,目光扫向陈言,语气下意识带上安抚,“夺心魔已经死了,是这个年轻人亲手杀的。”
“我看见那尸体了,泥泞里躺着……头都爆了!”
众人顿时一阵附和。
“是啊,他杀的。”
“脑浆都裂出来了,绝不可能还活着。”
女子闻言,脸色却有些难看。
她猛地转头,死死盯着陈言。
“你杀的是几只?”
陈言眉头微蹙,心中升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我只遇见一只。”
“它们是两只。”
屋中众人脸色瞬变,波克更是惊呼一声:“什、什么?!还有一只?!”
话音落地,屋内仿佛被骤然拉入冰窖。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两只.....”
一名年长的村议员嘴唇颤抖着,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内容。
“还有一只在附近?”
“她说的是……真的?”
“你确定?不会是你还没从噩梦里醒吧?”
“她是圣武士!”艾金婆婆一拐杖敲在地上,声音低沉而冷厉,“你见过有哪个疯子能活着从夺心魔手下爬回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