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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观要是和江州城里的各方势力牵扯太深,也许会让他背上太过沉重的代价。
而他们能提供的好处却完全和代价不成正比。
柳观和神策府的契合度才是最高的。
只要他一心斩魔积善,把禄命点数刷高,再用功劳换秘籍,比啥都强。
可以说是已经到了“不假外力,吾性自足”的崇高境界。
没必要去他们地方望族拉拉扯扯,纠结于那三瓜两枣的。
茅依云闻言面色一沉,自以为足够聪明和幸运的近水楼台先得月,却没有让柳观成功接受“善意”。
怎么回事?
十六七岁不正是窃喜着接受异性主动送上门的善意的最好年纪吗?
换了别人都在孔雀开屏地对自己献上媚眼,他倒连件衣服也不肯收下。
难道是......
她不由得想到了秦静庵。
在不知道柳观思维的前提下,茅依云唯一能想到的解释就是
——秦静庵这条大腿足够粗,而柳观和她的关系足够硬。
又粗又硬的奇妙形容,让人很难不浮想联翩。
想到这里,她一咬银牙,心里忽然生出了一股和她成长环境和家世完全不相符合的狠劲。
那是她在总司营察言观色,从天营的那些由候骑蜕变为裨将的人身上,所学到的最宝贵的东西。
乔沐云在见到柳观的第一刻,就已经打定了主意要拿他开刀了。
自己要是学不来这种孤注一掷的狠辣心气,
这辈子也别想在总司营熬出头!
谁乐意一辈子在前台当一个只能清点府库、做做杂物,闲来看看痴男怨女话本的小茅呢?
茅依云就不愿意,而她背后的家族就更不会愿意看到这样一个自甘堕落,光吃资源不见回报的族人的。
有些非黑即白必须要赌一把的事情,他乔沐云做得,我茅依云也做得!
她把心一横,握紧了小拳头放在腹部,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寒芒:
“柳观,不要住在这里了,换个宅子吧,哪儿都成,只要你一句话,我连夜求司长特批通过申请,一定能在明天鸡鸣之前帮你走完流程。”
柳观听出了她话里有话,不由得起了兴致:“为什么是明天鸡鸣之前?不过是座宅院的事情,住哪儿不是住,有什么事要这么赶?”
她嘴唇一阵嚅动,欲言又止的样子看得柳观也越发好奇,终于还是没有念出乔沐云的名字:
“明天早上一定会有人来登门挑衅你,巴不得要让你出丑,到时候宅子前主人召妓入宅的烂账定也要扣死在你头上。只要釜底抽薪搬了宅子,他就找不到理由胡作非为。”
柳观乍然兴起,对茅依云高看了一眼,重新打量着眼前这个看起来表现有些出格的小家碧玉。
神策府这样的大平台,会在无形中把人的**放大,又给人追逐**的勇气。
茅依云虽然没有供出乔沐云的名字,却基本上是坐实了他是故意安排柳观到此处安居。
他托着下巴静静听着,寻思果然和自己猜想的差不多。
茅依云苦口婆心地劝道:“那你还不愿意搬吗?”
我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你总得有点表示吧?
小地方来的人都这么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莽撞吗?
“你究竟明不明白,一个能和韩副指挥使结交的机会,会让很多妒忌你眼红你的人铤而走险,要把你拉下来的人会把场面闹得很难看?”
神策府江州副指挥使,韩任屈,典型的京官外放,又并非江州籍贯。
京官外放,通常会放回原籍,这一类京官大多会任用宗族内的中上层精英和世家交好的地头蛇。
京官给予地头蛇的是实权,地头蛇回报京官的是实绩。
大家相互抬轿子,相得益彰。
韩任屈显然不在此列。
他必然也急需一批可用的人才供他驱策,这一批人才也必然只能从神策府的精英中产生。
因为他在江州没有其他门路。
要么是神策府里冒尖的、有才干的人选,机缘巧合之下受到了韩大人的赏识。
要么,就是靠谱的旧相识实名举荐的相宜好汉。这里又还有一层人情和交易的意思在里面,往往又有一层优势。
才干?多了不起的才华横溢才能算得上是有才干啊?
“才干”毕竟是一个虚词,远不如实名举荐来得有熟人背书那么可靠。
所以神策府里,柳观带着秦静庵举荐信的突然出现,会让很多自以为有希望攀上韩任屈这一条线的人感到紧张。
毕竟,自家拿热脸贴了好久的冷屁股,好不容易快要焐热了,你突然玩起了场外因素,横插一脚进来,把人一脚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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