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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观满意地取下干净毛巾,擦干身子后取出廖度阳的衣服换上。
毕竟他和前身两个人都同穿一条裤子了,拿几件他没穿过的新衣裳也不过是小事。
如今始境心法和刀法双双圆满,换作是昨天的银皮雪牛再现,恐怕在柳观面前也给不了多大的压力了。
修为底气越足,心情也就越放松。
柳观迈出房门,闲庭信步地走过门前水榭,忽然嗅到一阵清甜的黄豆香气,索性朝着豆香飘来的地方找去。
没多久就找到了主屋的大厅。
大厅里人倒是挺齐,林捕头父女、宁相乾、秦静庵,连廖度阳也在。
一个两个的都捧着一碗豆花捣碎了掺着冰糖吃。
想来是宁相乾已经和大家说过了他已无大碍。
打过招呼后的柳观也舀起一碗豆花,坐在门口靠着林越秋的位置,大病初愈又刚刚突破境界,格外肚饿。
一碗豆花转眼间就见底。
可人疲劳之后总是本能地想要多摄入一些盐分和油脂。
总觉得有点不得劲的柳观不免抱怨道:“这豆花虽然豆香味十足,也熬得细密可口,可光吃这种佐餐甜点不免少了点意思,好像......”
他鬼使神差地想到一句熟悉的陌生俚语:“好像还是少油少盐了一点。”
秦静庵在大家面前一改野性不顾形象的吃法,细细舀起一勺豆花送进口中,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林越秋却激灵地稍稍靠着另外一边坐,凤眼微凝,挑眉说道:“恐怕让柳夫子感到乏味的不是少盐少油,是缺少养生三宝压轴的少妇吧?”
林劲拉了拉女儿的衣袖,示意她今天有点话太多了。
宁相乾却和廖度阳一起眼观鼻、鼻观心,做一个专心吃饭的聋人。
秦静庵昨天可没见识到那场强强对话,闻言一惊,想不到林越秋这样仪表堂堂的女捕快竟是如此的语出惊人。
以前别人说栖霞县礼崩乐坏我还不太相信,现在听到这种事情还能有理论基础就有点怀疑了。
柳观老脸正要一红,就被他调动体内浑厚的天地之气将血液镇压了下去,面无表情地摇头叹道:“本地的捕快太没有礼貌了。”
廖度阳是个人精,赶忙打圆场:“知足吧,小侍女只会做两个甜点,又不是专司灶台的伙夫大厨。也不知道憋在这里什么时候是个头。”
林劲打蛇随棍上地转移话题:“也不知何时才能返回岗位做一个小捕头,过两天安生日子。”
“现在就可以!”柳观和宁相乾忽然异口同声地说道。
在场众人俱是一脸懵,不明白此话有何深意。
林劲板正的国字脸苦笑一声:“现在叫我回衙门报道岂不是把我们往火坑里推?”
“非也。”柳观竖起指头左右摇,“如今我重伤已经痊愈,攻守之势已经反转。”
“怎么反转?几十个人持刀街头巷尾火拼,闹得全城上下沸沸扬扬,这样的矛盾激化难道是可以和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假装一切都没发生过的吗?”
林越秋想不明白,事情在她看来已经闹到完全没有办法收场的地步了。
“宦海沉浮之人最懂凡事留一线,即是留足转圜空间。”宁相乾放下碗侃侃而谈,
“假如你是知县,你昨日要杀柳夫子,最周密的安排应当是如何?”
不等旁人答话,宁相乾便自问自答道:“假如我是知县,当然是紧急抽调衙门三班倾巢出动,再以知县印玺强令守城的兵卒将柳夫子就地正法,兵卒和差役两相夹击,才是力量最强的杀手锏。”
林越秋沉吟片刻:“可是昨天截击我们的人里不但没有兵卒,反而还有一些明显是家仆打手的人在滥竽充数,为什么?”
想不到林越秋这样直来直去的耿直性子也开始学着动脑筋了。
柳观淡淡道:
“因为神策府,因为以神策府为首江州巡查使者们就像悬在天上的一把钢刀,谁也不知道这把刀什么时候会落下来。江州的人在暗,知县和我们在明。”
“不错!”宁相乾应和道,“因为江州巡查让所有人心生忌惮,不知何时收网。所以县丞反而放弃了官府的一身虎皮,只能出动家仆做私兵,联合衙门里的亲信衙役蒙上黑袍杀人灭口。”
“而守城的百夫长不见知县印绶只见县丞口谕,更不敢为他担责,故意放行你们入城,把难题抛回给了知县,这就是权力内部因为忌惮上差而在相互角力踢皮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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