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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叛亲离到怀疑人生?果然废柴就是废柴,始境也改不了废物的底色。放心,我们同僚一场,下去了多烧几根七彩火烛给……他娘的!”
仇枭话还没说完,门板里突然扔出一个燃烧的酒瓶砸落到他脚上,他立马蹬腿将靴尖插入湿润的黄泥中扑灭火势。
只见一绺黑烟从泥里蹿出,他靴子上的火焰终于熄灭。
仇枭再提刀奔向柳观,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一旁门板破开的酒肆里,忽然钻出了穿黄布衣的宁相乾。
只见他两边肩上披了两条粗如肱骨的扎实红色麻绳。
红绳上串满了一个接一个的小酒瓶,显然是酒家用来保存和计数,避免自家伙计顺手占点小便宜的日常工具。
而宁相乾一手抓着火把,一手捏着一个小酒瓶,指节青筋暴起。
虽然看不见他的容貌,可是他脖子上狰狞的血管如同不死不休的暴戾困兽,像孤狼一样恶狠狠地瞥视着仇枭。
仇枭的腿一动,他手上的酒瓶也跟着脱手扔出。
仇枭去往哪里,酒瓶就砸去哪里。
“啪~”
地上又烧起一摊火焰,落在正中的泥泞道路上,将柳观和仇枭隔开。
三人就这么僵持住,谁也没有再动。
一阵迟疑的时间,林越秋就从踏着碎步从巷子口追了上来。
她罩着的那件衙役短打不但多处被兵刃刺破,还洒上了不少血浆,所幸只有手上被割出一个刀口,受伤不重。
“带柳夫子走!”
声音不大,却有一股不容置疑的血性和戾气,全然不似一个只知道斤斤计较的小商人所能喊出的气魄。
三人僵持的画面让林越秋不明所以,但是黄衣人宁相乾的提醒不给她任何的思考时间。
她挣扎着看了一眼浑身挂着酒瓶,活像是祭祀台上跳大神的黄衣人。
又看了一眼虚弱不堪的柳观,默默跑到推车前,费力地推起推车,拐进了又一条巷弄的阴影里走远。
仇枭怒目圆瞪,凶戾的狮鼻高目在随风曳动的火光衬托下显得愈加桀骜。
他佯装大步流星地要追着林越秋的推车冲去,藏在长袖里的左手却陡然抖出一柄七星镖,朝宁相乾手腕上空打去。
宁相乾刚刚点燃的酒瓶乍一脱手,甚至还没有来得及飞过头顶,就被飞镖打落,碎瓷片爆裂四散,划破了宁相乾眼下一寸的蒙脸黄布,刺出一道鲜红的血痕。
着火的酒水打落在地,接近一半的酒水都射在了宁相乾的黄袍上。
滚烫的酒精烧得他浑身发烫还在其次,动物本能里对火焰的恐惧让他高声叫唤起来。
再没有了一方望族的体面,更不见运筹帷幄的奸诈和商人狡狯。
他毕竟不通拳脚。
即便头脑里的算盘打得再快,做不了那么多超出普通人能力氛围以内的事。
“喜欢扔酒瓶?一镖就让你烧成焦尸啊。敢挡爷爷的路,找死!”
仇枭冷笑着,转身要向前追赶听起来越来越远的木轮车声音。
屋檐顶却突然飞下来一道彪勇的身影,抡起一棍出其不意地重重敲在仇枭天灵盖,发出沉闷的巨响。
“你爷爷……”
仇枭想要回头,却来不及拧动脖子就已经晕厥过去。
彪勇的黑衣人二指轻弹,反手解开领扣,解开墨色罩袍往天上一抛,犹如飞天黑毯般迎风扯开。
黑衣人疾步奔走如风,飞速地环绕火海中的宁相乾转过一圈,墨色顷刻之间就把宁相乾像蚕茧一样捆住。
酒肆里土法自酿的黄酒度数高得有限,加上罩袍材质又特异。
接触不到空气的宁相乾身上的大火立刻被浇灭。
所幸燃烧时间极其短暂,宁相乾又恰好穿的衣服厚了些。
他极其好运地只有小部分的皮肤轻微灼伤,浑身上下伤得最重的反而是刚刚嚎叫得像杀猪一样的喉咙。
只是全身的衣物此刻都已被烧得焦黑如碳,脸上也被黑烟熏得不轻。
远远看去倒是完美融入了夜色里,比旁边的黑衣人还像刺客。
“……”
城南,连片的荒宅泥地,连行乞的叫花子也很少有人敢涉足这一片地带。
原因无他,只因这里一直是废弃的荒宅,自从养善居的人时常出没在这一带,并且经常有夜里落单的过路人失踪之后。
这里就已经成了完全的三不管地带。
林越秋推着柳观不知疲倦地逃跑,直到撞到一颗嵌进泥地的石头,,使得木轮车彻底无法前进。
她才颓唐地坐倒在泥泞颠簸的路面,浑然没有了捕快的体面和女子的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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