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此书侵犯了您的权益,请点击访问作者版权投诉快速通道
即便是她事前有充分的渡劫准备,却在三人配合无间的默契下,刻意组织成的三波攻势层层叠加,一浪盖过了一浪,连祭出法宝反击的反应时间也没有。
最终还是死在荀信安和蔡永安默契无间的抢攻之下。
蔡永安和荀信安对视了一眼,没有对白莲教众的那种疾世愤俗的横眉冷对,只是悠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第一次觉得白莲教的人也并没有那么讨厌。
无论如何,这次的任务总算圆满完成,只要砍下被寒阴月魄冻成冰晶的地龙婆头颅回去交差。
这一次夜长梦多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
从岸上到一浪打一浪的百里楚江支流中,接着又是登临荷湖岛的两个日夜。
高压的苦熬总算是有了个交代。
想到这里,蔡永安忍不住伸了个懒腰。
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荀信安。
这位精通青阳奇门的白莲教徒,老迈却昂藏开阔的大骨架顶着还未散去的强烈罡风,不顾一身在先前独自面对地龙婆的战斗中被打得七零八落的衣服,走到了一尊肉身佛的面前。
弓下身子准备搬起这尊肉身佛,似乎是准备要把它搬下山去。
蔡永安撇撇嘴,刚刚对白莲教建立起来的一点微弱好感顷刻间就被这种行径横扫一空。
哎,白莲教就是白莲教,无利不起早,连妖魔练成的肉身佛也不放过,硬要讨回一点好处去。
他一手屈指轻弹雷击木匣,推开匣口,另一手却掐了个回剑诀,准备召回还暂存在地龙婆身体里的一对赤白钉剑,顺便给地龙婆的身体开个瓢,直接把头颅也给摘回来。
咦?
蔡永安剑诀一次不成,又来一次,原本日夜以心血祭炼得乖巧听话的赤白二色钉剑,此刻却像是石沉大海,一点回应也无。
怎么回事?
三试回剑诀却毫无反应,蔡永安的脸色陡然一变。
原本正在坐地盘膝剧烈吐纳的柳观突然心有所感,睁眼瞧见了另外两人的不对劲来。
荀信安只遥遥露出了一个背影,双手搭在了与坏空相貌几乎完全一致的肉身佛双肩,身形却像是滞在了那一片时空,一动不动。
蔡永安则是一脸茫然地手掐剑诀来回舞动,像是手抽筋一样。
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柳观看着这一幕同样心中一片惘然。
迷茫地看向天际,只见高天之上,依旧是愁云惨雾,乌泱泱的黑云密盖穹天,唯有正中央处的一团雷云之中银蛇狂舞、紫电参差冒头。
怎么回事?
为什么地龙婆半点生机也无,已经化成一摊破碎血肉拼凑成的尸首了,天上化龙大劫的劫云劫雷依旧没有消散?
柳观心中陡然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
几乎是同一时间,三声青石板被硬物轧碎裂的巨响轰鸣。
三团模糊不清的黑影从大坪地下猛地探出,如灵蛇出动一般。
柳观也好,孤身的荀信安和蔡永安也罢,全都一时被突然的变故硬控住来不及反应。
突破青石板而出的黑影起初不过藤蔓粗细,惨碧色的颀长身影迎风就长,眨眼之间像是经历了一年四季,仿佛一弹指的时间对它而言就是一个寒暑。
转瞬之间就膨胀成了一团硕大无朋的鬼影。
鬼影周身遍布的枯萎色彩,像是腐烂的血肉带有的那种独特酱紫色,普通人直视一次就足以叫他反胃作呕。
尖端的部分,像是一个莲蓬状的骷髅头,妖异炫目的深红色荷花瓣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冠冕。
自顶部莲蓬骷髅头以下,头骨开始往下的部分缠绕着尖锐的青藤,上头长满了幽绿的荆棘,仿佛是从血海地狱最深处培育而成的天然刑具。
莲蓬头猛地探向蔡永安和荀信安的肩膀,尖细的枯萎荷花冠冕化身成了一个腐臭尸气浓郁的血盆大口,恶狠狠地咬在了他们两个的肩膀上。
一股青灰色的败亡之气瞬间顺着伤口处沿着他们的全身经络和血气蔓延至周身。
血盆大口同样咬在了柳观的肩膀上,他同样来不及反应。
不同的是,柳观的灵犀铁骨经早已经修炼至气海圆满境界,尖牙利齿般的艳红荷花瓣根本咬不进柳观的浑身血肉。
纹满柳观肩膀骨骼的灵犀密纹瞬间闪耀金色玄光,荷花尖牙只能在柳观肩头留下一排深入的牙印白痕。
难道这就是被金莲地母封印在地脉深处的鬼岸骷荷?
柳观的脸上陡然露出怒容,反手拧住鬼岸骷荷的莲蓬骷髅头,巨力揪住莲蓬骷髅头带上了旋转力道,猛地往地上一掼。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