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渊嘴唇微掀,脸上露出半抹讥讽:“郑管事,你觉得我像是喜欢开玩笑的人嘛?”
丝毫不在意郑柯逐渐冰冷的眼神,从怀中掏出青铜令牌,怼在对方眼前,继续说道:
“前些天徐长老邀我加入开荒队,只是当时尚未想好,便多做了几天准备。”
“如今我已确定加入,又何须什么保护。还是说,郑管事是觉得徐长老无法护住坊市的安危?”
郑柯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顿时挤出笑容:
“许道友,你这是哪里的话,徐长老可是筑基后期的大修士,坊市的顶梁柱,怎么可能会护不住坊市呢。”
“既然徐长老有言在先,那我就不画蛇添足了,只是那冰晶琉璃还得许道友多费心,要是养出来,我定会准备份厚礼。”
“毕竟此物事关重大,我郑家百年兴衰可都靠它了。”
郑柯嘴上说着拜托,但语气中的威胁之意却丝毫不减。
这要是换做以前,许渊还会虚与委蛇,可如今都撕破了脸,他也懒得继续装下去。
“那得看你准备了什么样的厚礼,马上就要前往据点,我不一定能抽出空来。”
“那道友想要什么呢?!”
郑柯脸庞阴沉,眼中满是羞怒。
许渊丝毫不在意这杀人的目光:
“听闻新据点建于山林之间,野兽毒虫横行肆虐,我又没有什么护体之法,不知道郑管事可否取一件极品法袍,也好让我安心为上宗养地。”
饶是郑柯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听到这话,他的脸色还是疯狂变化。
极品法袍?!
护体法器本就比同品法器贵,其中最贵的莫过于自动护体的法袍。
一件上品法袍都价值七八千,极品法袍更是翻了一倍,别说是练气中期了,就连练气圆满都攒半辈子都不一定买得起。
你怎么不去抢?!
郑柯面容扭曲,强压心中怒火:“许道友莫要说笑,极品法袍乃是筑基上人所用之物,我等练气修士怎能僭越。我这有件护体的上品法器,你且拿去防身。”
说着,他十分不情愿的从储物袋中取出泛着绿光的龟甲。
许渊也不跟他客气什么,伸手接过:
“此物虽不及法袍倒也凑合,只不过此行前去据点恐怕离不开药缸,不知郑管事可否割爱呢?”
“道友说笑了,药缸本就是为你打造的,何来割爱一说!”
郑柯一字一顿,声音好似从牙缝中挤出来一样。
许渊置若罔闻,微微颔首:“行,离开之前我会将其养成。”
“那就有劳道友多费心了!”
郑柯声音冷冽,深深看了他一眼便甩手而去。
对此,许渊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像是无事发生一样走回家中。
他忌惮的从来都不是郑柯,而是坐拥三位筑基修士的郑家,要不是对方住在坊市核心区,就在筑基的眼皮子底下,早就上门说些掏心窝子的话了。
平心而论,此事有更好的解决方式。
但是!
身怀利剑,杀心自起。
几次三番找上门,还逼得他离开熟悉的环境,这种事情怎么忍,如何忍?
“这只是个零头,咱们的帐还得慢慢算。”
许渊掂了掂手中的龟甲,将其收入囊中。
距离下月十五还有三十多天,是该抓紧时间提升下实力了,另外药剂也需要多准备些,毕竟炼丹的手艺可见不得光。
布下护院的金光阵,又在墙上贴了几张符箓。
这是一阶下品的敛息符,能遮掩声音和灵气波动,虽无法阻碍筑基的神识,但如果遭遇到神识窥探,会发生爆炸进行提醒。
做完这一切后,许渊喊出寻宝鼠,开始新一轮炼丹之旅。
经过多年调教,寻宝鼠不光能品控,还是个添柴烧火的小能手,大大减少了他的工作量。
随着小老鼠背起一块块比它身形大上一圈的青钢木,药缸鼎沸,掀起滚滚白烟。
“这次火候控制的不错。”
许渊面露喜色,当即取出一枚牛肉味的饲灵丸。
这可把吃灵米吃到吐的寻宝鼠激动坏了,在他脚边蹭来蹭去,小眼睛紧紧盯着那枚饲灵丸。
“只要你好好干,别说饲灵丸了,万年灵药都是漱口菜。”
“叽!”
寻宝鼠用力点着脑袋,视线却不挪动半分。
见它如此激动,许渊也没有继续画大饼,直接将饲灵丸丢给它。
不等饲灵丸落地,寻宝鼠就一跃而起将其叼住,然后一溜烟的跑进房间里。
见往日里还算沉稳的寻宝鼠变成这幅模样,许渊不由轻笑了一声。
饲灵丸是不入流药材和妖兽肉制成的简易药丸,对其他灵兽而言只是好吃的口粮,但对于需要吞服灵材的寻宝鼠,简直就是续命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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