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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承诏慢慢伸出手,掌心向上,一柄古朴的长剑出现在他手中,
剑身暗沉,仿佛历经了千百年的岁月洗礼,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锋芒。
随着他真元运转,周围的真气瞬间沸腾起来,化作熊熊烈火环绕在长剑周围,
这火焰并非寻常功法所能造就,而是归藏境武者修炼到心肝脾肺肾五气朝元后,真元凝聚而成的五行之力,火焰带着焚山煮海的威势,让周遭的空气都变得灼热无比。
陈巳几人不敢怠慢,纷纷调动体内真气,摆出防御的姿态,
陈巳周身赤红色的煞气再次浮现,与青金色的刀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
张翊横枪身前,枪尖玄光暴涨,隐隐有龙鸣之声传出,
穿鳞片甲的汉子深吸一口气,铁甲上土黄色的光晕愈发浓厚,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座坚不可摧的小山,
书生折扇护在身前,隐约之间书画之气流转;道士双手快速掐诀,拂尘上的银丝无风自动,结成一张细密的光网。
“我这一招,名为镇岳。”
卢承诏的声音带着一股厚重的威严,仿佛来自远古的山峦,
话音落下,他手持长剑,缓缓向前挥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也没有绚烂夺目的光华,只有一股厚重到极致的威压朝着众人碾压而来,
那环绕在长剑周围的烈火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土石之气,仿佛有一座巍峨的山岳拔地而起,带着镇压一切的气势,朝着众人当头砸下。
“噗——”
最先承受不住的是一个未曾见过面的先天武者,他闷哼一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昏死过去。
其他人也不好受,脸色苍白如纸,身形剧烈摇晃,仿佛下一秒就要支撑不住。
陈巳咬紧牙关,体内的业力疯狂运转,十二都天魔煞金身催至极致,赤红色的光晕死死抵挡住山岳的威压,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骨骼在“咯吱”作响,经脉也传来阵阵刺痛,但他的眼神却愈发坚定。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得无比缓慢,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又有数人支撑不住,倒飞出去,
瞬息之间,校场上只剩下陈巳、张翊、穿鳞片甲的汉子,书生以及道士五人还在苦苦支撑。
仅剩的五人目光在彼此脸上飞快扫过,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较量,
指挥使的位置只有四个,他们五人中注定要有一人落选,谁也不愿成为那个被淘汰的,体内真气运转得愈发急促,连呼吸都带着竭力支撑的粗重。
“唔......”
一声压抑的闷哼突然响起,穿鳞片甲的汉子脚下猛地一个踉跄,青石板被踩出半寸深的凹痕,
他下意识地想挺直脊背,却见一丝刺目的血迹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铁甲上,晕开一小片暗沉的红。
下一刻,他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瘫坐在地,宽厚的肩膀剧烈起伏,
望着仍在坚持的四人,他紧握朴刀的手缓缓松开,面上写满了不甘,喉间挤出一句含糊的话:“妈的......只差一步......”
卢承诏的目光从瘫坐的汉子身上移开,那如山岳般的威压便如潮水般退去。
看着眼前仍在硬撑的四人,卢承诏的眼底掠过一丝满意,能在自己镇岳剑招下坚持到此刻,已算得上是景朝年轻一辈中的翘楚,
但他指尖捻着胡须的动作忽然一顿,回想起之前新皇与他夜谈的内容,眼里也闪过一丝好奇的神色。
“就让老夫看看,你们能坚持到什么地步。”
卢承诏微微颔首,手中的古朴长剑忽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原本凝如实质的山岳威压非但没有收敛,反而随着他掌心涌出的真气骤然暴涨,那股力量仿佛从云端坠落的陨石,带着崩裂山河的威势,硬生生凝实了三分。
陈巳四人望着那穿鳞片甲的汉子瘫坐在地的身影,紧绷的神经刚要松弛,心底那口气还没来得及吐出,便觉周身的山岳威压猛地一沉,
他们这才惊觉,卢承诏根本没打算随着人数减少而停止考核,反倒像是抽走了分摊压力的最后一根支柱,让剩下的四人独自承受着更纯粹的碾压。
“噗——”
又是一声闷响,青衫书生的折扇再也支撑不住,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望着自己颤抖的双手,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
几乎在同一瞬间,道袍道士的拂尘光网咔嚓碎裂,他闷哼着盘膝坐下,调息的同时望向还在坚持的张翊与陈巳,眼中带着丝丝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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