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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树街蜷缩在外城边缘,比哑子湾还要肮脏混乱三分。
街道两侧挤满衣衫褴褛的乞丐,骨瘦如柴的孩童在污水沟里翻找食物残渣。
空气中飘荡着腐臭与排泄物的刺鼻气味,偶尔能看见肿胀发青的尸体横陈在路边。
在这种地方,死个人比死只老鼠还不起眼。
“阿明,仔细瞧瞧,可别撞上老虎帮的崽子们。”
脸上生着癞子的男子压低嗓子,浑浊的眼珠警惕地转动着。
旁边贼眉鼠眼的汉子探头张望,咧嘴露出满口黄牙:“刘哥放心,那群狗崽子哪会钻这种耗子窝?”
说话的正是金河帮帮主的心腹刘癞子。他眉头拧成疙瘩,疤痕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油光:“趁天色还早,赶紧回去拾掇家伙什。”
“走,出去看看。”
“小心点,别被发现了。”
两人贴着墙根蹑手蹑脚往外摸,腐木板在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忽然一道黑影如鹞鹰扑食般袭来,拳脚带着风声砸向二人。
来人正是陈庆。自淬炼出明劲后,他浑身气力大增,两个混混顿时被打得满地打滚。
刘癞子刚要摸腰间匕首,衣领已被铁钳般的手掌揪住。
“说!你们帮主藏在哪?”
陈庆声音比巷子里的阴风还冷。
他向来信奉斩草除根,钱彪的死就像悬在头顶的刀,必须把隐患彻底掐灭。
保不齐会有暴露的一天。
与其等着麻烦上门,不如将其扼杀。
阿明脸上血泪交加,牙齿咯咯打颤:“我......”
“闭、闭嘴!”
刘癞子突然厉喝,扭曲的面容在阴影中格外狰狞。
“找死!”陈庆眸中寒光乍现,拳风呼啸而过。
砰!
刘癞子如破麻袋般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发出闷响,月光照在他塌陷变形的脸上,活像被碾碎的烂柿子。
阿明裤裆顿时湿了一片,“帮...帮主最恨叛徒,要是我说了......”
“不说现在就得死。”
陈庆靴底碾住对方手指,骨节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
“我说我说!”
阿明发出一声哀嚎,连忙道:“我们帮主就在.......”
“!?”
陈庆俯下身子似乎要听得更仔细一点。
“....去死吧!”
阿明突然暴起,袖中寒光直刺陈庆咽喉,“去死吧!”
说时迟,那时快!
陈庆后发先至,擒住手腕猛力一拧,咔嚓声在巷子里格外清脆。
“啊-!”
阿明发出痛苦的惨叫。
“最后一次机会。”
陈庆五指扣住对方天灵盖,指甲陷进头皮渗出血丝。
“我....我说,我全部都说。”
阿明浑身筛糠似的抖,“门...门口有青石磨盘...”
话音未落,脖颈已被拧成诡异角度,眼珠凸出定格在最后惊恐的瞬间。
“敬酒不吃吃罚酒!”
陈庆面无表情的在两人身上拾掇一番,随后快步离开了原地。
在这腌臜地界,死两个混混连野狗都懒得嗅一嗅。
陈庆在街道逛了一圈,很快便发现了那个磨盘。
不过他并没有直接闯进去,而是顺着旁边的院墙爬到了屋顶之上。
陈庆小心翼翼伸出头向着院内看去。
院子木桌上摆放着两三把长刀,地上还有女子破碎的襦裙,乱糟糟的。
这时,屋内传来交谈的声音。
陈庆轻轻打开了瓦片,向着屋内看去。
这是一间卧房,房内有着一床棉被,旁边桌子上放着一个药瓶,地上则是带血的白布。
“这个房间不对。”
陈庆这时听到旁边有声音传来,合上了瓦片,小心翼翼来到旁边屋檐,再轻轻打开一片瓦。
“这就对了。”
堂屋有四五个高大粗壮的汉子,坐在上首是一位身穿黑袍,冷着脸的中年男子。
“真是金河帮的人!”
陈庆双眼一眯,认出来那中年男子正是金河帮帮主宋铁。
据说宋铁身手十分了得,擅长刀法,这哑子湾就是他手中的刀打出来的。
陈庆曾经见过一次。
“帮主,现在怎么办?”
一位金河帮骨干拳头捏的发白,“这老虎帮的人欺人太甚,他们不仅霸占了哑子湾,还要搜捕我们金河帮的人,这简直就是要赶尽杀绝啊!”
旁边另一人咽了咽口水,道:“阿彪估计就是被他们杀死的。”
“老虎帮可是有着三位明劲的高手,我等想要夺回哑子湾,很难了。”
“我觉得议和是个不错的选择。”
顿时,屋内响起了一片附和之声。
“闭嘴!”
宋铁手掌重重向着桌子上一拍,只见那坚硬的木桌顿时四分五裂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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