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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纳拉内城,王宫内的议事长桌旁。
金达夫人照例坐在长桌的左侧,用右手食指轻敲着实木的桌面,开口说道:
“我总觉得,你的父亲,温吉德苏丹的死有些蹊跷。”
此言一出,立即引来坐在首位上的济尤勒的注意,这位新上位的年轻苏丹不解地问道:
“母后,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的父亲虽然岁数大了点,但也算是正值壮年,怎么会突然就在行军途中驾崩了,我怀疑是那个萨拉丁进献的咖啡有问题。”
一直在旁皱着眉头的安妮扎立即反驳道:“不是拉扎纳暗中谋害了父亲吗,关萨拉丁什么事。”
金达夫人冷冷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随即对坐在首位上的济尤勒说道:
“关于这一点,我已经暗中调查过了,不论是拉扎纳还是随行的其他人,都说前任苏丹陛下是看到努卡尔他们的尸体后,气血攻心而死。”
金达夫人说到这里,又顿了一下,瞅了眼安妮扎,随即继续说道:
“在赶往侯森·富勒格的路上,前任苏丹陛下每天都要喝好几杯咖啡,然后身体就明显地一天不如一天了。”
听完金达夫人的控诉,济尤勒用手扶着额头思考着,并没有立即表态,一旁的安妮扎立马就坐不住了,反驳道:
“萨拉丁送的咖啡我也是天天喝,我怎么没事?”
“你还年轻,积累的毒害还没有体现而已。”金达夫人立即解释道。
“据我所知,咖啡在各大王国的贵族间可是很畅销的,怎么他们都没事,父王他是被前线的战事累垮的,跟喝不喝咖啡没有任何关系。”
安妮扎涨红着脸争辩道,金达夫人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将她的两个儿女都吓了一跳。
随即,这位强势的母亲又开始教训起自己的女儿安妮扎:
“你不要整天给那个商人好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我今天就实话跟你说了吧,你以后只能嫁给其他王国的王子,只要我还活着,你们就绝无可能。”
被自己的亲生母亲拆穿心底的小秘密后,安妮扎又羞又气,身躯都在微微颤抖,济尤勒见状赶紧打断道:
“那母后您说该怎么办。”
“把那个萨拉丁召来王宫,我要跟他当面对质清楚,努卡尔的死也很可疑,这里面未必就没有什么阴谋。”金达夫人笃定地说道。
“行吧,我有时间安排一下这事。”济尤勒一脸生无可恋地应付道。
金达夫人对他那副敷衍的样子很是不满,立即高声教训起来:
“想到的事情就要立刻、马上去做,记住,你已经是统治整个阿塞莱王国的苏丹了,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散漫。”
“知道了,母后。”济尤勒无力地点了点头,金达夫人却是不依不让,继续说道:
“你要在信里明确告诉那个萨拉丁,侯森·富勒格是王室直领,叫他想都不要想,还有旁边的希巴勒·祖默尔堡,他也休想染指,叫他控制好城中局势后,立马滚回坦姆努堡。”
“萨拉丁好歹也是父王生前亲自册封的领主,母后您怎么能这么说别人。”
听到济尤勒的抱怨后,金达夫人不仅没有收敛,反倒是心中一股无名火起,起身教训道:
“你现在翅膀硬了,胳膊肘往外拐了是吧,为了个外人教训起你亲妈来了。”
“那什么事你都直接安排好了,还要我干什么。”
济尤勒赌气地回了一句,随即拂袖而去,只留下两个还在置气的女人,新王登基后的首次家庭会议就这样不欢而散了。
…………
与此同时,南帝国东部边境,席隆尼亚城外。
蒙楚格可汗亲率的库赛特军团已经将此城围困数日,正在发起第七次冲锋。
来自草原的勇士们暂时离开了马背,手持盾牌和弯刀的步兵冒着城楼上飞来的巨石和箭矢,奋力在城墙下架起云梯,原本来去如风的骑射手们此时也龟缩在挡板后面,为攻城的步兵提供火力掩护。
同前六次攻势一样,今日的攻城战也是相当不顺利。
城楼上的帝国弓弩手们一刻不停地向下方的库赛特人倾泻着密集的箭雨,每一秒都有缺乏重甲和盾牌保护的草原勇士中箭倒地,用来攻城的云梯也是几度被推下。
至于用来上墙和破门的攻城塔和重锤,也早已在行进途中被城墙上部署的弩炮摧毁,所以只能用人命硬冲席隆尼亚的坚固城墙。
眼见攻城部队伤亡惨重而且未有寸进,身为步兵统领的察罕焦急地向自己的父亲蒙楚格可汗劝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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