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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众人的注意力都被自己吸引,金达夫人随即开口道:
“当那个萨拉丁还在这座城镇里,还是个籍籍无名小商贩的时候,他给我的丈夫,前任苏丹温吉德进献了一款名为咖啡的东西,后来温吉德苏丹就因为过量饮用这种黑水驾崩了。”
“我们都喝过这种东西,它的确可以提神,温吉德苏丹的死确实是个悲剧,但这个悲剧的始作俑者我想并不是萨拉丁,而是侯森·富勒格的暴民们。”阿德拉姆立即反驳道。
金达夫人不爽地瞥了他一眼,说道:
“我正好要说这件事。当侯森·富勒格的暴民们发起叛乱的时候,是萨拉丁第一个赶去救援,结果呢,我的大儿子努卡尔直接就死于非命了,难道你们就不觉得奇怪吗?”
听她这么一说,在场的一众领主立即窃窃私语起来,阿德拉姆继续反驳道:
“这只是一个巧合,没有证据表明是萨拉丁害死了努卡尔。”
“那济尤勒苏丹呢?”金达夫人直接向阿德拉姆反问道,搞得这位拉齐赫城主莫名其妙,于是也反问道:
“济尤勒苏丹不是被库赛特人害死的吗,关萨拉丁什么事,当时他可是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要是真有什么小动作,你应该是第一个发现的。”
“但如果在我们进驻侯森·富勒格之前他就布局好了呢。”金达夫人继续咄咄逼人地问道。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阿德拉姆不解地歪了下头。
金达夫人正色道:
“在济尤勒苏丹东征前,库赛特军团曾经进犯过边境,结果被这个萨拉丁轻松击退了,等后来苏丹的军团进入库赛特草原时,却遭到了重兵围剿,你不觉得这很蹊跷吗?”
听她这么一说,在场领主们的议论声又大了起来,有的兴奋地讲着阴谋论,有的摇着头表示把这两件事关联到一起太过牵强,阿德拉姆自然是不相信她的说辞,质疑道:
“为什么他要这么做呢,萨拉丁跟济尤勒苏丹无冤无仇,兴许他们两个人之前根本就不认识。”
金达夫人冷哼一声,说道:
“他们两个早就认识了。温吉德苏丹还在的时候,城中曾经举办了一次竞技大会,这个萨拉丁为了让自己的手下赢,用了一些卑鄙的手段,害得济尤勒输掉了那场比赛。”
“说起来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加西拉城领主塔拉斯出言附和道。
阿斯凯尔城领主伊亚拉斯也说道:“难怪一直战无不胜的济尤勒苏丹会在那场比赛中落败,原来还有这个隐情。”
“我觉得那场比赛倒是蛮精彩的,双方都发挥出了应有的实力。”以亚基斯城领主苏鲁克评价道。
阿德拉姆不屑地白了苏鲁克一眼,在他的印象里,当时还是王子的济尤勒可是被那个不知名的黑甲剑士揍得全程还不了手,哪来的什么精彩,这个家伙肯定又在荣誉席上打瞌睡了。
“把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未免也太牵强了。”阿德拉姆质疑道。
金达夫人被他多次顶撞也不恼,只是冷笑道:
“那如果把这些王室成员的死都联系起来看呢,为什么每件事背后都有这个萨拉丁的影子,连拉扎纳也是在萨拉丁的使者进入军营后才发动叛乱的。”
阿德拉姆对这种捕风捉影的游戏已经有些厌倦,有些无奈地说道:
“不管怎么说,只凭这些牵强附会的理由就要驱逐一位领主,这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为什么你一直在维护这个萨拉丁,你到底收了他多少第纳尔,阿德拉姆大人。”金达夫人冷冷地问道。
阿德拉姆几乎要被她的无端指控气笑,摊手说道:
“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想给这位萨拉丁大人塞一些第纳尔,让他好好守住坦姆努堡,不要让南帝国的军团随随便便就冲到我的城下。”
阿德拉姆继续不依不饶地说道:
“你知道吗,也许就在我们互相斗嘴浪费时间的时候,坦姆努堡就已经陷落了,然后我又要被南帝国的走狗们团团围住,等着你们这些慢如乌龟的家伙过来支援。”
被阿德拉姆的话一激,在场众人的脸色也跟着难看起来,气氛一时间有些紧张。
门外突然闯进来一名传令兵,手里拿着一封信,正要凑到金达夫人耳边。
金达夫人看了一眼在场的大贵族们,坦然地表示:“直接念吧,这个大厅里没有什么秘密。”
“遵命。”传令兵恭敬地点了下头,随即拆开信件,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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