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东西。”赵九缺那只能看见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手也不自觉颤动了一下。
“您喜欢就好,哥几个中了什么麻烦东西还得仰仗您呢。”
男人说完拉着同事正要上车,赵九缺在上面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炁,伸手一摸,灰翳掩盖的左眼立时开始疼痛,
其中的炁开始向那只左眼涌入,稍微有些刺痛,但是还在能接受的范围内,赵九缺只是身子一抖,并未露出什么异样。
镇物,无论是在厌胜咒诅之术还是在各种风水、祭祀、科仪中都是不可或缺的东西。
可以是墓中出土的‘阴货’,也可以是平民百姓家中的凡物,还能是异人以炁或各种异术炼制的法器,最普通的祭祀用物也可以在一次次仪式和人心的愿望下转化,
就连天地之间形成的‘气局’、‘格局’中,也可能会有一样天地间最不起眼的东西在这种影响下变成‘镇物’,这些镇物如同天地之间一个个风水格局中不断吞吐天地之炁的枢纽,发挥着自己的作用。
“这东西你们从哪块儿地方收来的?”赵九缺询问道。
男人闻言停下脚步,摩挲了两下胡渣说:
“咱也不知道哇赵先生,从一个古董商那里收缴来的,听他说是从某座山上找到的,也不知道是哪座山。”
“行,你走吧。”赵九缺摆摆手,示意男人离开。
男人上了车,立马发动马力一溜烟跑了,仿佛此地不能久留似的。我有这么恐怖吗,赵九缺心想。
自从他接了给普通人下咒的活儿,被华南地区的公司负责人赶到这里也差不多快有一年了,
知道地方的也就公司的那些人,偶尔也有一些有私下联系的普通人客户,在公司的默许和监视下进行解咒。
“他有这么恐怖吗?”
从头到尾一直没出声的那个员工一脸疑惑,“看着瘦瘦的也没什么气势啊。”
开车的男人吓了一跳,手里方向盘差点打了个转,车身狠狠抖了一下差点没撞树。
“你想找罪受别拉上我,你别看我和他熟,人家脾气来了你就知道厉害了。”
男人有些心有余悸地说:
“无门无派,自学成才,这八个字够含金量了吧。人家掌握的诅咒术法能撑过两个就算烧高香了您嘞。”
同事依然不信,掏出手机就开始查:
“赵九缺,男,23岁,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天生左眼目盲,经常帮邻里干活换取酬劳和学费,”
“18岁成年时用不知道从哪里学的厌胜咒术杀了一个人贩子,后面入了异人界帮人解咒为生,针对异人不收取钱财只收术法镇物,慢慢的在异人界打出名气,绰号百咒——”
同事突然好像看到了什么让人震惊的东西,“他才练了几年就和三尸打了个平手?还能从三尸那里拿了功法走?”
三尸涂君房何许人也?
那可是全性里比肩四张狂的好手,一手三魔派功法炉火纯青,更能引出人的三尸,被引出三尸者被贪嗔痴所扰,
慢慢的整个人就废了,这手段甚至没有解决办法,因为三魔派目前传承不全,现在还活着的就剩下涂君房一人了。
“你想的对了,赵先生确实中了涂君房的手段,所以才需要我们提供镇物,不过话说回来,如今这么守规矩又有实力的人可不多了啊。”
男人狠狠吐出一口烟,手指将其捻灭后丢出窗外。
“以后姿态放低点,总有求到人家的时候,要不是赵先生出手解了那该死的咒,我早就残了,也就轮不到我在公司全须全尾地当米虫咯~”
男人的话让同事陷入沉思,“那我下次提点特产过去?”
随即天灵盖被男人打了一巴掌,“人家缺你那点东西?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搞点镇物讨好人家。”
“我去你丫的又打老子脑壳!”“哈哈哈哈!”车内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宅子后院,天色渐暗,赵九缺盘坐在院子中央,丝丝缕缕的黑炁从他的上中下三丹田中冒出,
那本书则被他从怀里扔在地上,书的封面渐渐生出血红铜钱般的眼睛和尖牙遍布的嘴口。
“三尸又生出来了?你小子明明静功练得蛮过关,为何一动念就容易生出来,还是说那涂君房的手段就那么厉害?”
“今天是庚申日,是斩三尸的日子,况且涂君房的手段再厉害还不是得当我淬炼三魔偶的材料?”
赵九缺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拿出三具通体漆黑的小木偶,三具木偶模样姿势各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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