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明显是由螳螂变成,约莫一米高的巨虫人立而起,口颚和双臂缠绕着和之前那口颚痋奴口中一般无二的炁,在锯齿刀臂的加持下更显锋锐; 另一只‘蚯蚓’则趴伏在地,臃肿的节节身躯不断往体外渗出白花花的肥油和猩红色的肉汁,最骇人的是那如同七鳃鳗一般,圆齿密布的口部,一伸一缩煞是怪异。
“啧,结合了痋术和蛊术的玩意儿么,叫痋蛊好了,真麻烦。”
能同时操使生蛊与痋虫的人,可谓赵九缺平生仅见,甚至是将其结合,
如今这‘痋蛊’既有炁毒又有怨气,百纳蚁囊已经用来消磨那人面千手蜈蚣的怨毒之气了,
除非抢先杀死蛊师本体,否则怨气不止,炁毒不散,痋蛊便极难杀死。
赵九缺快速移到还在拔河的李丹华身边,从土猴子手中接过五毒雄黄钱就要解蛊,
与此同时,院外再次传来笛声,那只螳螂痋蛊一马当先,一跃而起向着赵九缺冲过来!
一道身影“刷——”的一声从他身旁闪过,挥刀与那张开双臂的螳螂痋蛊砍在一起,
随即那身影用力挥刀,将那因为失去宿主而重量大降的螳螂痋蛊砍飞出去,撞在墙壁上,
接着面无表情地对赵九缺竖了个大拇指,这道身影不是冯宝宝又是谁。
赵九缺给李丹华拔出了两只【翻肉蚓】,将两只还在扭动挣扎的蛊虫丢入还在继续冒出烟气飞蚁的火盆,口中念道:
“冤有头,债有主,以物代形催主苦。”
那刚刚要钻入地下的蚯蚓痋蛊身上立时燃起火焰,开始满地打滚,留下一地焦黑。
赵九缺将之前从暗室中带出的镇物扫帚“啪!”的一声拍在供桌上。
此物名为【丧门帚】,需取在阴地生长一年以上的槐木和做过棺材的树木枝干制成扫帚,
并用炁附上刻刀在扫帚杆上雕刻丧葬仪轨的咒文,以尸油涂抹七日可成。
赵九缺将那钉着蜘蛛蛊虫的曹人平放在供桌上,一手掐决一手持扫帚,口中念念有词:
“一扫开鬼路,二扫引无常,三扫凶兆落,阖家哭断肠!”
对着那草人一扫,那蜘蛛随着扫帚一扫,嘶鸣着爆出一团灰气,朝着院外飞去。
赵宅外,那人一边吹着操虫曲,一边用力拔着还在不断掉落并往皮肉里面钻的头发,
那头发掉在地上,居然还在蠕动着想要继续钻入他的腿脚,被他一脚踩在地上,爆出一点黑气。
“可恶,居然在我的宝贝们围攻之下都能坚持这么久,不行了,得速战速决。”
那人刚刚要继续使痋弄蛊,一团灰气就落在了他身上。
“什么东西?”
他挥挥手想要驱散那灰气,那灰气却凝而不散,直接压在了他的头上,
他顿觉不对劲,想要退走,离开那团乌云盖顶般的灰气,
那灰气却如同附骨之蛆,紧紧贴在他的头颅上,如同火焰般升腾着。
他刚刚想离开这片让他不安的地方,下半身忽然响起“咯啦”的一声,
左腿应声传来剧痛,他低头一看,
一个土坑居然突兀的出现在他的脚下,硬生生崴断了他的左脚踝。
“啊————”
赵九缺听着院墙外的痛呼,满意地放下了丧门帚,将其丢入火盆中,催动咒炁将其彻底燃烧,
火盆中开始冒出源源不断的灰色烟气,那原本数量越来越少的烟气飞蚁也补充了许多,继续压制着人面千手蜈蚣。
这丧门帚可寄生在中术者颅顶的阳火上,不断燃烧阳气发散霉运,若中术者有亲人会发散至亲人身上,
若无亲朋好友则会尽数凝聚于中术者一人身上,让中术者厄运缠身,一个不慎就可能被霉运硬生生压死。
这乌石鸠把亲人都当了炼蛊练痋的材料,自然无亲无故,而且练痋术者身上自带一种死者的怨气,
乌石鸠这种以血脉亲人练痋的更是血怨缠身,丧门帚直接发挥了极大的威力,
足以直接在下咒完成之时就显露出盖顶的厄运使其倒霉至极。
而赵九缺将丧门帚直接丢入火盆,以损毁镇物作为代价提升了咒术起效的速度和威力,
直接将那人的左脚踝崴折,如今火盆不灭,诅咒不止,只需要应对这三只痋蛊即可。
想到这里,他回过头看着那继续鼓动怨毒黑气与烟气飞蚁对抗消磨的人面千手蜈蚣,
催起【五蕴琢】,刚刚要催动咒术,却听见冯宝宝的一声“后面!”他感觉脑后寒毛竖起,一股破风声从背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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